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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66字硕士毕业论文战略对话与联盟转型:日美“2+2”会议机制研究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论文字数:26366字
论点:日美,同盟,安保
论文概述:

本文是政治论文,本论文试图对日美“2+2”战略对话机制的历史变革、构成体系进行系统、全面的总结与分析,并结合对比分析历届“2+2”会议主要内容以及所取得的进展与成果.

论文正文:

第一章着重阐述1.1研究目的和意义。日美联盟作为亚太地区重要的双边军事联盟之一,自成立以来不断得到调整和加强。 经过20世纪90年代短暂的冲突、调整和加强,21世纪初出现了全球化趋势。 冷战结束后的20多年里,日美同盟并没有随着美苏两大阵营之间冷战的结束而消失。相反,它通过不断的调整和变化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和加强。 日本和美国于1951年正式签署了《日美安全条约》。1960年1月,日本和美国进一步修订了《安全条约》,并签署了《日美联合合作与安全条约》(俗称《新日美安全条约》) 1960年9月,第一届日美安全协商委员会(SCC)召开会议,讨论日美安全条约协议以及与日美安全合作有关的问题。 直到1990年12月,双方参与者的水平才真正平等,这也标志着真正意义上的新日美安全协商委员会(现称“2+2”会议)机制的建立,成为日美联盟和日美安全对话的重要机制。 联盟是日美关系的基本形式。日美安全磋商机制是日美联盟管理中最重要的制度安排。战略对话是转变和设计联盟的最重要方式。 本文试图对日美“2+2”战略对话机制的历史变迁和构成体系进行系统全面的总结和分析,并对历次“2+2”会议的主要内容以及取得的进展和成就进行比较分析。探讨了以下几点:第一,“2+2”会议的形成和发展;二、“2+2”会议机制在日美联盟中的作用;三、日美“2+2”战略对话机制的基本特征和战略功能以及日美对话战略和联盟转型的未来发展趋势 1.2国内外研究现状 因此,国内外学者对日美联盟进行了越来越全面的研究,主要涉及以下几个方面:日美联盟的形成和发展,日美联盟对世界格局和地区形势的影响,日美联盟在各个历史阶段的演变过程和趋势等。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美日同盟:过去、现在和未来。阐述了美日同盟在东亚战略环境中的作用、两国军事关系的机制以及美日同盟对两国的政治影响。并从安全关系中的贸易、技术和武器合作等方面提出了如何继续发展美日双边安全关系的建议。“日美联盟的制度化、扩张、演变及其历史进程”讨论了日美联盟的制度化。从20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这一时期仅限于复杂的国际环境。它分为五个时期:冷战的“政治经济战争”、“权力的扩散”、“美国军事存在的缩小”、“美中美苏的双重缓和”以及美苏军事平衡的变化。 本文探讨和分析了这五个时期对日美联盟制度化的影响,并探讨了日美联盟的变迁和发展。“日美同盟理论——历史?功能?周年等国家从时间轴、功能轴和地理轴三个角度对日美联盟进行了回顾,不仅讨论了日本,还了解了美国、中国、朝鲜和东盟等周边国家和地区对日美联盟的看法,进而系统化了对日美联盟变化的讨论。”新日华国际环境下的日美联盟——简述及必要条件”从以下几个方面论述:冷战后日美联盟的现状;东亚战略环境;日美联盟对东亚和平与稳定的意义;与日本结盟对美国的意义;日本在国际社会中的作用;日本的安全战略;日美防务合作的结构 美日同盟趋势描述了美国金融危机对世界地缘政治的影响,并在此背景下对美日核心战略利益进行了全面分析。分析了美日同盟中存在的结构性矛盾,并从多个角度分析了影响美日同盟的因素及其未来发展趋势。解读冷战后的日美同盟:兼论其对中日关系的影响。本文阐述了美日同盟作为亚太地区最重要的双边关系对亚太地区乃至全世界的稳定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第二章:从安全磋商到战略对话:日美2+2会议机制的建立日美联盟正式成立64年来,磋商与对话一直是联盟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然而,协商和对话的制度化是困扰双方的一个重大问题。 一方面,这一问题是由日美同盟双方的地位决定的,另一方面,也是由同盟面临的任务和问题决定的。 因此,从“安全谈判”到“战略对话”的演变,一方面是双方对话和谈判从功能化到制度化的演变,另一方面是日美联盟自身职能和任务的演变。 2.1日美安全协商委员会(SCC)成立1951年9月,日本和美国正式签署日美安全条约,标志着日美联盟的形成 1960年1月19日,日美进一步修订了安全条约,签署了《日美联合合作与安全条约》(俗称新日美安全条约),进一步加强了日美联盟 日美安全协商委员会成立于1960年。会议讨论了日美安全条约协定和日美安全合作领域的相关问题。 这次会议是日本和美国之间建立的第一个高级别磋商机制。它不仅是1957年日美安全委员会的正式化和制度化,也是日美从“安全”向“联盟”过渡的制度化平台 1952年4月28日,美国政府宣布《日美安全条约》和《日美行政协定》同时生效,标志着日美安全体系的最终形成和日美战略联盟的建立。 1957年6月21日,当时的日本首相岸信介和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联合发表了一项联合声明,其中一项声明指出,日本和美国将在两国政府之间建立一个协商平台,以加强两国在安全领域的交流与交流。 同年8月6日,日美发表了题为《关于建立日美安全委员会的联合公报》的文件,对会议的召开形式、内容和范围作出了初步规划,并明确了委员会的职能。 该文件规定,委员会负责审查和谈判以下三个方面:1 .美军在日本的部署、武器装备的使用以及一系列与安全条约有关的问题;2.确保根据安全条约实施的措施不违反《联合国宪章》的相关原则;3.根据日美关系的发展和两国国民的要求调整同盟关系 在此基础上,日美对委员会的定位如下:为加深两国政府间的相互了解,加强日美在体系中的安全合作,日美安全委员会将对两国间的安全问题及许多相关问题进行审查,具体处理方法和措施将根据两国联合协商后产生的审查结果实施。 2.2日美“2+2”战略对话机制的正式构建随着冷战体系的结束,国际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日美联盟的发展也迎来了一个新的节点。 在这种情况下,日美同盟失去了内外动力,处于解体或重新解释的“漂移”状态。 在此背景下,日美安全协商委员会也做出了改变,实现了日美在参与者层面的真正平等,这也标志着日美“2+2”战略对话机制的建立 1990年12月26日,日美两国政府就调整日美安全协商委员会的组成达成协议。 时任日本外相的中山太郎和美国驻日本大使之间的官方文件交换清楚地表明了委员会组成的具体变化:1 .安保和安全协商委员会的组成,日本代表是外交部长和国防部部长,美国代表是国务卿和国防部长;2.如有必要,会议代表可指定相关人员代表其出席会议。 到目前为止,日美安全协商委员会已经实现了代表级别的平等,这也是日美“2+2”对话机制建立的标志 从1960年成立安全协商委员会到1990年形成“2+2”会议机制,其设置、职能和职能发生了变化,日美谈判机制不断完善。这也是日美同盟加强和转变的具体表现。 首先,从会议安排的角度来看,委员会的组成在1990年进行了调整。日本和美国在与会代表的级别上实现了真正的平等,结束了以双方对话形式出现的“美国周日服从”的不平等时代。其次,从会议内容来看,安全协商委员会成立于1960年。日本和美国主要讨论了在日本部署美军、武器和装备的使用以及与安全条约有关的问题。“2+2”会议机制形成后,双方磋商的范围扩大到包括同盟防务政策、日美军事活动和周边地区的安全,进一步扩大了日美安全合作领域。第三,从会议的功能来看,该委员会成立于1960年,旨在加强日美在该体系中的安全合作。日美联盟经过30年的演变,会议的功能开始转变为修订防务合作方针、制定共同目标和战略的功能,在规划日美关系中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第四,从会议本身的意义来看,随着20世纪70年代日美联合防御合作指导方针的制定和80年代日美联盟的正式表达,日美关系逐渐从“安全”演变为“联盟”,两国更加注重加强合作,增加相互依赖。 在此背景下,“2+2”会议机制被赋予了更大的职能,日美协议机制也从安全磋商转向战略对话。 第三章日美“2+2”会议机制的构成体系...................143.1 SCC机制及其总体结构..............................143.2以SCC为顶点的其他补充咨询会议..............................16第四章日美“2+2”会议机制战略功能的基本特征和特点..............................214.1日美“2+2”会议机制的基本特征...................214.2日美“2+2”会议机制的战略功能..............................24第五章日美战略对话及联盟转型的未来发展趋势.........新趋势……295.1:加强日美联盟及其全球化趋势............................29第五章日美战略对话和联盟转型的未来发展趋势5.1新趋势:加强日美联盟及其全球化趋势通过对以往所有“2+2”会议和磋商结果的比较分析不难看出。在进一步加强日美联盟的过程中,出现了相对平衡、军事一体化和战略全球化的趋势,特别是在安全和防务合作领域,两国合作呈现出长期趋势。 从美国的角度来看,急于寻求“回归”亚太地区的美国,需要进一步利用日本作为重要的战略支点,要求日本为其在世界上的军事行动提供支持,并鼓励日本在亚太乃至全球安全事务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在军事和安全领域,日本需要在联盟框架内承担更多责任,支持日本适度加强军备,甚至在控制范围内部分扩充军队和修改宪法。它的根本目的是借助日本的力量维持美国的全球霸权。 从日本的角度来看,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2013年在美国发表了三次重要讲话。他讲话的核心是振兴国内经济,保持和增强日本的国力,同时解除不利于“国防正常化”的各种限制。为了进一步宣传其“积极的和平主义”,以承担更多的责任,发挥更大的作用,其目的是把安全军事领域作为一个优势和增长点,从而提高日本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 2014年11月21日,安倍解散了日本议会下院,赢得了12月14日提前举行的大选。其目的是实现长期执政,最大限度地实现他长期珍视的修改宪法、解除集体自卫禁令并最终成为“正常国家”的政治愿望,并将他的政治思想融入日本的国家战略——即利用美国重返亚太战略和加强日美同盟的优势,加快日本军事超级大国的进程。提高日本在日美同盟中的军事地位和作用,以增强和发挥更大的国际影响力;通过加强日美同盟来抑制中国,进而争夺东亚的主导地位 结论联盟是日美关系的基本形式,日美安全磋商机制是日美联盟管理中最重要的制度安排,战略对话是联盟转型设计的最重要方式。 自20世纪60年代日美安全协商委员会(Japan-us Security Consultative Committee)成立以来,它经历了90年代“2+2”会议的改革,直到战略对话机制的建立,最终导致“2+2”会议。日美对话形式从安全磋商到战略对话的转变贯穿了战后日美联盟发展演变的全过程。 从日美“2+2”会议机制的历史变迁、涉及的问题和结果来看,会议机制及其演变特征——战略性、平等性、务实性和政治性——也是日美联盟关系演变的方向和特征。 总体而言,该机制具有规划日美关系、制定共同目标和设计联盟转型路径的战略功能 1978年和1997年版的日美防务合作指南都是由会议机制决定和公布的。在2013年会议上,决定开始修订新版防务合作指南,为未来15-20年进一步加强日美联盟制定“路线图”,进一步规划未来联盟关系,并根据两国共同战略目标的需要具体设计联盟转型路线。 日美同盟建立以来,每次重大变化都反映了日美及其邻国复杂的国家利益和战略博弈。 美国希望加强合作,使日美同盟在其重返亚太地区的战略中发挥更大作用,而日本希望通过同盟的力量实现“正常化”。 日美同盟日益呈现出加强、扩大和全球化的趋势。 这一趋势给21世纪的日美关系带来了新的可能性和挑战,也为进一步深入研究预留了空。 参考文献(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