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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中辩证法与认识论的关联性探析,为什么说认识论、逻辑学和辩证法是统一的

《资本论》中辩证法与认识论的关联性探析

为什么认识论、逻辑和辩证法是统一的辩证法,逻辑和认识论的统一?马克思主义哲学关注主客观辩证法的关系原则,也是唯物辩证逻辑建立的基础。马克思辩证法研究自然、社会和人类思维的一般规律。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研究人的整体认知的一般规律

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有什么区别?

辩证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即现代唯物主义)是马克思恩格斯在批判吸收德国古典哲学——黑格尔辩证法的“合理内核”和费尔巴哈唯物主义的“基本内核”的基础上,总结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思维科学而创立的系统科学。谈辩证法列宁(1915)物质的统一分为两个部分及其矛盾部分的理解(见拉萨尔著作《赫拉克利特3号(论理解)》开头引用的菲洛关于赫拉克利特的评论),这就是辩证法的本质(辩证法的“本质”之一及其基本特征或辩证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论,是唯物主义和辩证法有机统一的科学世界观。 出生于19世纪40年代 这是唯物主义的高级形式。 辩证唯物主义认为世界本质上是物质的 恩格斯说:“世界的真正统一在于它的实质,即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客观辩证法和主观辩证法关系的原则。” 这意味着辩证法、认识论和辩证逻辑虽然表现不同,但本质上是相同的。 哲学史上的观点在马克思主义之前,辩证法、认识论和逻辑学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真正的科学解决方法。 他们一致认为,马克思主义现代唯物辩证法,即唯物辩证法,是以唯物主义为基础的科学辩证法形式,是辩证法发展的第三种历史形式。 它是一门关于自然、人类社会和思维运动和发展一般规律的科学,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黑格尔唯心辩证法的根源在于,

为什么说认识论、逻辑学和辩证法是统一的

为什么认识论、逻辑和辩证法是统一的辩证法,逻辑和认识论的统一?马克思主义哲学关注主客观辩证法的关系原则,也是唯物辩证逻辑建立的基础。马克思辩证法研究自然、社会和人类思维的一般规律。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研究人的整体认知的一般规律

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有什么区别?

《资本论》中辩证法与认识论的关联性探析范文

摘要:思辨逻辑认识论的辨析是阐释《资本论》认识论和辩证法的一个重要维度。本文从列宁哲学笔记中的“不理解黑格尔的逻辑就不能理解马克思的《资本论》的观点出发,试图探讨三个问题:第一,通过解读黑格尔的逻辑,可以为理解《资本论》中的认识论和辩证法提供什么资源;二是黑格尔和马克思属于什么认识论,辩证法属于什么认识论。三是如何通过《资本论》中超越资本逻辑的辩证法来理解社会主义发展的实践。

关键词:逻辑;资本。认识论;辩证法;内涵逻辑;

《资本论》作为人类思想史和学术史上的经典著作,是马克思主义的象征。自诞生以来,它极大地改变了人类思想史的版图。我们之所以相信《资本论》揭示的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理性和逻辑,是因为它深深触动了无产阶级、底层劳动人民和有社会良知的知识分子的社会情感和利益诉求。在人类文明革命的过程中,《资本论》指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新方向。根据马克思《资本论》中包含的认识论和辩证法,我们会发现《资本论》在当代文明中具有现代学科体系所不能包含的丰富的理论内涵。它是推动当代哲学、政治学、社会学、经济学等学科进一步发展的灵感源泉。本文旨在考察《资本论》中认识论和辩证法的理论性质和示范意义,思考它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和实践能提供什么样的理论启示。

一、

列宁在他的哲学笔记中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话:“没有研究和理解黑格尔的整个逻辑,我们就不能完全理解马克思的资本,尤其是它的第一章。因此,半个世纪以来,没有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理解过马克思!!”那么,如果我们不理解黑格尔的逻辑,为什么我们不能完全理解马克思的《资本论》,甚至马克思呢?为什么列宁提出半个世纪以来没有马克思主义者理解马克思?此外,我们也可以问这样的问题。通过研究和解释黑格尔的逻辑,我们能为理解《资本论》和马克思提供什么样的思想资源?

在列宁的哲学笔记中,黑格尔与马克思的关联可以通过下面这句话得到最好的说明:“在《资本论》中,唯物主义的逻辑、辩证法和认识论(不一定是三个词:它们是同一个东西)都适用于一门科学。这种唯物主义吸收了黑格尔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发展了这些有价值的东西。”列宁进一步明确断言,“辩证法是(黑格尔和)马克思的认识论”。因此,问题的关键在于真正理解黑格尔的逻辑和马克思的《资本论》为什么在辩证法层面上表现认识论。

黑格尔的《逻辑学》是西方哲学史上最重要、最独特的著作。它不仅是2000多年前西方哲学的缩影,也是柏拉图哲学的完成。它也代表了西方哲学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代表了柏拉图哲学的自我解体和最终解体。在西方哲学传统中,辩证法、认识论和逻辑学是与本体论和伦理学并列的哲学部门。这些不同的哲学部门分别研究不同的哲学领域和哲学问题。辩证法通常被认为是哲学的方法论。它最初是希腊哲学中在对话和辩论中揭示矛盾、引导思想、否定偏见等的哲学方法。认识论是关于人类认知的理论,讨论认知的起源、可靠性和真实性。自亚里士多德以来,西方逻辑是一门关于思维形式的科学。它从无限丰富的思维内容中抽象出常见的思维形式和结构,研究思维形式的真实性。黑格尔的《逻辑学》具有很强的理论气魄和很高的思辨能力,从根本上改变了辩证法、认识论和逻辑学的学科性质,把它们统一成一个发达的哲学范畴体系。可以说,黑格尔逻辑的奥秘在于能够反映事物本身的真理,以思维的形式揭示事物本身的客观真理。这也是黑格尔毫不犹豫地重视在《小逻辑》中讨论思维客观性的原因。

因为思辨逻辑不同于传统的逻辑思维形式,它揭示了思维内容的真实性。意识形态内容的真理反映了事物或事物本身在思想上的真理,或存在的真理。因此,黑格尔说逻辑和形而上学在这里相遇。真理(或存在的真理)作为事物本身只能在自我调节概念、自我否定和自我构成的道路上前进,因此辩证法不再是一种可以主观运用的论证方法和技术,而是一种具有客观性、必然性和历史性的真理形式或真理体系。黑格尔认为,人类的认知行为,甚至所有人类的认知史和文明史都是由意志和欲望表达的特殊认知和行为,而所有哲学认知和行为都是无意识地表达概念和范畴的功能。当我们说“树叶是绿色的”,甚至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时,我们都在运用意识形态的范畴,使知识成为可能。因此,作为有意识的反思和理论表达的哲学范畴体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最普遍和最高形式的真理。黑格尔哲学很少讨论主观知识与客观现实关系的认识论问题,因为在黑格尔看来,逻辑所解释的辩证法是认识论,是认识和把握客观真理的意识形态之路。

黑格尔的逻辑反映了他的本体论或思辨形而上学。它力图揭示人类所有知识和行为的范畴基础以及辩证运动的绝对真理。这种唯心辩证法消除了知识形而上学的僵化教条主义,但正如海德格尔所说,完全面对事物是不可能的。对此,黑格尔认为“事物”必须转变为事物的概念(即“事物”),即思维和存在的同一性必须被推测性地设定。只有这样,关于意识形态内容的真理才是存在本身的真理。马克思的《资本论》借鉴了黑格尔的辩证法,用范畴自我调节、自我否定和自我发展的思辨逻辑表达了资本主义自身发展的本质规律。从表面上看,这和黑格尔的逻辑一样,是内涵逻辑的认识论和资本主义社会的辩证法。然而,两者的本质区别在于马克思“颠倒”了黑格尔的辩证法。作为主体的实体不再是黑格尔的“精神”,而是感性物质活动的历史实践。正是历史实践以物质形式实现了客观资本主义社会。因此,《资本论》中表达资本主义运动规律的逻辑,只是用意识形态范畴的形式来理解和把握资本主义,范畴本身没有本体论或本体论意义。值得深思的是,为什么马克思以“颠倒”黑格尔辩证法的形式来表达资本主义运动的经济规律。难道不能用经验和实证经济方法来描述资本主义经济规律吗?问题的症结可能在于,虽然资本主义经济运动乃至人类社会的运动和发展是以物质生产为基础的自然历史过程,但它们也是人类有目的、有意识的活动,其中主观精神因素也是社会自我否定的重要力量。这样,人类社会的发展与黑格尔关于生命和精神发展的论述共享了自我调节、自我否定和自我发展的辩证结构。表达资本主义经济规律的概念或范畴运动的辩证逻辑不是基于马克思的个人偏好,而是进行科学政治和经济研究的一种方式。

既然辩证法也可以看作是一种认识论,如果我们理解黑格尔的逻辑,我们就会理解马克思,然后我们就会理解《资本论》中的认识论。然后,我们会问第二个问题:马克思创造的认识论,充分利用了黑格尔辩证法的合理内核,即作为辩证法的认识论,能否实现对客观世界的真正理解?黑格尔和马克思属于什么认识论?

传统教科书中的认识论表达了主客体关系、认知的可靠基础、认知的方法和真理等。很难说黑格尔的作品中有一部完全包含了他的认识论,这意味着列宁对黑格尔和马克思的认识论不同于我们传统教科书中定义的认识论。黑格尔在哲学史上建构了一种全新的思辨逻辑,这是一种不同于形式逻辑的与意识形态内容相关的逻辑。因此,作为对思想内容的理解,它意味着思想能够把握事物本身,这是一个关于世界的规律。

思辨逻辑认识论是一种高度抽象的概念认知方式。在对日常意识和经验科学的理解中,人们可以不同程度地把握事物的本质和规律,这也可以说是实现了某些思想内容的真理。然而,在黑格尔看来,对经验科学的理解是有限的,它所获得的是偶然的真理。说它是有限的,因为它是关于对世界某些部分的理解;据说这是偶然的,因为它缺乏思考的必然性。因此,为了实现绝对真理,一个人必须以无限的概念方式来把握世界,即以纯粹思想的绝对概念(如逻辑学中的范畴)来把握世界。黑格尔认为,所有西方哲学史都是纯粹思想自身运动的历史。他说“纯粹的思想”是指不依赖于经验的内容和直觉的思想。它不是形式逻辑中的一种思维形式,而是一个哲学范畴,实现了整个世界的最高抽象。黑格尔认为巴门尼德的“存在”达到了纯粹的思想。亚里士多德的十大范畴和康德的先验范畴也可以视为纯粹的思想。然而,它们只能被视为自身规则的存在,而不是知识的主观形式。也许只有黑格尔的逻辑范畴才能真正达到纯粹思想自身运动的逻辑真理。对此,德里达讽刺地说,没有被经验长期污染的纯粹思想。马克思也有意识地抛弃了纯思想的形而上学。他批判地吸收了黑格尔的思辨逻辑,即在高度抽象的范畴体系中理解和表达资本主义的经济规律。因此,《资本论》中的范畴不再是黑格尔的纯粹思想,它们是思想“显微镜”中具有本质意义的概念结构,是高度抽象和思辨的概念理解方式。考虑到马克思《资本论》的独特对象和内容,我们也可以说它是一种统一的思维方式和经验方式,是一种科学的批判和论证方法。

思辨逻辑认识论是矛盾分析的认知方式。以纯粹思想的形式把握世界的最高本质是西方哲学传统本体论的共同特征,在18世纪形而上学中达到了顶峰。康德和黑格尔把这种哲学称为知性形而上学,即以最高的普遍知性概念来把握世界的本体。康德认为这必须属于辩证抽象,而黑格尔认为形而上学可以由一种更高的思维方式来重构,即辩证思维,这不同于知性思维。在黑格尔看来,任何单一的概念和命题都不足以揭示世界的真理,因为真理是一个整体,是一个不断发展的概念体系。因此,必须消解知性思维的教条形而上学,同时必须找到纯粹思维自身运动的内在根源,这就是概念自我调节、自我否定和自我发展的矛盾规律的原则。黑格尔的逻辑是在内部矛盾的推动下发展起来的,从各种本体论范畴的过渡,到本质主义的反思,再到概念主义的否定。矛盾的根源在于思维的内在活动。思维总是需要构建某种形式的规则,然后超越并否定现有的规则。但从根本上说,矛盾的必然性是世界本身作为精神本体的思辨背景。这是否表明只有唯心主义才有所谓的辩证法?此外,有可能“逆转”唯物辩证法吗?

在《资本论》中,马克思仍然以对立统一的形式表达资本主义的经济规律,“两个对立的范畴合并成一个新的范畴”。从包含在最普遍、最普遍因而也是最抽象的商品范畴中的劳动二重性的内在矛盾出发,到劳动已成为商品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新矛盾的发生,再到资本主义生产过剩经济危机中矛盾的全面爆发,矛盾分析方法贯穿于《资本论》的整个范畴体系。黑格尔和马克思认为,矛盾是事物本身固有的。矛盾概念的自我发展不是理论思维的主观任意安排,而是作为思想内容的事物和对象的自我调节和本质。马克思对黑格尔辩证法的“颠倒”和原则区分,对概念和范畴的本体论意义只有完全不同的看法。黑格尔将事物或概念视为精神本体的逻辑联系和精神自我运动的不同联系。马克思分析的资本主义经济运行过程是马克思理解的感性物质活动的实践过程,是具有物质形态的社会有机体。换句话说,逻辑法则表达客观的和物质的经济法则。《资本论》中“逻辑”辩证法的“颠倒”,可以像列宁在《哲学笔记》中那样,把黑格尔的“概念”看作马克思的“规律”。但是,如果我们进一步思考辩证法“逆转”的可能性,我们就会发现黑格尔的精神本体论与马克思分析的资本主义经济过程有着内在的联系,即资本主义经济运动包含着人类精神活动的因素,或者说经济过程是主客观统一、精神统一和物质统一的过程。因此,它必须有自己的辩证同一性结构、自己的差异和对立、自我否定和自己的发展,必须从理论上被范畴的辩证运动所把握。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黑格尔说本体论的范畴是过渡性的,本质主义的范畴是反思性的,只有概念主义的范畴才是自身的自我发展。这无疑是说,只有马克思分析的生命、精神和人类社会才是辩证法的真正对象,只有生命、精神和社会这种主客体统一的高级形式,才需要更高层次的辩证法。我们认为,只有在唯物史观的高度,黑格尔的辩证法才能被“颠倒”,马克思的辩证法才能成为社会科学的科学方法和科学认识论。

思辨逻辑的认识论寻求具体的普遍真理,思辨逻辑用最常见和抽象的概念或范畴来认识和表达对象。在对生产、精神和人类社会等最复杂、最先进的对象的理解中,思辨逻辑通过范畴对立统一和自身运动的矛盾规律揭示了对象的内在规律和原则。但是相反的范畴并入新的范畴,或者从简单的智力规定性到理性的辩证否定,再到理性的具体普遍性,这就是黑格尔的“概念的内部发展”,它“构成了自己的道路”和“是绝对的理解方法”,仅此而已。“哲学可以成为客观的、有争议的科学”4。黑格尔的逻辑和马克思的《资本论》都在范畴自我运动和自我构成的逻辑进程中获得了更加丰富的内涵,最终达到了具体的普遍真理。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从抽象到具体的逻辑方法。一方面,具体的普遍真理不同于形式科学的形式真理,意识形态内容自身运动是客观必然的真理。它不是从思想内容中提取一般形式,然后考察形式的规律和规则,而是考察思想内容作为一个概念的运动和构成。建立一般思维规则也需要理论抽象,但作为“一般事物,它本身是具体的”。5.因为它不是内容的抽象共同点,而是包含所有特殊性的一般性质是具体的和一般的。另一方面,具体的普遍真理知识也不同于知识思维的经验真理。它并没有使“一个特殊的东西在有限的知识范围内被概括在这个一般的东西之下,而是在规定和规定融化的过程中,那个特殊的东西同时规定了自己”。也就是说,思维规律的辩证进步是思维内容本身作为概念的必然运动,所以思辨方法是“客观方法”;思辨应该把握概念本身每个环节的必然性和所有人的自由。因此,思辨方法是一种“绝对方法”,是思想内容本身运动的必然真理,而不是经验的偶然真理。黑格尔对思辨方法的哲学理解是基于他的精神本体论,而马克思并不同意这一点。诚然,资本辩证法以范畴自身运动的必然性来表达资本主义经济的规律,也形成了从抽象到具体的普遍真理体系,反映了客观的和必然的真理。因此,我们不需要根据西方所谓的科学方法概念来区分《资本论》中哲学方法的辩证法和经验经验方法。事实上,《资本论》的方法是一种辩证的科学方法,它将思辨与经验相结合,哲学与经济学相统一。其目的是揭示资本主义经济运行的一般规律。

黑格尔的“逻辑”不仅是表达意识形态内容本身运动规律的逻辑,而且是作为事物或存在本身最高本质的意识形态内容本体论。因此,它也是思维以概念认知的方式把握存在的认识论。一方面,马克思肯定黑格尔的否定辩证法是促进和创造的原则;另一方面,他也指出了他的非批判实证主义和保守主义。更重要的是,黑格尔的哲学仍然是“解释世界”的哲学,但问题在于“改变世界”。资本辩证法是改变世界的实践辩证法。作为工人阶级的《圣经》,一方面通过严格的科学理论论证证明资本逻辑是自毁逻辑,资本主义的客观逻辑必然会导致资本主义的灭亡。另一方面,《资本论》也是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证明。它展示了工人阶级的历史使命和作用,指出了超越资本逻辑和社会主义革命主观逻辑的主观力量。因此,可以说《资本论》超越了资本的逻辑,展现了主客体统一的辩证法,也是探索社会主义实践的认识论和辩证法。

问题是,以《资本论》中的辩证法和认识论为例,我们应该如何根据具体的和普遍的逻辑要求来理解社会主义,特别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建立在批判和否定资本主义的基础上,在批判旧世界中发现了一个新世界。因此,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如消灭私有制、生产资料公有制、按劳分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都是资本逻辑崩溃后逻辑必然的理论结果。科学社会主义的200年实践,特别是俄国十月革命后建设和发展社会主义国家的实践,主要是在东方落后国家进行的,因此具有与马克思社会主义预期完全不同的社会历史条件。也就是说,它在资本主义未充分发展和资本逻辑未充分发展的条件下,承担着资本逻辑崩溃的理论后果,将逻辑的必然性转化为直接的现实,这必然使社会主义建设在理论与实践、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中跌宕起伏。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苏联和东欧剧变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陷入低潮。只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在改革开放中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如何从哲学上总结和总结中国的经验和道路?如何从认识论的角度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成果?作者认为我们可以用《资本论》中构建的方法和逻辑来解释它。

一方面,《资本论》以高度辩证的理解方式把握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我们今天取得的伟大成就实际上是全党和全国人民取得的,但这些成就始于40年前的思想解放和观念转变。正是因为邓小平同志明确提出要反思和探索“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我们才摆脱了苏联模式社会主义的束缚,开始了改革开放的伟大实践。对社会主义重新认识的理论成果具有重要的认识论和方法论意义,如“贫困不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是生产力的解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必须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必须坚持对外开放的政策”等。这些对社会主义的新认识和新判断丰富了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也具有哲学辩证逻辑的意义,即只有真正拥有资本逻辑的一切文明成果,我们才能在内部超越资本逻辑,形成一个具有丰富历史内涵的坚实的新社会主义逻辑。换言之,通过发展生产力、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完善社会主义法制等一系列顶层设计,超越资本逻辑的社会主义原则和理想必须具有足够的实践内涵和历史高度,即形成新的逻辑和新的范畴来表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确实将经历一个长期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资本逻辑之外的新范畴和新逻辑远未充分展现。然而,遵循《资本论》中的认识论范式,从唯物辩证法的角度探索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实践途径,是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根本任务。7

另一方面,从《资本论》的辩证方法出发,我们可以思考如何超越《资本论》的逻辑,如何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我们也可以获得一些深刻的启示。例如,根据一些哲学家的观点,以西方发达国家为代表的资本主义文明是希腊哲学理性精神的产物。黑格尔在他的哲学史讲座中写道:“提到希腊这个名字自然会让受过教育的欧洲人产生一种家园的感觉,尤其是在我们德国人的心中。”胡塞尔还明确肯定了欧洲科学的危机是希腊理性精神的丧失,而希腊理性精神是欧洲文明的基础和象征。海德格尔认为对整个现代技术系统的控制是柏拉图主义的完成和实现。从哲学的巨大历史规模来看,希腊哲学的理性精神是现代资本主义文明的重要思想来源。海德格尔认为,柏拉图主义用思维来规定存在,这不可避免地导致用思维来控制和支配存在,从而将存在转化为价值,从而使理性计算器的人忘记存在的意义。在这种情况下,资本逻辑和技术统治下的资本主义文明是希腊哲学的必然结果。基于历史唯物主义,马克思还考虑了东方社会独特的历史和文化是否可以有不同的方式进入社会主义。无论这些哲学思想的宏大叙事是否有效,它至少启示我们,在超越资本逻辑思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实践中,中国传统文化的因素是不可忽视的。近年来,我国特别强调“文化自信”。五千年来没有中断的传统文化是中国人的精神家园。代代相传的文化基因仍然影响着中国人的情感态度和认知方式。中国人民特别强烈的家庭观念和责任感是创造中国经济奇迹的重要精神力量。“同一个世界”的世界伦理感知风格也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概念提供了坚实的情感和意识形态支持。总之,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进程中,我们不仅要借鉴《资本论》中阐述的辩证法和认识论,而且在用它来解释中国问题时,还要注意中国独特的概念、范畴体系及其历史文化内涵,从而展现中国文明发展进步的内涵逻辑。

笔记

1《列宁全集》,第55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第151页。

2《列宁全集》,第55卷,第290页;第308页。

3黑格尔:《逻辑学》第一卷,杨溢之译,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5页。

4黑格尔:《逻辑》第一卷,第5页;第5页。

5见孙利天和王丹,《社会史辩证法——辩证法与当代处理的更高层次问题》,社会科学前沿,2017年第1期,第6页。

6黑格尔:《哲学讲座》第1卷,何霖、王台庆译,商务印书馆,1978年,第15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