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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38字硕士毕业论文嬗变与超越:虹影小说中的另类女性表达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论文字数:16538字
论点:女性,写作,身体
论文概述:

虹影的小说,以其宽广的视野、新颖的文体形式超越了一般的女性叙事,吸引了读者格外的关注。不仅由于她创造了既是女人的又是人类普范性的精神世界,还营造出了一个极富个性的文体世界

论文正文:

导言

紧随其后的丁玲、张爱玲、萧红、梅娘、江洋、子涵等才华横溢的女性作家创作了大量优秀作品,从社会和时代的角度进一步探索和追求女性作为人的价值和意义。历史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中国女性文学在灾难之后逐渐恢复了活力。女作家们为了反抗传统上赋予女性的文化命运,再次发出了激烈的呐喊,形成了女性文学的巨大浪潮。为了摆脱女性叙事的尴尬,构建新的女性叙事话语,女性作家开始尝试反抗男性叙事。谢冕在1998年于重庆举行的“女性文学研讨会”上的演讲中说:“如果中国当代作家在个人和整体上没有取得超越前人的任何成就,那么当代女性写作就是一个例外——她们的性别写作和揭示女性独特的隐私是对历史空空白的重大填补。”
①事实上,20世纪90年代的文化语境在中国女性写作的不同维度上取得了显著的成就。正如徐坤所说:“20世纪90年代是多元文化历史现实的到来,越来越多的女性作家默默地走在文化的边缘,更加关注隐藏在‘人’旗帜下的‘女人’的自我发现。(2)女性作家以更加执着和顽强的文化态度不断提高对“性别意识”的理解。他们以更加自信和成熟的文学创作与“以男性为中心”的父权文化传统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并围绕“话语权”坚定捍卫了女性独立的性别地位和精神空。在他们看来,“女权主义者拥有评论妇女的绝对权力,妇女的生存经历只能由她们自己感受。“(3)这种颠覆性写作态度的目的是“走出男权主义的壁垒”,建构真正的女性话语。这种写作维度的获得不仅关系到中国女性在历史和现实中的处境,也是深受西方女性主义理论影响的结果。尽管这种表达方式肯定有些偏执,但它给了一向温柔的中国女性写作的力量和深度。这种具有强烈自觉意义的“女性主义”写作,已经成为20世纪90年代女性写作中最引人注目的景观。回归自我,挑战和颠覆男性主导话语,纠正女性写作中男性主导话语的偏差,在这条道路上,90年代女性作家从两个方向向女性自身展开写作。一是以女性个体“她”为标准,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描述女性身体,从时间的深渊中拯救女性深层的生命体验。首先,母系历史的重构是以女性群体“她们”为基础的。它试图书写女性的生命血液链,超越以男性为中心的传统男性血统。不同维度的女性表达孕育着同样的效果,每个维度的表达都在困境中寻求救赎。身体写作在20世纪90年代已经成为女性写作的象征。法国女权主义者埃琳娜·西苏(Elena Sisu)的名字,已经成为20世纪90年代中国女性写作的指示灯。她的杰作《美杜莎的笑声》几乎成了身体写作的圣经。埃琳娜·西苏认为,“女人必须写作,必须写自己,必须写女人。女人必须把自己写在文本中——就像她们通过自己的奋斗把自己融入世界和历史一样。正是通过写自己,女人将回到她自己的身体,而身体曾经被从她身边带走,更糟糕的是,这个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神秘的、奇怪的、病态的或残缺不全的奇怪场景来展示。这个身体经常成为她讨厌的伴侣,成为她压抑的原因和场所。当身体被抑制时,呼吸和言语也被抑制。西西热情地呼吁:“要写你自己,你必须让人们看到你的身体。”。只有到那时,潜意识的巨大源泉才会涌出。”在她的热情呼吁下,陈染、林白、海楠等女作家。以坚定的态度面对女性身体,用鲜血代替墨水。他们可以被称为20世纪90年代女性身体写作的先驱和代表。林白的《一个男人的战争》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展现了女性超越传统文化漠视的自尊和对身体的爱。林白坦言,文化底层汹涌澎湃的女性身体能量已经释放,现有男性主导文化赖以存在的基础遭到了猛烈的扰乱。陈染在描写高雅知识女性恍惚迷离的生活方式时,表现出女性生活欲望被压抑的困境和尴尬。她试图揭开男性观点的面纱,并对女性身体的书写给出自己的解释。另一方面,海南简单而彻底地忽视了居高临下、强大的宗法道德秩序和价值体系,忠于女性生活的神秘魅力。他的作品,无论是《疯狂的石榴树》、《人类新闻》还是《没有人类新闻》,都展现了女性在摆脱父权象征秩序的限制力量后的生活流向。很明显,林白、陈染等女性作家突破规范和禁忌的身体写作具有颠覆性。在他们的“一个男人的战争”和“私人生活”中,他们传达了女性生活本能和现实之间的矛盾和困惑。他们用令人震惊的语言和形象猛烈攻击男性社会的道德话语,改写传统男性观中的女性形象。然而,这种写作的局限性不容忽视。首先,这种旨在拒绝和反抗的身体写作会发现自己在没有暴露的情况下写下自己的身体后“赤裸地站在阳光下”。这种情况既尴尬又尴尬。此外,这种身体写作显示出强烈的同性欣赏感。在躲避男人时,它表现出一种强烈的“给予女人”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它失去了应有的意识形态批判的深度,几乎变成了纯粹的自我欣赏。因此,当这些女作家试图重新呈现长期被男性文化所隐藏的女性文化时,“被看见”的尴尬也伴随着她们。戴锦华曾表达过这样的担忧:“在20世纪90年代,女性在个性化写作中必须保持警惕,这是一种危险。就我个人而言,我有一种非常困惑的心理。一方面,我们一直期待着不同于、不屈服于、也不模仿男性写作的女性写作。在古典文学规范中,女性不妥协的写作方式接近女性自传,也是女性文学的出路和前景之一。然而,在20世纪90年代的文化现实中,一个非常明显的危险是女性大胆的自传写作也被强大的商业运作包装和改写。......因此,男性窥视孔的视野涵盖了一天空和女性写作的前景。商业包装以及男性为满足其性心理和文化心理而制定的女性写作规范和定义已成为女性作家的有效暗示,甚至是明确传达。如果没有足够的警惕性和清晰的理解,女性作家可能会无意识地将这种需求内化,而女性写作的繁荣和女性个性化写作的繁荣可能恰恰相反,成为女性回归父权文化的陷阱。“
事实上,这种危险在1990年代末就已完全暴露出来。卫慧、棉棉等女作家的写作给20世纪90年代的女性写作带来了新的品质,也带来了更大的差异。他们用当代城市化的消费词汇演绎新鲜刺激的生活场景、奇怪的主角、各种情感冒险和幻想,以及感性肉体和刺激的自然主义表现。作品中有大量未经修饰的性场景,与性相关的露骨词语随处可见。异常性描写的出现,如手淫、口交、同性恋以及人类和动物的爱,将身体写作推向了极致。在身体写作的潮流中,仍然遇到的是不能抛弃的“男性观点”。在强烈的商业语境下,女性生理和情感隐私的暴露使得这一时期的“女性写作”失去了其文化价值。女性群体的文化需求似乎永远被“放逐”,暴露了其无法弥补的内在缺陷。卫慧、棉棉等人把表达个人情感和欲望作为写作的最终目标。因此,他们毫不犹豫地成为男性世界“偷窥”的对象。他们看似大胆的“尸体写作”只是埃琳娜·西苏(Elena Sisu)理论诱导的反抗姿态,但实际上并没有将女性的精神和身体从真正意义上解放出来。

目录
1简介.................................................................................................1
2诗情画意....................................................................................7
2.1从“夜晚”到“彩虹”的变化.......................................................................7
2.2《欲望之声》.................................................................................11
3。理智地看待...............................................................................................16
3.1知识叙事下的人类生存状况.....................................................................16
3.2内向型表达..............................................................................................20
4隐性对话......................................................................................24
4.1自我与世界......................................................................................24
4.2自我和性别......................................................................................30
5结论................................................................................................................34
参考资料...........................................................................................................36
.........................................

结论
毫无疑问,我国历史坐标系的特殊地位使这项研究成为可能。在世纪之交,清理世纪变迁已成为我们迈向下一个世纪的起点。相比之下,我只关心像90年代这样短暂的时期。中国女性文学在文学史上休眠了几千年,悄然萌芽成长。它在很大程度上也与本世纪的潮流相吻合。可以说,中国传统女性文学因素的成长和西方女性意识的激发,使得中国女性文学在本世纪迅速成长。从秋瑾、冰心、冯袁俊到丁玲、张爱玲、苏青,到张洁、张馨心、王安忆到陈染、林白,再到卫慧、棉棉,中国女性文学一直延续至今,至今仍不是一棵参天大树。“她”的生命力越来越像紫藤,几千年来压抑的生命力以各种方式向各个方向涌动,充满活力。在人文知识分子的感叹中,九十年代比八十年代更失落,启蒙叙事在社会转型中失去了中心地位。然而,对于女性文学来说,这已经成为一种意想不到的解放——尽管我们仍然有理由质疑这种解放的真实性和深刻性。20世纪90年代的女性文学并没有呈现出完美的面貌,而是充满了活力。当我们走进文本丛林时,我们感觉自己好像在跳一场盛大的舞蹈。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在手臂上摇摆,根据他们的心跳跳不同的舞步。轻快的舞蹈和飞翔的精神,生命的狂野歌唱,或者自由飞翔的渴望,都成为了“她”独特的姿态,在人们的注视下,将会久久难忘。然而,20世纪90年代的文化背景充满了许多文化断裂和错位。一方面,妇女确实获得了身体的解放,甚至在更广泛的意义上,但她们却不由自主地陷入各种困惑和焦虑之中。

参考
[1]谭祥的记录与整理,《性别对话——中国女性文学发展的前景》,载于《复印报刊,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1999年第3期
[2]徐坤,《双音夜船》,山西教育出版社,1999年3月
[3]戴金华、孟岳,《浮出历史水面》,河南人民出版社。
[4] [5] [17] [18] [29]张景元编辑。,当代女性主义文学批评,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年
[6]戴金华,仍在镜中,知识出版社,1999年6月
[7]陈晓明,专业小说的可能性,南方文坛,2002年3月
[8]艾森特别奖,杨广学译,《性别与欲望:没有诅咒的潘多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