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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00字硕士毕业论文弗吉尼亚·伍尔夫小说中的民族认同主题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论文字数:35100字
论点:英格兰,民族,帝国
论文概述:

本文是民族文学论文,本文的论述说明,伍尔夫的文学创作与大英帝国的发展史密切相关,是对帝国事务的文化回应和介入。在现代主义宏观文化危机的背景下,伍尔夫从女性立场出发。

论文正文:

第一章:英国现代主义文学与“英国性格”

第一节描述了另一个特点:英语作为殖民话语
所谓的“英语”,简而言之,是英国作为一个不同于其他民族的民族身份,是英国民族身份的意识形态表达。贝奥武夫、大宪章、君主立宪制、工业革命、莎士比亚、白金汉宫、大本钟、板球——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东西实际上是英格兰民族身份的文化象征,标志着英格兰与其他国家的区别。当然,有许多这样的例子。然而,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纵观英格兰历史,最能反映英格兰民族特征的可能是英格兰的殖民传统。海外扩张和殖民征服是英国作为一个岛国生存和发展的重要保证。英格兰曾经创建了世界上最大的殖民帝国。其民族意识的萌发、确立和发展与殖民主义密切相关。因此,“英语”作为英国民族身份的集中表达和高度概括,渗透到英国的殖民主义和霸权主义之中。尽管殖民主义在英格兰民族认同的形成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英格兰并没有作为征服者进入历史舞台。英格兰的成文历史始于公元前55年凯撒的军事入侵。罗马的征服对英国的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的社会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是英国从原始走向文明的重要一步。随着罗马帝国的衰落,罗马在英格兰的统治在公元5世纪结束。然而,英格兰作为征服者的命运并没有结束。从公元5世纪开始,英国进入了“泛盎格鲁-撒克逊时代”。泛盎格鲁-撒克逊统治对英格兰自我认同的形成具有重要意义,因为“一般来说,英格兰在5世纪之前被称为布列塔尼,只有在泛盎格鲁-撒克逊人到来之后才被称为英格兰,这意味着‘泛盎格鲁土地’”。在泛盎格鲁-撒克逊时期,英格兰出现了野蛮王国在类似“七个战国”的混战中争夺霸权的局面。多年的战争给人民带来了无尽的痛苦。然而,俗话说,“长除法必须合并,长除法必须分开”。因此,从民族融合的角度来看,泛盎格鲁-撒克逊时代的独立王国预示着英格兰的统一,并为英格兰民族身份的最终确立奠定了基础。泛盎格鲁-撒克逊统治结束后,英格兰被诺曼底公国入侵,这是英国历史上最后一次被外来种族征服。在诺曼和安蒂特姆王朝的统治下,英国的民族意识开始觉醒。安源王朝末期,英法冲突不断加剧,促进了英国的独立发展,强化了英国的民族认同,为英法“百年战争”的爆发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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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现代主义与殖民主义:福斯特和劳伦斯的“英国性”
福斯特是英国现代主义为数不多的英国本土作家之一,对英国民族身份的阐释和再现是他文学创作中的一个重要主题。保罗·佩平认为,“福斯特的大部分文学作品可以被视为国家寓言,为一个饱受疾病折磨的国家提供脉搏,并为确诊的病人提供文学治疗”。从120世纪初到20世纪30年代,大英帝国衰落引发的社会动荡极大地触动了英国知识界,引发了英国写作热潮。这些作品从不同角度审视和分析了英国的社会地位,试图重新界定转型时期英国的民族身份。政治家和学者克里斯特曼(C.F.GMasterman)对英国应对危机的态度和能力表示担忧:“如果英国人今天被外国人征服,当他们的祖国被占领时,宗教受到批评,国家理想到处碰壁,他们会表现出什么样的精神?......当英国被入侵时,它能像拿破仑战争中的德国和西班牙那样抵抗吗?”作者福特·麦多克斯·福特分析了英语民族性格的弱点:“英语性格的缺陷在现实生活中不容易发现,但当我们回到源头时,它们是显而易见的。这很简单,因为英国人更感性,而不是理性。”福斯特对英国的民族特色有着深刻而独特的理解。在与朋友的通信中,他指出:“如果你不介意成为势利小人,那么你可以继续成为你的爱国者。如果你意识到真正的英语来自下层阶级,而不是中产阶级,那么你很容易爱上我们的种族。员工、股票经纪人、政治家、杂货商,这些人控制着我们,但他们不能在数量上代表英国,他们的自信也不是我们国家的特征。”福斯特在他题为《英国性格笔记》(Notes on the English Character)的文章中承认中产阶级是英国社会的主导力量,但进一步揭示了中产阶级和整个英国民族根深蒂固的坏习惯:“顽固、谨慎、苛求完美、现实的市场、缺乏幻想和虚伪是任何国家中产阶级的特征,但它们已经成为英国的民族特征,因为只有在英国中产阶级统治了15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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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异国想象、城市书写与英国帝国身份的表现

第一节《远航》和《奥兰多》:回望异国他乡的家园空
像奥斯汀、勃朗特姐妹和艾略特等其他英国经典女作家一样,伍尔夫虽然主要在英国绘制自己的文学地图,她的文学创作具有鲜明的地域色彩,但并没有将她的文学想象局限于英国, 但在将英国写入外国的过程中,她将想象力和小说混合在一起空并在本土和外国的文化张力中选择和规划了自己的文学复制之路,“这里”和“那里”伍尔夫从小就博览群书,并与笛福、康拉德、劳伦斯和福斯特等有着丰富外国旅行经历的作家很熟悉。 她对他们的作品了如指掌。在为纪念鲁滨逊漂流记出版两百周年而写的《论笛福》(On Defoe)中,伍尔夫认为小说早已盖过笛福:“这本书似乎是整个国家无名的产物之一,而不是个人智慧的结晶;说到这本书的两百周年纪念日,我们立刻想到我们是在纪念威尔特郡索尔兹伯里平原的巨大石柱,这是英国的史前纪念碑。”福斯特的印度之旅给伍尔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伍尔夫在小说对印度的描述中亲身感受到:“我们几乎被允许独自漫步在这个不寻常的大陆上。与此同时,几乎是偶然的,我们注意到了许多事情,尤其是关于印度的,好像我们真的在这片土地上。”20世纪上半叶,许多英国小说的现代主义创新者亲身经历了欧洲殖民主义,并对其表现出极大的艺术兴趣尽管伍尔夫没有福斯特和劳伦斯同龄男性作家丰富的国外旅行经历,也没有创作出真正意义上的旅行文学作品,但她显然深受旅行文学或以“旅行”为主题的文学作品的影响。伍尔夫以英国为背景的小说不仅描绘了像彼得·沃什和帕西瓦尔这样的旅行者,还通过交织的异质性空创造了“旅行”的形象,如《达洛维夫人》中的印度,《海浪中的非洲》和《岁月中的爱尔兰》等。难怪有些评论家认为伍尔夫的大部分作品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被视为旅游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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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达洛维夫人”和“时间”:城市语境中的帝国空的构建
亚历山德拉·皮特(Alexandra Peat)认为,有两种相关的社会和历史现象影响了现代主义的旅游概念:“第一,现代旅游业的出现,第二,大英帝国不断变化的影响范围。”在维多利亚大英帝国空之前,旅行文学和殖民冒险文学的创作得到了极大的推动。“英国公民显然希望分享他们国家在国外成功的喜悦,但他们不可能都亲自出席。因此,他们渴望像传教旅行、冒险、冒险浪漫这样的作品。”然而,维多利亚时代并不是大英帝国的顶峰。“夕阳帝国”真正的全盛时期出现在20世纪的前几十年,这是现代主义迅速发展的时期。一方面,大英帝国不断扩大的影响范围和巨大的影响力为现代主义作家的旅行创造了更加客观的条件,另一方面,也使帝国成为现代主义文学创作中不可回避的话题。通过对前一篇文章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到,无论帝国如何存在,它都是福斯特和劳伦斯的大部分外国背景小说的重要主题、情节和风格元素。他们对英国对外民族身份的想象也是一部帝国主义作品,反映了帝国主义意识形态对现代主义作家的渗透以及他们对帝国主义文化价值观的判断和选择。对伍尔夫的解读也表明,帝国也是伍尔夫小说中处理“旅行”主题的重要背景。伍尔夫对“英国性”的文本建构也是对大英帝国形象的塑造,这与地缘政治语境中大英帝国的真实情况密切相关,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奥兰多已经充分解释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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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妇女反抗、历史改写与英语起源的回归.........133
第一节异国想象与都市小说中的反殖民话语........134
第二节重写英国历史:奥兰多,年.........159
第四章妇女、帝国和社区追求........191 [/比尔/]第1节优生学话语和“祖国”形象:达洛维夫人...192
第二节“帝国能指”:伍尔夫小说中的男性女性形象........216

第四章妇女、帝国和社区追求

第1节优生学话语和“母国”形象:《达洛卫夫人》和《到灯塔去的[》中的性别、种族和族裔从女权主义的角度来看,族裔是一种性别结构。“所有国家都依赖强有力的性别结构。尽管许多民族主义者从意识形态层面强调共同和统一的概念,但从历史上看,各族裔群体一直支持性别差异制度化。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的男女有同等的机会享受民族国家的权利和资源。国家不是时间之外的人的有机本质的表达,而是涌入时间范畴。相反,它们是限制和控制人们使用国家资源的竞争性文化代表系统。”女性是西方国家叙事框架中的其他人。它们通常是男人意志和价值观的附属品和陪衬。他们没有主观性和发言权,缺乏明确的公民身份,像被殖民者一样处于“现代国家的史前阶段”。主要表现之一是“男性主导,女性主导”的性别和社会分工。男人在国家叙事中占主导地位。他们“在公共领域工作,谈论政治和发动战争”。族裔群体是这些公共活动的主要场所,为男性履行男性职责提供了舞台。妇女的领域是私人的:家庭、壁炉和家庭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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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伍尔夫的文学创作实践证明,“民族无意识的挖掘是深刻影响现代主义者的一种特殊的集体神话形式”。本文的论述表明,伍尔夫的文学创作与大英帝国的发展史密切相关,是对帝国事务的文化回应和干预。在现代主义宏观文化危机的背景下,伍尔夫从女性的角度出发,对帝国周围特定历史时期的英国民族身份进行了深刻反思和多维探讨。像福斯特和劳伦斯等男性作家一样,大英帝国的兴衰使宗主国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产生了一种自卫和防御心理,这促使她建构了一个作为殖民话语的“卖奶奶”文本。如果《远航》和《奥兰多》在异国他乡回首故土,那么《达洛维夫人》和《时代》就是都市背景下帝国空的建筑。两者通过不同的途径达到相同的目的,并在与他人的对立中共同展示自我认同的逻辑。然而,作为一名女作家,伍尔夫对弥漫在男性殖民意志中的民族叙事有着天然的排斥。伍尔夫在建构“英国遗憾”的同时,解构了“英国性”,重写了旅行文学和殖民探索文学的殖民叙事,在皇城空之外开辟了乡村叙事,从女性的角度颠覆了正统和官方的英国历史。然而,在特定的时代背景下,英国女性与大英帝国之间的互惠关系以及伍尔夫在民族国家中为女性争取完全公民权的愿望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伍尔夫和大英帝国的更高水平。萧彤使她不可能完全解构“英国性”,而只能在有限的程度上重构它。同时,也表明伍尔夫对“英国性”的建构不仅是宗主国作家对帝国衰落的自卫,也是女性主义作家运用殖民扩张和征服的修辞对现实中女性缺乏政治权力的文学补偿。

参考资料(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