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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47字硕士毕业论文“叛逆的手”——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的女性诗歌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论文字数:22547字
论点:女性,诗歌,诗人
论文概述:

本文是文学论文,本文主要分为三个章节,第一章介绍女性诗歌的崛起,对女性诗歌的概念进行梳理,对诗歌中的女性主义进行辨析,同时介绍女性诗歌崛起的历史过程。

论文正文:

第一章女性诗歌:面对新崛起1.1女性诗歌与女性主义在当代中国诗歌批评中,“女性诗歌”一词首次出现在唐晓渡古典诗歌评论文章《女性诗歌:从黑夜到白昼——读翟永明的诗》中 后来,《诗歌杂志》、《诗歌探索》等国内顶级诗歌杂志也开设了专门专栏,出版女性诗歌作品,并就“女性诗歌”进行了相关讨论 可以说,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女性诗歌”逐渐被批评家们“认证”。以翟永明为代表的20世纪80年代中期出现的女性诗人,随着创作的激增,已经聚集到诗歌领域的新潮流中。 由于内容所指和写作主体不同于以往的女性化,诗歌评论家开始将性别作为诗歌潮流的命名方法,“女性诗歌”或“女性诗歌”从此频繁出现在一系列诗歌批评文章中。 “追求人格解放,打破传统女性道德规范,放弃社会长期赋予的某种既定角色,只是其最初的意识形态;回归并深入到妇女自身,并根据从独特的生活经历中获得的人性深度建立一种完全的独立和自力更生的意识,就是这一概念的充分实现。 真正的“女性诗歌”不仅意味着揭示一个长期以来被男性陈规定型观念所覆盖的不同世界,还意味着重新解释和重建已经建立的世界秩序的可能性。 唐晓渡“女性诗歌”的内涵具有递进的层级关系。 打破传统角色,回归女性自我——这种对“打破然后站着”的探索已经成为女性诗歌中重塑自身命运的“两部分”。 通过解构建构策略的应用,唐晓渡肯定了女性自我认同的方式。通过独特的性别体验和生活体验对女性价值的重估已经成为女性诗歌最具特色的写作方法 许多批评家试图界定女性诗歌的范围和概念,但在具体提及女性诗歌时,往往缺乏对其核心特征的概括。 女性诗歌到底是什么?可以被视为女性诗歌的诗歌有哪些特点?学术界仍然存在分歧,没有最终结论。 “从广义上讲,所有以女性的身心世界为内容,展现女性独特视角和风格的诗歌都可以被视为女性诗歌 然而,在文学理论的实际研究中,它往往特指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后形成的抵制男性话语、挖掘深层生活心理、具有先锋意识的女性群体诗歌创作趋势。 著名诗歌评论家谢冕也认为,名为女性诗歌的诗歌“具有明显的性别差异,其基本和主要倾向来自女性自身” 女人有自己独特的世界,不仅有情感和思维,还有气质和姿态,而且只有女人的生理和文化特征。 1.2《诗歌杂志》的推广与女性诗歌的兴起密切相关。女性诗歌的公开出版和女性诗人群体的兴起与重量级诗歌杂志《诗歌杂志》的推广和《诗歌杂志》组织的“青年诗歌会议”密切相关 从女性诗歌的公开出版和女性诗人的活动来看,她们都与《诗歌杂志》有着密切的联系,从某种意义上说,《诗歌杂志》已经成为女性诗歌的主要“推动力”。 《诗歌杂志》于1957年在北京创办。这是著名诗人兼诗歌评论家臧克家先生的第一任主编。 文化大革命期间,它被迫停止出版,并于1976年恢复出版,由李记、严晨和邹迪凡担任主编。 《诗刊》作为新中国最著名的诗歌刊物,为当代中国诗坛培育和引进了大量优秀的诗歌。 “青年诗歌协会”作为《诗歌杂志》为宣传青年诗人而举办的诗歌交流活动,自1980年成立以来,不断掀起新一波诗坛,创造新的辉煌。 “青年诗歌俱乐部”每年举行一次。今年的新诗人被邀请到诗歌俱乐部来展示他们今年的新诗。 作为青年诗歌创作和交流的重要平台,“青年诗歌俱乐部”已经成为中国诗坛一年一度的“奥斯卡”。 谢冕曾经写了《中国的青年——历代诗歌期刊诗人新作品述评》,也谈了现阶段的青年诗歌。他高度赞扬“青年诗歌协会”在选择新作品和引领诗歌潮流方面做出的不可磨灭的贡献,认为这些诗歌文本开辟了“对诗歌内涵的新追求” 在连续几年举办青年诗歌协会期间,青年诗人群体引起了公众的注意。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熟悉了他们的名字。 纵观以往所有的青年诗歌会,有两个时期特别引人注目。第一期是第一次“青年诗歌会”。参加会议的诗人包括顾城、舒婷、何江等人,他们是朦胧诗的主要大师。第二个时期是第六届“青年诗社”,由建安、翟永明、韩栋等重要诗人组成。 对于女诗人来说,“青年诗歌俱乐部”给了她们一个“登台”的宝贵机会 1985年,第五届“青年诗歌会”中已经有三位重量级女诗人,即孙归真、唐亚萍和张烨。 其中,作为诗风转变前的伊蕾,以黄果树瀑布为代表的诗歌在诗坛开辟了自己的领地,但此时在伊蕾,女性在诗歌文本中的角色特征仍不明朗。 当时,唐亚萍也是一位唱“田原曲”和“李丁高原”的高原诗人(自然诗人)。诗歌写作的焦点还没有转向女性的内在品质和命运。因此,今年的“青年诗歌会”并没有吹起女性诗歌的“黑旋风”。 (1985年应邀参加“青年诗歌会”的诗人有:张烨、王如梅、孙归真、唐亚萍、刘敏、何香九、陈绍陟、杨郑光、王建建、何铁生、胡宏和华子。第六届“青年诗歌会”于1986年在山西召开,翟永明出席了这次诗歌会。 以“女性”闻名于国内诗坛的翟永明,在那次诗歌会上出版了他的新书《世界生活(诗歌创作)》。 第二章女性诗歌:“叛逆之手”的写作2.1诗歌效果:“创伤”、“震撼”、“叛逆之手”来自伊蕾的诗集《叛逆之手》(北方文艺出版社,1990年),也是伊蕾同名诗歌的书名。 伊蕾想用这只“叛逆的手”表达的正是这一群80年代中期的女诗人渴望表现的,也就是她们一种无拘无束的叛逆的大胆“实践”。 “让我们在阳光下牵手/让我们的手看起来像金色的白杨/向天堂展示它们空/完全暴露”(伊蕾的《叛逆的手》)。通过强烈的画面感,伊蕾想表达隐藏在女诗人身体里的激动人心的“叛逆”精神。 以这只“叛逆的手”为“动力”,女诗人开始写像冲破障碍一样的诗。 处于20世纪80年代诗歌的“黄金时代”,女诗人爆发出非凡的艺术能量。他们以无限的自由表达自己的情感起伏,试图通过“叛逆之手”的写作建立一种“冲突文学”。他们从诗歌创作中寻找女性自我与世界的紧张关系,表达情感的穿透力和深刻而不易察觉的情感,表现出与既定文学规范的“碰撞”,并在既定话语体系的过程中积累了“创伤”。 揭示外界强加于内心的“创伤”,表达隐藏于女性身体和内心的“震撼”的目的,是为了表达以往探索中局限于男女二元对立视角的反女性诗歌的束缚情感,用探索性的、强烈的诗歌语言书写女性诗歌的“反叛”,这已成为20世纪80年代中期女性诗人开始探索的方向。 从以舒婷为代表的女性诗人写的晦涩难懂的诗歌开始,女性在处理与世界的关系时往往采取和解的态度,以温和的态度面对世界的残酷。 20世纪80年代初,舒婷、林子、傅天林、王小妮等女性诗人经常在她们细腻、敏感、感伤的诗歌中表现出“女性气质”。在这种气质的阴影下,诗歌的整体情感体验是感伤、软弱、婉约、不具威胁性的。 在以舒婷为代表的女性诗人手中,当代女性诗歌呈现出重温女性传统品质的特征。女性温柔的气质和女性温柔的传统被改写,产生了一系列充满无限爱和温暖的女性形象。 这一形象的描绘反映了情感“冻结”解除后女性作为母亲的避难所。女性诗歌中所传达的无私的爱就像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为读者提供了长久的“光明”。 一系列的诗歌如《随风飘动的长发/我是你沐浴中的百合》、《愿我变成一只白色的小鸟/做你呼唤自由的信使》(《海边的晨歌》)展现了男女二元对立角色的融合,展现了女性的女性气质和女性对男性和全世界的“精神安慰”。 “就精神气质和写作意识而言,以舒婷为代表的朦胧诗时期女性诗歌写作中起主导作用的是一种鲜明的意识,不同于同一时期的男性诗歌。 针对舒婷的光明意识,新一代女诗人翟永明提出以牙还牙颠覆黑夜意识。 “2.2诗歌空“退却”和“反抗”女诗人反思她们“创伤性”的自我体验和自我体验,并开始探索将这些体验从诗歌空,试图从“公共”场所撤退到“室内”空,并将“外部世界”恢复到“内部世界” 这使得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女性诗歌充满了生动的个人经历和“经验的冲击”,以回避的姿态抗拒外界,退回到“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房间》是英国著名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提出的最受认可的女性理论命题之一。在她的女权主义书籍《一个人自己的房间》(1939)中,她写道:“如果女人有自己的房间,有收入保障来维持生计,她们的命运将会大不相同。” 因此,只有获得这两个最基本的条件,妇女才能确保她们在家庭和社会中的独立地位,并有可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20这个“自己的房间”不仅为女性的独立生存和写作提供了物质保障,也为书写女性的生活经历和宣传生命意识营造了一个精神空间空。 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女性诗歌中,“静修”的目的地通常指“卧室”,它既封闭又灵活空 这种“静修”最典型的例子是伊蕾的《单身女人的卧室》,它通过十四行诗的构建,开辟了一个仅指女性自我的新空房间。 这个充满女性日常活动和思维活动的“卧室”已经成为中国版的“自己的房间”。它不仅保障妇女的物质需求和基本生活,还为妇女体内分子的自由释放提供空空间。 “在这首诗中,大胆、直率、震撼的呼唤‘你不会和我住在一起’不仅挑战了传统道德,也表达了对人性的追求和渴望。 “单身女人的卧室”和“没有边界和边缘的世界”空是两个隐喻性的意象,它们具有不同的主题维度,并且相互补充。 前者代表“id”,指回家。后者指的是无限的自由状态,指的是“在路上”。 卧室已经成为保护女性生命和情感自由的“领地”,成为女性诗歌中常见的空空间。 卧室的场景是在海南的诗《女人》中设置的打开卧室的门 坚持我的穿着/时间不受干扰地孤独” 陆益民的《室内1988(诗)》还写了《内室》、《被困在黑暗的内室/我的心》 张震的“新发现”改变了卧室和客厅,“一个偶然的发现/站在卧室和客厅中间/门和门的命运/它用磁铁吸引了我”(张震的“新发现”) 即使是天生赞美高原的唐亚萍,也已经从心里退缩了。在她的自白中,她写道,“我有一个书房,卧室/窗户里的月亮是我的家庭财产。” “卧室”在女性诗歌中不断出现。这种亲密空与外界的区别不仅仅是一扇门,因为它有隐私和幽闭恐惧症,并且对里面的女性有保护和自力更生的功能。 在这个空时期,它部分地阻挡了外部环境的影响,给了妇女最后的“呆在家里”和精神归属感。 第二章女性诗歌:“叛逆之手”的写作……s 102.1诗歌效果:“创伤”和“休克”.....................s 102.2诗歌空在“撤回”和“抵抗”之间..............................s 172.3诗歌意象:“女人”和“无尽的”........................s 202.4诗歌技巧:“自言自语”和“对话”……23结论...................27结论什么是“人”的女人?没有人能用清晰的语言总结它。 新文化运动以来,觉醒的五四女性已经意识到她们应该争取自己作为“人”的女性地位。他们可以说我不是我(例如,庐隐、冰心、白薇和其他文学形式如小说和戏剧都声称“我”不是男人的奴隶、附属品、玩偶等)。),但他们没有对女性的地位定位给出明确的答案。 女性诗歌也是如此。女性诗歌经历了80年代中后期的蓬勃兴起和辉煌,不断向中心推进,直面边缘化、他者化和性化的命运,在一系列的反抗和探索中获得短暂的辉煌,进入诗歌史上的洪流。 探索的结果是什么?女性诗人本身可能无法回答,但通过探究女性诗歌的整体基调,我们可以看到女性诗歌本身的焦虑和自我怀疑。 阅读80年代中后期的女性诗歌,我们会发现有一个引领时代的主题——“虚无” 唐亚萍在《夜(后记诗)》中写道:“兄弟,我是透明的,一无所有”。女人的宽宏大量被展现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失落感 也许女性诗人认为她们可以通过女性主义的探索和开拓性的实验写作来开创女性诗歌的新时代。结果,诗坛的冲击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持久,最终以“一事无成”告终。 包括对女性形象重新评价和建构的质疑,女性诗人探索的女性形象是生动的还是模糊的?张烨以“切身利益”回答道:“有时/不得不参加一场戏/自己/隐藏所扮演的角色” 经过探索,过去几年女性诗歌中的“喧哗与骚动”所表现出来的无助感和失落感弥漫在女性诗歌中。 这种“虚无”诗的基调反映了这种新诗性人格追求和空追求的孤独。 “一无所有”的精神气质贯穿于女性诗歌的创作。林雪在《黑暗之火》中表达的“什么也看不见”和翟永明在《静安庄》中表达的“什么也不知道”都可以看作是“一无所有”的同一气质 “没什么”甚至传播开来,成为整个80年代中期的风气。 参考文献(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