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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22字硕士毕业论文国家形象与个人故事——论刘恒《沧河遐想》中“国家形象”的建构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论文字数:25622字
论点:民族,历史,生命
论文概述:

本文是文学毕业论文,笔者认为“民族国家”乌托邦未来并不能全然地面对人们对幸福和正义的渴望,刘恒直觉到在偶然的和变动的人生经验里,有一种美,这种美值得上帝的一瞥。

论文正文:

第一章专门讨论欲望中的“国家形象”和“中国的过去”。我们认为,民族历史叙事是一种记忆民族历史的方式,一种认识世界和获得生命意义的方式。 我们的文化总是交织着两种不同的民族历史叙事模式:一种是“危机”,另一种是“理想”和“激情”。民族危机的出现促使中国人民有了“救亡图存”的意识 李泽厚的《现代思想史》将中国近代思想的整体发展概括为“救亡图存”,而不是“启蒙运动”。此后,这种民族历史的叙事永远无法脱离这两种叙事模式。 在这两种民族历史叙事模式中,我们首先看到的总是“民族国家”的形象。在这样的国家历史中,个人生活常常变成一个没有注解的沉默的人。 刘恒的《沧河遐想》是为了重新发现那个“多事之秋”,把民族历史从政治革命的中心转移到生命欲望的中心,发现那个历史时期个体生命欲望的存在,恢复个体独特的生命欲望和感官感受 激情已经成为刘恒描述中国过去的一个主题。 故事的第一部分也由“3月1日”录音机录制,充满了关于“女人”和“性欲”的记忆、想象和对话。言语和对欲望的渴望是耳朵的白日梦。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故事从坐在家里茶馆里的耳朵开始,“看着一个女人的脸颊和胸部,当然还有她的臀部”,甚至在看完之后做梦。梦中的女人——“细长尾巴的野狐狸”和家中的茶馆需要老舍在“不谈国家”中的谨慎 柳镇的茶馆是“贫穷的客户”。喝完茶后,“充分吹嘘”他们所做的一切和“柳镇东街最有价值的黑鹰”一直是人们谈论的话题。老板永远不必担心客人的不当评论会给他们带来死亡。 这里没有“拯救”和“革命”的圆锥体。耳朵说,“我看到一个猥亵的词。” 尹,你明白吗?耳朵对那个时期的总结是一个“淫荡”的词,它不仅是对生活基础的总结,也是对刘恒在小说中虚构的“中国过去”的总结。色情的中国过去抛弃了我们一直认为是真实的民族荣誉感,这种荣誉感总是与“高尚”和“理想”联系在一起的 认为历史正在走向一个“真、善、美”的乌托邦世界,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以至于我们习惯于忽视不同民族风情的故事形式,忽视历史最初的面貌是到处都是随波逐流的流浪士兵这一事实。 然而,在新的过去,刘恒在故事开始时发现了不同生活的可能性。 在热情洋溢的气氛中,我们把目光转向了具体的细节。通过我们的耳朵,我们可以看到曹大师是一个“在他的扇子工厂制造的纸扇上读书、出拳、写诗和画”的人。这样的曹大师不愧为禹镇人人尊敬的乡绅。聚集中国传统美丽想象力的人“害怕死亡”和“非常害怕”。曹大师对死亡的恐惧是对生活无能的恐惧和对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的力量的恐惧。曹大师吃各种补品:蚂蚁、蚱蜢、蚕蛹、牛蜜蜂、蜈蚣和小老鼠、孩子的尿液、女人的月经血、儿媳的胎盘...曹夫人在佛寺里竭力压制对身体和性欲的崇拜,曹大师对权力的疯狂在他七个女儿的打击之后一直在不知疲倦地播种。 曹广汉的妻子郑裕南上学,会说外语。她以丈夫的阳痿、性虐待和自己的情欲为主要道路“作弊”,生下一个蓝眼睛的曹子春。曹光汉的恋母情结,曹光汉,18岁仍在哺乳,挂了电话 ..............................二.受暴力和死亡诱惑的“民族英雄”沧河遐想的初稿写于1992年9月,1993年由作家出版社出版。 如果一个人的思维是惯性的,作者有理由相信刘恒1993年的思维是《沧河遐想》写作过程中思维的延续 1993年,刘恒在《中国青年》中发表了一篇题为“耐心与激进化”的文章。刘恒在文章中提到,他目睹了1976年4月5日的“4·5”事件。一大群革命义士在天安门广场焚烧汽车,殴打中国人民解放军,并演唱了《国际歌》。刘恒坦率地承认,当时他同情“挨打的士兵,渴望镇压”。他说,“我把那些在日记中努力奋斗的人叫做反革命”,这是刘恒的历史 “我承认4月5日事件在中国社会发挥了非常积极的作用,但我也相信它至少暴露了人类公众固有的弱点,即鼓吹暴力和迷恋问题儿童。 ”因此,刘恒提出了自己对国家的看法,“我对一切激进行为持否定态度。他认为激进分子——“比光更有激情的人”——除了那些“牵强的炫耀和自恋”之外,没有对社会做任何有用和有效的事情。\" 在这篇短文中,刘恒明确表达了“对一切激进行为的消极态度”,因为他从激进中看到了人类不可磨灭的原始性和对暴力的钦佩。 这样,我们又回到了曹广汉在《沧河遐想》中,这篇论文的对象,可以说是一个异化了的“革命义士” 曹广汉在他的人物形象中表现出强烈的救世主精神。他想拯救饥饿的人,他建立了工厂,他通过工业拯救了国家,他加入了革命蓝毛巾协会,他制造炸弹并想暗杀道泰。最后,他想炸掉这个世界。似乎拯救国家、拯救世界的救世主精神只是曹光汉释放人性黑暗欲望的结果,以显示他强烈的动机,甚至是对他早期创伤的报复,但民族革命只是帮助他实现了自己的个人动机。 在制作中国火柴的幌子下,他迷恋火药的发展,参加革命暴乱,一次又一次地喊出心中的愤怒。火药开发过程中的想象力给他带来了无限的力量和快乐。 “他忘记了我,也忘记了自己,他整个人掉进了这个无底的阴谋之中 曹光·汗行为背后的内在驱动力是他自己的“死亡本能”。他病态的迷恋和疯狂的专注于暴力、毁灭、毁灭和死亡,他外表的平静只是伪装,他的眼睛闪着疯狂的光芒去“杀死他们”、“炸毁院子”、“炸毁盆地”、“炸毁世界” 曹光汉违背了他的伦理欲望和贪得无厌的身体欲望,这扭曲成了对虐待和凌辱的享受。在他自愿的自我虐待中,他感受到身体的奇妙存在,暴力成了他的替代满足。 他对暴力的渴望导致他在开发中国火柴的幌子下开发炸药。 革命中的暴力、毁灭、毁灭和死亡成了“死亡本能”的理想归宿。最后,曹光·汗在其受虐心理中达到了被绞死的极度快乐的顶点。 革命只是力比多在文本中升华的白日梦。 《沧河遐想》聚焦于主流历史所覆盖的真实“人活着”的状态。 第二章..............................我们知道一个历史时期,并且总是提取这个时期发生的重大历史事件的共性,总结演讲的历史。这种历史概括抑制了历史表面上其他生命形式的出现。 刘恒将故事设定在1907年左右,当时历史总结了“国家万岁”的时代 20世纪初,各种报纸和杂志的标题都充满了“国家”、“中国”、“亡国”、“救国”等字眼 民族国家以其辉煌成为一种普遍的实践,激进知识分子的宣传迅速成为人民的普遍信仰。 “国家”已经取代了最高的“皇权”,成为动员个人行动的神圣存在。 控制个人行为的国家不再是传统的君主专制国家,而是一个由概念上的“国民”组成的自由民主的现代国家。这个国家是“国民”的集合体 1903年9月,强子在《清一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第一次揭示:“中国人,我的中国人,不是靠别人的收入储蓄的;中国人被我们自己的责任拯救了;他们不会被其他人的收入所取代。” 如果一个人只把知识当作自己的职责,他就不会有向他人借东西的意图;如果一个人从知识中尽了自己的职责,他就不会有退缩的意图。 在黎齐的共同中心,没有人不能实现他的目标。吴郭敏扩大了他的爱国主义,培养了他的独立性。梁启超对人的生命价值和思想价值的观察、考察和衡量,完全是基于“国家”的概念 梁启超在“外部竞争”的压力下改造“人民”,成为首要任务。这就是为什么会有“新人民论”和“小说与群体治理关系论”。可以说,梁启超是当时中国理论的先驱。 梁启超的“新人民”概念最终是针对“新国家”的。促进“个人”独立只是将“个人”塑造成合格的“国家”的先决条件,维护个人利益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 陈独秀在1903年创办安徽爱国协会时曾说过:“为了树立中国特色,我们只为生与死而战,不为荣与辱而战,只为活在世界上,为毁灭国家而战,为做奴隶而战,所有人都愿意接受它。” 外国人的本性是为荣誉和耻辱而战,而不是为生死而战。他们宁愿为人民而死,也不愿为辛勤工作而死。 “在民族国家的浪潮下,只有相对的国民和个人不在这片广阔的海洋中。“国家”的核心含义是对国家和国家承担责任 这就是为什么个人生死与国家荣誉和耻辱之间有着直接的联系。这就是为什么“民族英雄”层出不穷。 伟大的历史车轮承载着个人生动的生活。那些似乎围绕着个人历史叙述的人实际上把国家、国家和历史目的变成了比个人生活更重要的价值观。 刘恒想象的江南故事彻底抛弃了这些民族、民族和历史的目的,回归真实生动的个人生活,发现了生活本身的丰富性。 在故事中,每个人都生活在自我第一的价值序列中。曹操的主人长生不老,曹操的妻子崇拜佛教,郑裕楠热爱道路,曹广汉建立了一个“火柴公社”,制造炸弹并暗杀道泰。这背后的动机更多的是生活本身无法摆脱恐惧和焦虑。 刘恒发现生活可以是一种欲望、一种白日梦,甚至是一种痛苦,但它不仅仅是概念的体现。 在民族历史上,刘恒创造了一种摆脱“民族”束缚的个人生活,并再次唤起了人类生活的内在激情。 文本中表达的身体欲望是凸显个体的突破点。秦辉认为,欲望在人类历史上经常作为反对原教旨主义的武器出现。在刘恒,这是对“国家”和“国家”等压迫性概念的宣战 ................................二.英雄原型中的“傲慢的个人”以“民族英雄”的传奇故事讲述了历史的“经典化”,以既定的意识形态讲述了民族国家的过去和未来,并通过一代又一代的不断讲述和阅读构建了民族国家共同体的原子主体。 《沧河遐想》的故事发生在1907年。这段时间是民族危机和民族社区相互伴随的时期。这一次是国家话语将个人困在自己宏大叙事中的时候。 让我们来看看那个时代中国的故事:1905年9月,吴越刺杀了五位部长,震惊了全国。在他离开之前,他的妻子用诗歌进行了斗争:“建议君主热爱他的国家,并向他的同胞报告。几个男孩是正义和骄傲的。” 暗杀失败后,他的妻子拔出刀子自杀了。 随后,1905年11月,陈天华跳海自杀,原因是日本教育、文化和体育部颁布了《清朝留学生条例》(Rules for Overseas Students in Qing),指责中国学生“放纵可鄙”,引起在日中国学生的激烈反应。 陈天华在遗书中写道:“最近,年轻人误解自由,不服从规则,尊重韦翰的长者的能力,用爱国主义作为自我装饰,首先牺牲所有的个人美德……”“他们担心他们的同胞不会听或忘记它,他们将投入东海纪念你们所有人。” 1906年春天,刘师富(刘师富)携带自制炸弹刺杀广东提督李准。炸弹意外爆炸,没有产生结果。他被捕入狱。 1906年5月,陈天华的同班同学姚鸿业在抗日战争后愤然回国,并组织了中国公学。然而,由于缺乏资金,他也在河里自杀了。 1907年,许西林和邱进未能发动安庆和平流里起义,被逮捕和杀害。 在《苏汇报》中,邹容愤怒地投入监狱,在他最后版本的《革命军》序言中签下了“邹容基,革命军的一个卒” 1911年,一群日本留学生参加了广州起义,历史上称为黄骅港起义。林觉民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时代的价值标准潜在地意味着,一个人应该用自己的道德力量开始一个国家的现代化进程。个人通过消极的自杀或暗杀形式被曝光。个人生活和世俗享受消失在整个民族集体的巨大吸引力中。 自杀已经成为一种趋势。事实本身反映了一个人的生死与国家未来之间的关系已经成为一种激进的思潮。 个人死亡已经成为提醒时代和世界的一种手段。 这是那个时代特殊价值观的体现。 这一事件的慷慨而悲惨的自杀或暗杀都是以“民族复兴”的伟大事业为最终目标的。 通过这些烈士的尸体,我们可以看到“权力的形式已经从压迫和压制转变为诱导和刺激”。无论是“为唤醒世界而死”还是“为祖国而死”,烈士的遗体已经成为集体意识的储存场所。 未完成的第三章..............................美国的“国家形象”……301、放弃“宏大叙事”...................302、口述历史中的历史记忆..............................33 3、语言变化中的民族表达............................35未完成第3章“国家形象”1。放弃“宏大叙事”和“历史”是事实。这是我们一直一起遵循的游戏规则。历史的合理性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在正常情况下,人们不会把历史的合理性作为一个问题来问。然而,由于语言哲学的变化,“历史合法性”受到质疑,历史如何成为事实也受到质疑。 叙事已经成为这一环节中的“嫌疑人”。叙事在历史合法化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谁赋予了叙事权力?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首先知道游戏规则的有效性是基于公众的认可和共识。为了获得公众的认可和共识,“知识”成为关键,拥有“知识”的人就拥有公众赋予的权力,这意味着他已经掌握了叙事的话语能力。 意识形态通过与“知识”的合谋获得了公共异化的力量,并塑造了一系列符合意识形态的国家自我想象的具体符号 20世纪90年代初,“两张”与“两张王”之间的“人文主义”之争本身就是这一现象的象征。知识分子能否承受并代表人类的普遍正义和公理已经成为一个问题。 “五四”以来,王朔的文学家一直充当先行者、烈士和先知,用商人的形象改写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的觉醒已经出现。知识分子不再是正义和正义的化身。知识分子本身也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刘恒将这些思考融入到《沧河遐想》文本的叙述中 在刘恒准备写《沧河遐想》之前,他阅读了大量的现代史资料。他心中充满感叹:“最近,阅读一直很差,他很少学习现代史。” 史料的真实性和复杂性使人们感到各种虚构人物的无效性和无用性。 ......历史数据中的任何壮举和耻辱都是极其虚构的空 真正重要的是我们心中的想法和手中的工作。小说家除了小说还能做什么?对“宏大叙事”最深刻的反思是窥探和揭示这种叙事背后的力量。使用类似的范式类似于权力,或者是一种剖析权力本身的方式。刘恒的“苍河遐想”叙事具有敏锐的意识,意识到小说的力量和弱点 刘恒直接撕开了自己的小说,让读者看到小说的笔锋、小说的机制和小说的虚伪。通过自己的曝光,他获得了假装真实阅读“官方历史”的曝光。 ..............................刘恒的《沧河遐想》是对被视为经典的“民族英雄”的诠释。它打破了僵化的历史叙事结构,把雕像放在寺庙的桌子上,回到旋转的世界。这是七个仙女下凡的动作。 重新解释的过程不仅意味着关心已经失去的“历史”,而且意味着探索现在的自我和存在,在其中我们重新表达对现实的关切和对未来的焦虑。 “不能重读的人只能到处读同一个故事,意识到文本对‘自我’的挑战,意识到文本‘再现’的可能性,意识到来自同一个故事的无穷无尽的故事的诱惑——所有这些都只能通过重读来实现。 “89打开想象的束缚,使现实存在的基础上出现一种新的解释新的结构方法 “沧河遐想”是对民族自我的挑战,它始终束缚着个体主体。这也是对国家历史的重新发现。 在文本中,刘恒以模拟口述历史的形式,从个性化的叙事视角重构了“国家”的过去。通过对“国家形象”的陌生化建构,他恢复了过去鲜活的个人生活,恢复了原始荒凉混乱的历史场景,打破了官方历史叙事的公众记忆。因此,我们再次问是什么导致了我们的记忆,是对普遍意志的秘密服从,还是对生命注定要逝去的命运的毫不妥协的斗争。 因此,我们需要一种不同的历史叙事,这不仅是对历史的丰富还原,也是对我们现在生活的丰富准备。 “民族国家”的乌托邦未来不能完全面对人们对幸福和正义的渴望。刘恒直觉地意识到,在偶然和不断变化的生活经历中,有一种美,值得一瞥上帝。 因此,刘恒在一种不同的“过去”小说中恢复了他对生活的偶然记忆。 参考文献(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