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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97字硕士毕业论文早期“七月诗派”的形成与发展——以报刊史料为中心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论文字数:25697字
论点:流派,诗人,新诗
论文概述:

本文是文学论文,本文以期刊史料为立足点和出发点来探讨早期“七月诗派”的形成和发展脉络,构思论文的初衷是想尽可能还原当时的文学生态。

论文正文:

第一章是关于“七月”前的中国新诗

并非一切都是由空产生的,新诗也是如此。新诗诞生于晚清。黄遵宪作为早期“诗坛革命”的领导者,创作了反映诗歌改革趋势的“新诗”。他们反对充满诗坛的模仿和形式主义倾向,主张反映新时代的新观念。直到梁启超的大肆宣传,这种新的诗歌观才赢得了更多的同情。在接下来的十年左右,这股黑暗浪潮并没有结束,而是在五四运动的旋风中卷土重来。

如果把新文化运动的数量计算到1937年7月首次出版,中国新诗在7月之前已经发展了大约20年。这一时期,新诗从幼稚走向成熟,每个阶段都有新的发展。这些成就为“七月诗派”的创建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和财富。这些不同阶段的新诗风格自然成为“七月诗派”吸收养分、发展新知识的有利土壤。因此,在讨论“七月诗派”之前,有必要对“土壤”做一个简要的背景描述。

一、七月前的中国新诗

应该强调的是,本节所讨论的新诗在某种意义上等同于现代白话诗。因此,为了剥离“七月诗人”所汲取的营养,有必要理清中国新诗在不同时期所展现的时代特征和对诗歌艺术的追求。因此,在这一节中,作者将简要描述具有代表性的诗人和群体、诗歌作品和理论。

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胡适是新诗无可争议的先驱。他1920年出版的《尝试诗集》(Test Collection)被公认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第一部白话诗集,即第一部新诗集。虽然古体诗随处可见,但毫无疑问,它开启了言与写的统一,促进了中国诗歌从古典向现代的过渡。“胡适时代”基本完成了中国文学(包括现代诗歌)的话语转型,白话文成功取代了文言文。此后,郭沫若1921年出版的新诗集《女神》,将中国新诗从“模仿自然”的初级阶段提升到了“表达自我”的新境界。他创造的“女神式”新诗风实现了情感和诗风(形式)的“双重解放”。他的诗歌以丰富的想象力突出了诗人的主要形象,并运用极其自由的诗句来辅助情感的渲染。

20世纪20年代中后期,中国新诗的群体特征开始显现。最引人注目的群体是新月学派(即新格律诗学派),它形成了自己的立场,“新月”和“诗歌杂志”。新月诗人拒绝自由诗体的散漫和情感的安排。他们强烈主张新诗的格律形式和情感约束。这是中国新诗诞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尝试建构自己的形式。此外,这也是一群与“七月诗派”具有相似生态特征的诗人,他们都有着相似的兴趣和共同的立场。对这个群体的分析肯定会反映出对“七月诗派”的相关分析。20世纪30年代初,出现了两大诗歌阵营,一个是革命功利主义的中国诗歌学会,另一个是象征主义的现代诗歌流派。前者追随革命,强调诗歌的时代精神,关注现实社会和公共生活,先后开展诗歌大众化和歌谣形成运动。后者顺应了自由主义文学的潮流,在象征主义的基础上,力求将诗歌中个人情感的审美追求公之于众。这两个诗歌群体对“七月诗派”的形成都有不同的影响,尤其是中国诗歌协会的一些理念直接被“七月诗派”所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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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月诗派》指南

由于本文的题目是“七月诗派早期的形成和发展”——以期刊史料为中心,在接下来的讨论中,报纸史料将不可避免地作为文章布局的中心,这将不可避免地梳理出“七月诗派”七月的早期位置。七月诗派的创始人和编辑自然成了七月诗派的引导者,这个引导者就是胡风。

胡风不仅是诗人和理论家,还是资深编辑。建国前,他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参与编辑《国家日报》(1927年)、文学生活(1933年)、锯屑收藏(1935年)、海盐(1936年)和作品收藏(1937年)的副刊。这些出版物的编辑活动为胡风为7月份创造良好的环境奠定了基础。我们很清楚,编辑风格必然是文艺思想的重要体现,对于胡风这个多面性的人来说,这一点就更加明显了。在他早期的编辑生涯中,胡风更多地关注小说、散文、散文和一些翻译,而诗歌的分量则较少。他发表的文章大多表达了胡风对国家和民族命运的关切,以及他对改变现状的期望。他的作品主要是反帝反封建,揭露社会黑暗,传播文学中的革命思想。凭借早期办刊经验和成熟的文艺思想,胡风把这种现实关怀精神彻底带入了七月,这也成为选拔和指导作家的重要标准。

至于竞选七月的初衷,胡风曾回忆道:“抗战开始了,硝烟弥漫,战火纷飞。当时,上海一些原创出版物的组织者都认为现在有战争,每个人都不知道读书,也不需要文学出版物,所以每个人都停止了一个接一个的出版。只有一个缩减的出版物,尖叫,但是它陷入了一个概念性的状态,有一个内容比较空的漏洞。我认为这还不够。这不符合时代的要求。这时,应该有文学艺术作品来反映生活,反映抗战,反映人民的希望和感情。因此,我和朋友们凑了些钱,在上海创办了一份周刊杂志《七月》。这是七月成立时的情况,也是七月的主要目的。”然而,这只是胡风经营该杂志的直接原因。我们还可以找到更深层次的激励因素。也就是说,通过早期办刊经验,胡风深刻体会到文学编辑活动对民族觉醒和复兴的强大动力。这是与武装弹药相对应的意识形态战场。胡风对此有明确的理解。“从一开始(7月第一次出版),我们就相信民族革命战争不会也不能放弃文化工作。战争将改善和普及文化,而文化的改善和普及将同时改善战争,这样才能保证战争的最终胜利和民族革命(新中国的诞生)的任务能够在尽可能短的痛苦过程中完成。”这可能是胡风坚定不移地推进出版工作的出发点。然而,管理七月的方式很困难。在四年的职业生涯中,有一年的封闭期。当重庆在1939年7月恢复出版时,胡风也严肃地回答了为什么他坚持要办7月。\"好朋友给了建议。\"在七月的斗争中,文艺活动仍然萧条。现在不同了。精心安排的出版物继续出现,没有必要为一个小出版物而奋斗。“这种仁慈曾经让我们在困难中动摇。然而,每当我们看到敌人文艺杂志或综合杂志的文艺专栏充斥着鼓励侵略战争的“作品”,总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文艺活动和实际内容的丰富对比,不是还没有到百花齐放、少花一朵的地步吗?所以我们恢复了出版。”正是这种坚持和奉献使胡风的努力没有白费。当时的文学理论家邵全林曾经说过:“当时的中国出版物比不上胡风。胡风的出版物编辑得最好。这有什么好处?它有完整的文学观和审美追求,在政治上不会混淆。这是革命性的,符合人类进步的理念。”在这一愿景下,“七月”不负众望,不仅名利双收,而且为民族革命斗争培养了一支战斗队伍,即充满生机和活力的“七月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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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期刊:“七月诗派”的形成领域

一、期刊与文学流派的共生互动关系

在布迪厄的“场”概念中,“文学场”作为“子场”之一,只是“场”系统的一个概念分支,与政治场、经济场等“场”并列。虽然它在大“权力领域”处于主导地位,但它相对独立和自由的性质使它拥有自己独特的逻辑、规则和惯例。同时,我们也看到,在20世纪后的中国大环境中,“文学场”始终无法摆脱对“政治场”的干扰甚至控制,再加上“文学场”内部的权力斗争,在这些不同类型的“场”的共同作用下,我们今天看到的局面已经形成。“文学领域”在最近的研究中逐渐呈现出另一种新的方式,即整合各种跨学科的研究。显然,期刊和文学体裁是这个“文学领域”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考察它们之间的关系,不仅可以填补文学体裁产生的外生研究空怀特,而且可以提供一个新的视角,帮助我们全面、综合地观察文学体裁复杂的形成过程。

总的来说,对于一所成熟的学校来说,拥有一份能够代表自身属性的期刊已经成为其成熟的重要标志。期刊不仅给人们提供了一种媒介,也提供了一种“话语空”。在这个空时期,具有相似文学抱负的作家汇聚成一个稳定的“文人群体”(文学流派)。这空之间的强大凝聚力来自其固有属性,即它对自己的成员具有克制和保护,对外部世界具有排他性和侵略性。这种约束主要表现在这一“群体”成员发表的作品必须符合其成员的相同意识形态倾向。虽然保护措施稍微显而易见,但内部成员会无意识地形成一个营地的“联盟”性质,共同抵御来自集团外部的“攻击”。同样,对于学校来说,排他性与保护相一致,在履行排他性职责的同时保护内部成员。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中国文坛,这似乎是一个不言而喻的现象,比如左翼作家和自由派作家之间的战争,以及京派和海派之间的战争。这些争论都是反对干扰自我“群体”文艺观的“挑衅”行为。当然,文学辩论有时可以发挥积极作用。它促进了百家争鸣,整合了思想体系。它对中国现代文学的理论建设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这项工作必须符合其成员的思想倾向。虽然保护措施稍微显而易见,但内部成员会无意识地形成一个营地的“联盟”性质,共同抵御来自集团外部的“攻击”。同样,对于学校来说,排他性与保护相一致,在履行排他性职责的同时保护内部成员。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中国文坛,这似乎是一个不言而喻的现象,比如左翼作家和自由派作家之间的战争,以及京派和海派之间的战争。这些争论都是反对干扰自我“群体”文艺观的“挑衅”行为。当然,文学辩论有时可以发挥积极作用。它促进了百家争鸣,整合了思想体系。它对中国现代文学的理论建设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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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月:七月诗歌学校的摇篮

七·七事变后,胡风很快创办了文学刊物《七月》。在这本出版物中,出现了这样一群为诗歌而生和死的人。他们是一群年轻的新兵,为祖国的明天而奔跑,高声歌唱。这个团体后来被称为“七月诗派”。

尽管他们中有十分之九是开创诗歌圈的年轻人,但七月以她宽广的胸怀和独特的视野接受了他们。这些年轻诗人将他们的处女作或代表作献给了七月。虽然他们完成了七月,但他们也完成了自己。从这个意义上说,“七月”是“七月诗派”的摇篮。

(一)“七月”和“七月诗歌学校”

1937年9月11日,文学理论家和诗人胡风在上海创办了《七月》周刊。受当前政治形势的影响,七月迁到汉口和重庆。除了出版地点的许多变化,《七月》也改为半月、每月和无限期发行,一直持续到1941年9月底,共有6集32期。这是一份综合性的大型文学期刊,涉及众多的人和各种创作类型,其中诗歌的成就最高。用吕远的话说,所谓的“七月诗派”,是指从神圣的抗日战争爆发到划时代的1949年,围绕胡风先生编辑的《七月》和《希望》两大刊物而形成的一群诗人⑦

时代变了。当我们再次审视这所学校时,尽管许多关于它的观点都是故意回避以前的政治解释,同时试图纠正它,也发生了一些过度纠正。这两种有偏见的解释对这一学派来说并不客观和不公平,这就要求我们严格遵守他们当时共同合作的“花园”——七月与其他相关期刊和主编胡风与七月诗人或七月诗人的通信,以及新时期一些诗人的回溯书目文章。在做这些分类和总结工作的时候,我们也应该避免匆忙下结论,用敏锐的眼光仔细检查过去的复杂评论。

让我们来看看“七月诗派”的骨干陆源的记忆:“作为一所学校,“七月诗派”在创作实践和文艺观上自然有一些共同点,但也是思想的松散结合。正如评论家后来所想象的那样,这里绝对没有组织或项目。当时,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所学校,也不打算组建一所学校,也不自称是“七月诗派”。如今,“七月诗派”后期的代表人物韩牛也回忆道:“他们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在世界观、美学和创作方法上相互吸引、相互影响、相互促进,逐渐形成了一批艺术兴趣相近的作家,客观上形成了一个流派。“⑨通过这些记忆,我们知道有关各方对这一客观出现的诗歌流派一无所知。当然,这一派诗歌在中国文学史上并非凭空而来。从这一逻辑出发,作者得出“七月诗派”是后天建成的结论。至于它来自什么样的人,那是另一回事。它可能来自文学史家、批评家或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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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是“七月诗派”的早期出现...15

一、七月与诗人群体……15

二、七月与诗歌创作……19

三、“七月”与“诗派”风格...................23

第三章是“七月诗派”的早期出现

至于“七月诗人”,正如吕燕所说,他们在那个时代从未自称为“七月诗人”。然而,没有意识到或没有声称已经意识到并不意味着它不客观存在。他们创作倾向的一致性及其与七月的关系,无意识地使之成为抗战时期中国文学史上一个引人注目的现象。其次,在七月的前提下,笔者收集和总结了七月诗歌流派早期形成过程中所涉及的人员交流和创作,试图通过对这些人员的攀登梳理,恢复该流派早期的风格和整体特征。

首先,七月和诗人

7月的编辑部得到了胡风的支持,他承担了征集稿件、阅读、拒绝稿件、选择和编辑、提交审查和管理印刷厂的繁重工作。陆源曾经回忆过他被拒绝时的情况:“七月,全国一流的文学刊物,没有编辑部。甚至主编也必须写拒绝信。”这不仅体现了当时的艰辛,也反映了胡风7月份的艰辛和心血。因此,关注“七月”与“七月诗派”的关系,主要是考察胡风与这群诗人之间的关系和交流。

胡风在《读诗四年》中明确提到,有39位诗人在“七月”发表了作品。作者还对此做了特别统计。这些数字是真实的:胡风、艾青、田甜、彭艳焦、侯卫东、肖军、孙悦、李露、邹迪凡、庄勇、蓝田、钟铉、塞姆、方然、杜古、艾沫、马锡良、苏劲松、彭迈哲、倪守干、袁波、林绍、辛克、雷蒙、石罗、石伦、洪亮、云、丹辉、方冰、徐明、李尤然、白沙、罗刚、卢沙和艾未未。

虽然有许多诗人在七月发表了他们的作品,但仅仅通过发表他们的诗歌,他们并不被归类为“七月诗人”。虽然“七月诗派”诗人的分类没有明确规定,但他们的分类仍有迹可循。它要求诗人作为个体的写作倾向必须绝对服从于整个“诗群”和出版物的指导,必须遵守这一不成文和隐含的规定。否则,我们如何解释一些现象?为什么没有在七月发表诗歌的陆源,在早期被归类为“七月诗人”,而萧军和陆德甘却在七月发表了他们的诗歌,却从来没有人把他们当成“七月诗人”?对于这种“诗人歧视”,叶德裕在《七月派:新文学的骄傲》一书中进行了划分。吴子敏甚至在《七月学派》(On the School of July)一书中提到:“一些“新人”最早在七月出版了几部具有相似倾向的作品,但后来他们的风格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应该被视为“七月学派”。因为对“七月派”成员的定义没有权威的理解。然后,在讨论早期的“七月诗派”时,本文试图把重点放在七月发表诗歌并在当时影响很大的诗人身上,把七月诗集(系列一)的出版与那些被主要诗人回忆起来的公认的“七月诗人”结合起来,而不限制特定诗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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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本文以期刊史料为基础,探讨了早期“七月诗派”的形成和发展。论文的初衷是尽可能恢复当时的文学生态。然而,由于缺乏理解和能力有限,该声明仍有许多不足之处。

本文的主题是在阅读了一些与“七月诗派”有关的研究著作后确定的。作者发现,对这一派诗歌的学术分析大多追溯到一些经典论点,以寻找支持点。这种分析方法有以主题为主的嫌疑,看似合理,但实际上并没有客观地反映出该学派形成的复杂性。考虑到这一派诗歌与期刊之间的密切关系,尤其是《七月》和《希望》,我希望从期刊的角度来探讨七月诗歌早期流派是如何依托核心杂志和文学流派与期刊之间复杂的关系而形成的。然而,作者时间和精力有限,历史数据支持仍然不足,导致许多讨论有待进一步发展。

这篇文章的最大贡献在于对一些史料的总结。然而,在总结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期刊与中国现代文学流派有着密切的联系。期刊作为文学的载体,承担着记录和传播的功能,也代表着文学的最初形式。通过定期研究,我们可以接近“七月诗派”的雏形。事实上,这种搜索方式也可用于介绍思潮、文学辩论和文学史写作。作者坚信,只有通过第一手资料,我们才能清楚地看到这所学校发展过程中的点点滴滴,对与错。

总的来说,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是恢复历史。在后期的提炼中,它尽量避免主题优先的缺点。然而,由于提交人的无能,这可能是不可避免的。总之,本文的出发点是以实事求是的态度为读者还原诗歌流派的本来面目。同时,我也希望作者收集的一些史料对未来的研究者能有所帮助。

参考文献(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