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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22字硕士毕业论文严歌苓新移民小说的女性写作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论文字数:25622字
论点:女性,移民,文化
论文概述:

本文是文学论文,本作品中表现了身处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碰撞融合的大背景下,新移民不可避免产生现实困境和由移民带来的双重文化身份。另一方面,新移民女性书写是特殊的女性书写。

论文正文:

作为移民的“他者”:女性在国外的生存

(一)生活中难以言喻的困难

严歌苓在她的小说中描写了中国人在国外生活时遇到的种种困境,反映了弱势群体在西方强大的文化环境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描述了东方人的边缘地位。其次,作者最关注的是女性移民。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说,女性移民也受到宗法社会的压制,同时受到族裔群体的歧视。他们不仅是弱势群体,也是弱势性别群体。他们双重弱势地位的书写也是作家写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扶桑》讲述了中国名妓和白人少年克里斯无法实现的异国爱情。《小玉姑娘》是小玉写的,一位女工因为绿卡嫁给了一位意大利老人,用她的善良唤醒了老人的良知。《无路可逃咖啡馆》是一个关于“我”的故事,他爱上了一名美国外交官,但被联邦调查局审问他的身份。《风筝歌》是关于唐人街女孩被白人流浪汉绑架和遗弃的故事。《栗色头发》讲述的是语言障碍和种族差异给移民的生活和情感造成的痛苦。这些小说都描述了两种文化在异国环境中的碰撞和冲突,反映了移民在异国的生活困境、语言障碍以及这些困境带来的痛苦。

1.失语症的痛苦

对于移民来说,不良的语言交流是移民在生命之初面临的第一个问题。语言作为最重要的社会交流工具,在人们的生活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当人们处于母语环境时,许多事情看起来简单而传统。一旦他们进入非母语环境,过去简单的事情就不再简单了。无论大小,他们到处都是陌生人,因此失去了与人交流和表达自己的正常能力。同时,语言不仅是一种交流工具,也是权利的象征。海德格尔认为“语言是存在的家园”。移民在一个陌生的语言环境中失去了与母语的一切联系,从而失去了在外国生存的表达和说话的权利。严歌苓在她的许多作品中论述了新移民在国外生活开始时遇到的语言障碍。

语言的缺乏阻碍了人与人之间的正常交流,这常常给生活在外国的移民带来各种各样的生活困难。“栗色头发”也有类似的情况。我不熟悉英语,在和陌生人聊天时经常回答不相关的问题。“我猜他说完了这句话,开始根据自己的猜测说话。在美国,十分之九的人问我同样的问题,所以我不需要理解它们,也不需要简单地背诵它们。”①“我”刚从大陆来到美国学习,只会简单的英语,在等人的时候,遇到了“栗色头发”,“我”虽然不明白“栗色头发”说的是什么,但用一种事先准备好的修辞开始与他对话,两人答非所问,显得很滑稽。这表明“我”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内心有着莫名的恐惧。这些不相关的对话在某种程度上是对新来的“我”的一种自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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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无法逾越的爱情婚姻困境

跨境爱情婚姻交流是海外华人作家作品中最常涉及的问题,爱情婚姻也是移民在居住国需要面对的重要问题。在社会学中,不同种族的婚姻往往反映了民族的融合,也是国家间文化融合和交流的重要方式。严歌苓在《栗色头发》、《无路可逃咖啡馆》、《红英的《英国情人》和张玲的《金山》中描述了跨境婚姻。在他们的作品中,这些跨国婚姻往往以失败告终。东西方在爱情观念、生活习惯和人际交往习惯上的差异,以及移民和当地居民在身份和地位上的差异,给移民的爱情和婚姻生活带来了诸多障碍,尤其是跨国爱情和婚姻。作者对女性异国爱情的书写揭示了移民婚姻中涉及的种族、文化和性别等深刻问题。

1.身份障碍

早在19世纪中叶,中国人就开始移民到北美。1848年加州金矿开采期间,大量中国工人涌入成为中国移民的热潮。然而,中国人的增加在美国引起了相当大的不满,因为他们把白人失业归咎于中国人的增加。1882年,美国通过了排华法案。虽然《排华法案》在近代已经被废除,但美国对中国人的歧视并没有停止。海外移民因身为弱国人民而遭受民族痛苦和民族自卑。他们是美国主流之外的边缘人。严歌苓对东方的弱势有着清晰的认识。她身处强大的西方文化中,对中国的边缘地位和以中国为代表的东方文化有着深刻的理解。她没有简单地处理东西方文化之间的差异和冲突。她不仅能理解东西方之间的差异以及他们的强势和弱势地位之间的巨大差异,还能坚持自己的文化。她经常从文化融合的角度批评自己的文化。移民因生计或其他原因离开家园,在异国他乡游荡。他们经常面临失去家园和外国文化冲突的痛苦。在某种程度上,[和祖国之间的距离远没有精神排斥痛苦。移民所携带的与其出生地和族裔群体密切相关的信息与其居住地格格不入,而象征移民文化身份的东西最难放弃和丢弃。

《风筝歌》写了一个中国女孩的悲剧,因为她的文化身份复杂而矛盾。英英是一个混血女孩,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美国人。她年轻时,由于家人和邻居的反对,母亲爱上了20岁的父亲,随父亲私奔到唐人街。像许多中国传统一样,英英的父亲保守而固执。他经营风筝店几十年了。他反对无家可归的肯特在商店里的急剧变化。他女儿的教育也是中国传统思想的教育。他认为英英穿冰鞋是不道德的。在无家可归的肯特到来之前,英英一直是一个顺从的女儿。她在唐人街长大,从父亲那里接受了各种各样的中国教育。然而,肯特到达后,他所代表的西方价值观与梅老板所代表的中国传统价值观在许多方面发生了碰撞,这在英英的心目中引起了强烈的反抗。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更接近肯特代表的强烈西方价值观,“把梅老板描述为‘他们是中国人’。她说,他们中国人把那些从不看太阳、从不骑马或溜冰的女孩称为小姐。她拒绝了属于中国人的身份,并篡夺了美国人的角色。最后,当流浪汉被父亲驱逐时,英英赖以生存的价值体系彻底崩溃了,最后他无法忍受肯特和他私奔的诱惑,就像她母亲离家出走一样。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两种移民文化之间总是有交流和冲突。虽然英英是在美国长大的中国人,但她在文化身份上并不完全属于东方或西方,而是生长在两种文化的中间,在两种文化中都是局外人。父亲梅老板和母亲私奔后,他的明治客栈被当地人烧毁了。她的父母和整个城镇都反对他们的婚姻。当地人对梅老板的态度可以看出,移民是不可能融入当地生活的,他的地位总是被排斥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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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作为女性的“他者”:父权制压迫下的女性体验

(一)压抑和释放情欲

1.欲望的压抑

性是中国传统道德中隐藏的话题。女人的欲望被认为是不正当的要求。在父权制社会,女性的欲望往往被男性压制。女性的自我需求不受重视,但也需要控制。它依附于人类欲望的物化存在。事实上,女性对自己的欲望有着极其敏感的体验。女性的性经历应该是女性走向成熟的最重要的人生经历。女性自我意识是女性对自我本质作为主体的理解,包括女性对自身的生理和心理知识。社会状况等。女性对欲望的渴望是女性自我意识觉醒的一部分。这不应该避免,但应该被普遍接受。书写性经历也是女性作家书写女性生活经历的重要方式。它们通过描述女性的身体欲望来表现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成为女性表达自己的性别语言。早在五四时期,女性性经历的书写就成为突破传统封建伦理障碍的重要工具。这是女性确立女性主体意识的积极表现,揭示了男性所覆盖的女性话语空。陈染和林白的小说通过大胆的身体写作和女性欲望写作表达了作家强烈的女性意识。严歌苓的新移民小说中,女性欲望的表达更加丰富。女性的经历往往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渴望,还夹杂着移民的艰辛和她们特殊身份带来的奇怪经历。

为了让儿子出国更有希望,海韵穿着薄绸红色裙子,嫁给了70多岁的周先生。她在家庭中的地位介于妻子和女仆之间。周先生不允许海云和他的儿子住在一起,所以他的儿子主人不得不搬出去,而海云秘密地遇见了他的儿子空。海云从来没有爱过一个男人。在一个男性主导的社会里,她没有权利说出自己的爱情需求,只能默默地忍受婚姻。幸运的是,她的丈夫给她留下了一个儿子。没有爱情的海云只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她的儿子成了她孤独生活中唯一的光明。海韵年轻美丽。周先生已经70岁了。他们年龄的巨大差异在她和周先生的儿子卡洛之间造成了一种模糊的感觉。周先生是一个温和自律的人。他的生活井然有序,但缺乏热情。他对海云也很冷淡。每当海云带着很多东西回来时,卡罗尔会拦住他的儿子说:\"你不需要这样。\"显然,周先生并不把海韵当成他的真正妻子。他只把她当成仆人。海云在家里没有地位,会受到周先生和卡洛的歧视。海韵嫁给周先生后,物质生活得到了满足,但海韵的精神和情感却是空虚的空。当她有空的时候,“海韵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再试一次她已经买的但还没有因为其他目的或场合而磨损的衣服。”海云的孤独感可以想象到,远离家乡,没有工作和交流,自己的儿子无法随意满足,丈夫也无法满足她的情感和身体需求,所以她在继子身上找到了寄托。起初,她认为她的继子卡罗和运动员一样毫无价值,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她脾气越来越坏。然而,他无能的运动员和优秀运动员的区别在于他知道自己缺乏进步。海云可以玩他看到的一切,也可以看他年轻时的样子。卡罗也意识到他和他年轻的继母之间的关系不仅限于他的继母。他用自己的语言和行为暗中戏弄海云,甚至直接骚扰她。卡洛年轻时失去了母亲。他对海韵的爱似乎是男女之间的普通爱情,但实际上更像是对母爱的渴望。经过长期的心理扭曲,继母的出现点燃了他潜意识中的俄狄浦斯情结。海云对卡洛的感情徘徊在欲望和道德之间。他既是继子又是情人。她把他和自己的儿子相提并论,嫉妒他从未有过的优越感,并把他视为秘密情人,因为她发现他和她有着同样的孤独。最终,大师级运动员和卡罗都会离开家。海云无法超越伦理道德与卡罗在一起。她只能把自己的愿望寄托在自己拥有的漂亮衣服上,永远不会穿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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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性隐藏的痛苦和成长

严歌苓曾经说过,她最喜欢的外国作家是纳博科夫。纳博科夫以一部令人震惊的小说《洛丽塔》开启了美国后现代小说的开端。这部小说讲述了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孩洛丽塔之间畸形的爱情故事。仔细看严歌苓的作品,她也有一些关于成年男人和年轻女孩之间关系的故事,比如阿曼达、演员、风筝曲和灰舞鞋。这些小说中的主角都是年轻女孩。这位14岁的女孩正处于女性从孩子走向成熟的阶段,是一个成长中的女性。她们在此期间的经历对妇女的成长非常重要。这一时期的妇女也是最脆弱的。通过描述这些洛丽塔般的故事,作者讲述了成长中的女性在男性主导的社会中所遭受的伤害,并描写了成长中的女性的另类生活经历。

《阿曼达》中的阿曼达才14岁。她住在一个生病的家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一天晚上,当继父对她施暴时,杨志斌上前保护她。阿曼达对杨志斌有好感。周六,她骗杨志斌的妻子和杨志斌一起上中文课。就连杨志斌也差点惊讶“啊”。反应迅速后,他很快与阿曼达结盟,一起欺骗了妻子。在他看来,阿曼达很天真,“小女孩的眼睛是一个五岁孩子的眼睛,所以信任。”杨志斌在阿曼达身上找到了信任、满足和自尊。对阿曼达来说,杨志斌的出现弥补了对年轻女孩父亲缺乏爱。在她眼里,他是一个好父亲和好兄弟的形象。阿曼达的学校有家长会。她邀请杨志斌参加。在女孩的心目中,杨志斌代表了一个父亲应该是什么样子。

然而,阿曼达并不像杨志斌想象的那么天真。当她对韩苗撒谎时,她对杨志斌的回答非常老练和冷静。\"这个小女孩无意说谎,但她很狡猾。\"杨志斌认真合作。韩苗问他们每周分别上几节中文和英文课来找出他们的缺点。阿曼达神奇地回答了韩苗的提问。杨志斌很感谢两人之间罕见的默契,但这个谜终于解开了——阿曼达精通中文。如果不是在法庭上生死攸关,阿曼达要求杨志斌教她的中文只不过是为了找到一个男人和女人可以接近的宏大而隐蔽的“借口”。然而,这个小小的“诡计”在法庭上却成了致命的“武器”。与阿曼达天真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韩苗“像看恐怖电影一样浑身发抖”。\\u\\u\\u\\u\\u\\u\\u\\u\\u。

在《风筝歌》中,肯特,一个30多岁的流浪汉,是一个对14岁的英英极具诱惑的局外人。他“无拘无束”、“不负责任”和“焦躁不安”。然而,“流氓”是“一种突然进入女孩纯净甜蜜生活的辛辣”。母亲出于自然的思乡之情,接受并默许了肯特。肯特用自己的经营方式彻底改变了这家古老的中国古董店,而英英是肯特忍受老板羞辱的根源。14岁的英英完全理解肯特的暗示和诱惑,他父亲和肯特之间不可避免的战斗悄然开始。英英最终被肯特“绑架”,一方面是因为男女之间的本能,另一方面,肯特所代表的“自由而先进”的欧洲文化也是深层诱因。严歌苓用跨文化和宽广的视野对一个似乎只是“开始混乱,结束遗弃”的故事和一个14岁女孩“不公正地与人相遇”的悲剧命运进行了不同的解读。不同文化之间不可避免的冲突与中国的“轮回”宿命论融为一体,使得这部短篇小说具有较高的文化水平和精湛的艺术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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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他者”困境下的女性主体建构..............................30

(一)不同的历史叙事……30

(二)妇女视角……32

(三)男性形象弱化……33

(四)“地球母亲”形象……35

“三重他者”困境下的女性主体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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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同的历史叙事

自古以来,历史就是由人类书写的。女性要么在男性创造的历史中扮演配角,要么是给国家和人民带来灾难的宿命论女性。女人在男人的历史上很少占有一席之地。严歌苓想做的是通过写作来书写女性的“其他历史”,从而与男性的历史竞争。在严歌苓的作品中,作者走出了男性主导的历史,将宏大的历史叙事融入了女性的日常生活叙事。从严歌苓的几部作品中可以看出,作家创作的女性形象与历史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总是远离历史权力斗争的中心,徘徊在历史的边缘,带着女性真实而简单的本性。严歌苓想做的是通过写作来书写女性的“其他历史”,从而与男性的历史竞争。

在《第九个寡妇》中,她通过农村寡妇王葡萄一生的情感史,展示了历史进程中的重大事件对个人情感的影响。这部小说不以写革命和历史为主线,但擅长用女性的故事和视角解构革命。王葡萄在革命事件中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她不随波逐流,不讨好政治意识形态,总是在生活面前成为自己的主人,展现自己的生存哲学。正是这种最简单的生存哲学支持她把岳父藏在地窖里20年。在这里,女性远离政治,坚持人性,容忍男性,甚至回馈他们。吴雪莉认为严歌苓在从“革命中国”到“日常中国”的转变中“拯救了个人,重建了历史”。”(1)在这里,严歌苓准确地建构了历史叙事中缺失的女性主体。

在《无路可逃咖啡馆》中,“我”被联邦调查局调查,因为我爱上了安德烈,这导致我对东西方关系、历史、政治和其他问题的担忧。审讯者对我父母的经历有些困惑。在解释我父母的经历时,我也重新认识了我父母的经历。安德烈认为“我的”父亲加入共产党是因为他狂热地追随共产主义,所以他纠缠父亲的经历,但事实上这只是因为他的一个堂兄弟被日本人杀害,他的父亲参加了抗日战争。所谓的信仰可能就这么简单。当理查德问,“你父亲仍然相信共产主义吗?”我的回答是“我和我父亲从未谈论过我们的信仰。我们不是那种自命不凡的家庭。”我母亲曾经参加过革命,但是她参加革命的动机更加强烈。她对家庭的束缚不满意。她独自去上海街头游荡。当她遇到革命队伍时,她立即被革命的新刺激所吸引,尤其是她对父亲的一见钟情。她加入了革命队伍。她没有高尚的信仰,只是逃避了无聊的生活。这是一个小女人对生命的爱和对爱的渴望。她和她父亲的结合只是满足她个人虚荣心的结果,因为“她能想到的最伟大的事业是通过一个男人。”严歌苓通过她的小说剥离了沉重外衣中的“信仰”和“革命”两个词,并努力展现隐藏的事实。她从一个普通人的经历中讲述了个人的革命经历。她对历史的回顾非常戏剧化,使得原本单一的叙述充满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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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在当今的全球背景下,随着移民的逐渐增多,海外华人的足迹逐渐出现在世界不同的文化区域。移民游走于世界与大陆之间,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形成一个不可解的结,纠缠并渗透到海外华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因此,新移民小说逐渐发展并进入了广大研究者的视野。女性作家是新移民文学中特别重要的力量。海外作家的女性写作处于多元文化的复杂背景中,凸显了文化碰撞下女性的生存状态和性别意识。严歌苓具有强烈的文化身份建构意识和强烈而深刻的女性意识。她一直在思考和探索外国生活环境下的文化碰撞与融合。她的移民作品努力思考后殖民环境下移民的生存和女性问题。她将中西文化冲突和妇女问题置于全球化背景下。她论述了西方强势文化对弱势文化的压制以及父权制对女性的危害,描述了西方强势族群和父权制双重压迫下女性的生活状况,并探讨了女性的主体意识。

从严歌苓对女性双重“他者”生存困境的书写中,可以看出跨文化体验帮助女性作家摆脱了单一文化的束缚,从更广阔的视角写作。研究表明,在中西文化碰撞与融合的背景下,新移民不可避免地会面临现实困境和移民带来的双重文化身份。另一方面,新移民的女性写作是一种特殊的女性写作。在被男性主导的文化和西方文化边缘化后,中国女性发出了自己微弱而强烈的声音。严歌苓用自己的笔讲述了挣扎中的女性的爱情和生活。在这些故事中,女性的主体意识和标准意识表现出她们最初的敏锐。她作品中塑造的女性形象再次以弱者的女性精神反抗双重“他者”,阐释严歌苓的女性观。

通过本文对严歌苓女性叙事声音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到“他化”和“边缘化”社会中“我们”的女性体验和生存状态,以及“我们”如何解构男性权威,树立女性权威,勇敢地发出自己的声音,再次呼应严歌苓的女性观:女性不是第二性,她们与男性是平等的个体,她们可以利用自己的优势在社会和家庭中享有与男性平等的权利,甚至可以用母性精神来回馈男性,拯救异化文明下迷失的个体。

参考文献(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