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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82字硕士毕业论文叶赵岩新历史小说中的死亡书写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论文字数:33282字
论点:死亡,重复,历史小说
论文概述:

本文是文学毕业论文,本文只是对他的新历史小说的死亡书写进行了较为详细的研究,而叶兆言及其作品对于当代文学的意义远不止于此,还需要我们更多的关注和进一步的探讨。

论文正文:

叶赵岩新历史小说中的死亡书写

死亡频率

本文中的“死亡频率”主要是叙述死亡事件和死亡过程的重复形式的总结,即死亡事件在小说文本中出现的次数和在文本中叙述的次数。在叶赵岩的小说中,不同人物死亡事件的叙述连接并促进了故事的发展,而同一人物死亡事件的重复叙述构成了一个有意义的叙述场。因此,两者的叙事效果是不同的。然而,无论是意外死亡还是对死亡过程的重复描述,都在文本内涵的表达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本文对叶赵岩新历史小说的死亡频率进行了初步统计,如表1.1所示:

从上表可以看出,叶赵岩的新历史小说中死亡词语的比例和死亡事件的重复率都很高。在关注个体死亡过程的文本中,死亡事件的重复率相对较低,但整个文本都显示了死亡的阴影、死亡的恐惧和走向死亡的过程。因此,在叶赵岩的新历史小说中,“死亡”是一个经久不衰的主题,“死亡写作”对于叶赵岩文本的欣赏、内涵的表达和艺术效果的阐释都具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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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亡状态

叶赵岩新历史小说的死亡书写大多是在战争或斗争的背景下进行的。通过个人对死亡的反应和社会对个人死亡的宣泄,“人”在动荡的历史环境中呈现出不同的死亡形式。

首先,死亡的本体论状态。要么他死了,要么他被谋杀了。死者平静或疯狂,经常给生者留下一种神秘感。生命的终结发生在无意义的偶然事件中,“死亡”成为宿命论的反映,拓宽了文学中建构的死亡意境的表达空,暗示了象征性,在审美表达中呈现出“静美”的审美风格。在死亡意境的建构上,叶赵岩小说中不同的文本有不同的形式,有些审美,有些丑陋。在小说的高潮部分,通常由葬礼来推动。其中,主要描述历史人物或虚构人物的葬礼。葬礼也是封建家庭垮台的标志。正如南帆所说,“死亡无处不在。他们不仅生动地描述了死亡的暴力场面,而且非常精通葬礼仪式的各种可怕细节。”

《花沙》中对“葬礼”的描写包括两个部分。一个是胡大韶第一次反对外国宗教的行动,导致四名外国人死亡。清末,国力衰弱。政府为死去的外国人和传教士举行了盛大的葬礼,以便给外国人一个解释。结果是“这是一场非常荒谬的葬礼,中西结合犯了很多错误”。胡的儿子胡地的葬礼非常精彩。对于辉煌的葬礼仪式,叶赵岩从两个方面进行了证明:一是直接描述。“根据人们所知的常识,头等葬礼由32个人举行。这个数字将意味着皇帝或像皇帝一样高贵的人躺在棺材里。然而,64人被安排抬胡地的棺材,因为参加棺材的人太多了。结果,每个人都被推来推去,移动起来有些困难。从观众和参与者的角度来看,一种生死观得到了反映:“一个人一旦活着,就只有一次死亡。既然只有一次死亡,一个人不应该太粗心。“另一方面,它是从死亡之谜来描述的。一是胡地的坟墓发出奇怪的光,这样敌机就不能轰炸它。唯一不怕的是乌鸦和喜鹊。第二,在宣布遗嘱时,“当律师拿着铜钥匙来的时候,他惊讶地注意到所有的人都抬头看着挂在半个空上的莲花吊灯。莲花吊灯突然听起来像魔术,让人难以置信的声音。这也反映了作者在前言中对死亡的看法:“在一个文化不成熟的时代,鬼神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作者用周作人对华莎的解释来解释他的小说。在胡地的葬礼上,我们可以感受到鬼神交错。荷花灯属于上帝,而葬礼是鬼。坟墓的神秘使两者结合在一起。作者对此做了一个简短的总结,“中国人有一种强烈的‘谨慎到底,追求远大’的意识”...他们认为生命分为阴阳,死亡是阴阳的结合点。死后,人类与以前有着相同的特征,只是改变了一种存在形式,拥有了更强大的神秘力量,“神秘”就像是人类叙事的面具,或者是叙事过程中散发出的神秘气息——它是生命无法承受的轻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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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叶赵岩的新历史小说死亡写作技巧

(一)隐性紧张

“张力”的美学概念最早是由美国评论家罗伯特·胡思提出的,他认为“诗歌的意义在于张力”。文学文本的张力反映了作品的外延和内涵。洪志刚说:“张力实际上是辩证法原则在艺术中的革命性功能,作者运用各种艺术手段,在统一的原则下激活各种矛盾的张力,从而使作品在这种关系的发展中表现出一些非同寻常的特点,从而增强文本的审美内涵。”换句话说,紧张实际上是两种力量的对立统一。杨红俊曾经总结了文学张力的基本特征,即多义性、矛盾性、情感饱和性、启蒙性和随时运动的感觉。叶赵岩历史小说的“文学张力”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文本张力、角色张力和情感张力。主要通过静态与动态的结合、节奏的变化、善恶的比较、美丑的对比、回忆叙事、互文性的表达来体现,不仅隐藏着张力,而且还有审美张力。要了解一个作家的作品,我们必须分析他作品中的张力,因为文学文本中的张力反映了他作品的外延和内涵。

1.文本张力

运用多种叙事技巧构建文本的张力,无论文本有多少线索,无论文本有多少,无论采用什么样的叙事方法,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亡写作或回归死亡主题。运用现代艺术技巧,质疑终极命题。在阅读小说的过程中,读者与作者之间的对话超越了文本本身,而是在作者的指导下回到文本中。这种半生不熟的文本主题,历史与死亡融合交替,形成一种审美距离感,使文本更有阅读价值。

首先,它体现在系列小说的互文性中。《挽歌》、《日本鬼子来了》、《夜泊秦淮》等系列小说或包含许多中短篇故事的系列小说,或包含许多故事的小说。看似分离的小说形成了另一部小说,讲述一个主题或一个场景。《挽歌系列》是对死亡主题的直接描述。这四个死亡故事构成了不同的死亡过程,但这四种形式的死亡讲述了一个主题。然而,就“战争中的浮生”和“死去的英雄”而言,前者拜访了一位在战争中死去的密友,后者怀念他死去的心爱的儿子。谈论友谊,谈论家庭关系。它体现了对死亡的两种态度,但都体现了死亡的寄托。文本中的互文阅读可以感受到生与死的对比和思考。另一方面,它体现在主观语调和客观语调的互文性上。《日本鬼子来了》讲述了几个小故事,包括白毛阿司的死、张家港大屠杀、阿清嫂子和三郎太的爱情、抗日英雄的晚年。这四个故事都是通过讲故事联系在一起的,都描述了日本人的凶残和强奸。然而,这四个小故事也反映了抗战时期不同的抗日情绪和不同的生活态度。白茂的垂死挣扎,丈夫的抗日报复,阿青纠结的矛盾,老人凄凉的晚年,这四个故事也展现了对国家态度的转变过程,这就是对立统一。这种互文性描述加深了文本的张力,也导致了对死亡更深刻的思考。

其次,它体现在叙事方法的多样性上。首先提到的是叶赵岩早期的代表作《枣树的故事》,这部作品在历史与现实之间交替,采用了多种叙事方法。一是历史叙事。它主要是基于云岫和洱海,白脸和老乔的爱与恨。客观的历史叙述描述了动乱时期血腥残酷的杀戮。历史和现实的另一种叙事方式。这是一种以上海一个眉毛细、眼睛大的小作家为基础的叙事方法,他试图将泳儿的素材作为电影剧本,以采访和记忆的形式来建构。在这个叙述中,云岫被边缘化了。这位作家不关心云岫,他关心泳儿的复仇和与白脸打交道。第三种叙述方式主要是从“我”的角度,即从第三人的角度。“我”不仅是采访过程的观察者,也是历史事件的观察者。我与历史的关系模糊不清。这样的叙述形成了一种距离感。一方面,它反映了历史不是客观的,而是充满偶然性和宿命论。另一方面,历史叙事具有主观选择,不具有真实性和完整性,历史英雄也不具有确定性。第三,这种半心半意的描述是为了建构一个历史真理,它不等同于客观真理。对死亡的关注也是远离死亡,远离死亡。它是存在的表现和对存在的抱怨。这种叙述的多样性使文本更有吸引力。当然,这样的描述不止一个。《牯岭事件及其他》也有两种叙事方法。一是历史叙事,对牯岭事件的发生进行了全面描述。二是现实叙事,以小吴侄女和我的对话为主线,全面展现相关人物的现状。但是这两条主线通过“死亡”联系在一起。与前者相比,这部小说对命运的描述更加直观。另一部文革小说《没有玻璃的花房》(Flower House Without Glass)交替使用第三人称“木木”和第一人称“我”,这样文革的历史就可以再现和重构。同时,他跳出历史叙事,加入个人叙事,使故事充满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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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多次重复

“重复”理论在中西有不同的起源和发展过程。《现代汉语词典》对“重复”有两种解释。一个是“(同样的事情)再次出现”,这是一种行为,另一个是“再次做(同样的事情),这是一种行为。在西方,对“重复”理论也有不同的解释,其中,希利斯·米勒的“重复”理论具有重大影响。在《小说与重复》导言中,他从小说中的重复现象入手,分析了“柏拉图式的重复”和“尼采式的重复”。基于此,李虹进一步将“重复”分为“重复”和“重复主要有三类”。一种是重复课文中的次要内容,如单词、修辞格等。二是文本中事件和场景的重复,三是主题、事件、场景、动机、人物等的重复。在文本和其他作品之间。

新历史小说一般擅长通过“重复”来表达对历史的思考,但叶赵岩的小说有独特的应用和表达。本文通过对叶赵岩新历史小说中死亡书写事件的研究,分析了“重复”的艺术形式。虽然第一章中的“死亡频率”已经完成了对叶赵岩新历史小说的基本解读,“频率”本身与“重复”有一个交集的地方,“频率”侧重于解读文本中对死亡事件描述的时间、频率和范围,而这一节更侧重于分析叶赵岩新历史小说死亡写作中“重复”的艺术手段,“重复”具有独特的审美内涵。

1.细节的重复

根据米勒的重复理论,叶赵岩小说中的“细节重复”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预感的重复、词语和隐喻的重复。历史想象是通过重复细节展开的。

叶赵岩擅长在小说中的人物死前建立亲友的预感,从而描述死亡的高潮。这加快了死亡的步伐,另一方面,它体现了死亡的神秘和连续性。当然,预感的重复反映在这样一个事实上,即死者或死者的亲友预见到了死亡的发生,而且这种发生是准确的。例如,《花魔》中洪顺神父的死。没有骚乱的时候,洪顺神父的反常行为是一种预兆,“洪顺神父换上了一件几乎全新的黑丝长袍,准备去县政府找董县长...毫无疑问,洪顺神父预见到了这次旅行的厄运和阴郁。他显然准备不回来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早已出现在他的眼前。事实上,这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加入教学的那天就已经存在了。不祥的预感像鸟儿一样四处飞翔。”结果真的没有进入衙门,洪顺神父被阿圭之剑杀死了。在《战争的浮生》中,江庚在战争年代匆匆赶回参加葬礼,这也是由于他强烈的预感。“这一次它与过去完全不同。江庚从一开始就有一种强烈的未知预感。”结果是“钟魁按照自己的意愿忍住了怒火”《风雨无乡》中的如云和李奴也预见到了长久的分离。“大换班前,李奴骑着白马来接她。他们似乎预见到了长期的分离,不愿意离开对方。”事实上,这种预感和爱情的最终崩溃反复出现,李奴也为此付出了生命。对预感的详细描述是死亡的第一个表现,不是描述本身,而是死亡节奏的创造,叙述的连续性,甚至叙述的倒置。它不仅反映了死亡的神秘,也反映了战争年代理想、爱情、友谊等幻灭感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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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叶赵岩新历史小说中死亡书写的独特意义……39

(一)传统死亡文化对叶赵岩新历史小说的影响..............................39

(2)叶赵岩新历史小说死亡书写的独特性……43

第三,叶赵岩新历史小说中死亡书写的独特意义

(一)传统死亡文化对叶赵岩新历史小说的影响

在古代中国,识别死亡大约有三种方法。脉搏、鼻呼吸测试、眼睛接触、脉搏停止、鼻呼吸停止和瞳孔扩张经常证明没有生命迹象。因此,《内经》中有一句谚语,“不在者生,有神者死”。庄子的《庄子·知北游》中说,“人的生命是气的聚集”聚集而生,分散而死。当然,庄子“气散论”中的“气”指的是感性认知能力范围内的“气”、“耳音”和“音”,它们只是表面意义。此外,还有抽象和形而上学的概念,如“高尚的精神”和“热血的”。中国传统的死亡文化博大精深,蕴涵丰富。先秦以来,百家争鸣,共知生死,共知命运,关注“死亡”问题,形成了不同的“生死观”。

儒家的观点大概有三个方面,第一是生与死的选择,即“未知的生命,如何知道死亡”、“杀人成仁”和“为正义牺牲生命”的思想实质。“未知的生命,如何知道死亡”出自《论语·先进》:“陆机问鬼神,子曰:“若不能为人服务,又如何能为鬼服务?”“你敢让我死吗?”他说,“如果你不知道生命,你就不知道死亡。”(1)关于生与死,孔子抱着一种敬畏,被搁置起来讨论。孔子还在《论语·舒尔》中教导他的弟子“子不虞是奇怪的、强大的、混乱的和神圣的”。那么这种生死观可能源于对死亡的恐惧,所以死亡并没有被提及。可能是鄙视死亡,不屑谈论死亡;当然,这也可能是由于死亡的神秘。你活着的时候怎么知道死亡,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不管是什么,儒家思想对死亡保持沉默。只有为了“仁、义、智、信”,泰山的死才会被证明。我们能由此推断出儒家思想并不谈论生与死,与其说是敬畏普通的死亡,不如说是死亡的伟大和社会性,并强调道德行为的重要性。这是在“仁与义”和“生与死”之间的选择。孟子认为,“人生,我要也;正义也是我想要的。你不能两者兼得,即使你为了正义牺牲了自己的生命。”(3)孟子有辩证的思想。当他左右为难时,他经常会集中精力做他必须做的选择。从以上可以看出,儒家的生死观可以概括为:第一,不仅谈论生死观,而且谈论死亡必须与生命相对照;第二,儒家思想不寻求死亡,珍惜生命。无论是为了成为仁而杀动物,还是为了正义而生,最后的争论只是为了“生存”或“寻求正义(仁)”的选择,而不是寻求死亡。第三,儒家强调死亡的伟大。衡量这种伟大自然是儒家伦理和道德的结合。它强调死亡的重要性,提倡“重于泰山”的死亡,而不是“轻于鸿毛”的死亡。这种意义应该是生命价值的体现。在叶赵岩的《追月楼》中,他写了《丁老先生》。为了国家利益,他一定去了“追月楼”,声称“只要日本侵略者不被消灭,他就会继续这样做”。①但最终死于“回”,是“君子病死而不叫”(2)。在《左传》中,生命的价值被记录为“太贞洁,其次是立功,再其次是发表声明,这是不朽的,即使它持续很长时间。”(3)丁先生坚持要在追月楼写《仙宫日记》,这可以说是一种说法。然而,他们的孩子要么逃离了根据地,要么嫁给了叛徒。“不健康的身体、不平的家庭、破碎的山川”如何实现“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真正价值,也反映了历代文人生死价值观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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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叶赵岩说:“一部好小说永远是现实生活中的一面镜子。一本好小说总是表达永恒的东西。”(1)叶赵岩的新历史小说立足现实,超越历史;基于死亡,超越生命。历史是事实的过去。死亡是生命的过去。用历史来反映现实,用死亡来反映生活。时间和空之间的交替显示了对个体永恒的反思。

当然,对于新历史小说来说,“死亡”是作家普遍喜爱的主题。作为一名“技术作家”,叶赵岩的艺术变化反映了新历史小说的共同特征。同时,作为一名“学习型学者”,他对个人生活的关注和对终极存在的思考形成了自己“平静、平和、朴素”和“细腻、深刻”的创作气质。正因为如此,他的小说体裁的划分一直争论不休,这也使他的作品独具特色。周林用“自然”和“自由”来概括他的作品。前者指的是他的故事的真实生活形式,是对文学“世俗性”的屈从。后者是指文本的内在意志,是文本“终极性”的实践。”(2)这也是本文选择“叶赵岩新历史小说中的死亡写作”作为研究对象的原因。

然而,叶赵岩新历史小说的死亡书写有其局限性。一方面,像其他新历史作家的作品一样,对个人生活的关注不可避免地退化为“宿命论”结局,使得故事内容肤浅、简单、缺乏深度。另一方面,在叶赵岩的小说中,人们刻意强调历史的真实性,试图借助名字、背景等方面来创造一种历史感。“现实”和技术的使用削弱了故事主角的性格。同时,他追求中西文化的融合,他创作的产品,就像中西文化本身的融合一样,出现了文化裂痕,反而使事件空变得虚拟而混乱。此外,叶赵岩对街头生活和个人死亡的描写,虽然侧重于对心理活动的描写,却忽略了其他方面,而且表达不够多样化,从而不可避免地使人物显得单调。

叶赵岩新历史小说的死亡书写虽然存在一些问题,但没有一个问题能够掩盖其在当代文坛的重要价值。本文只对叶赵岩的新历史小说的死亡书写进行了详细的研究,而叶及其作品对当代文学的意义远远不止于此,需要更多的关注和进一步的探讨。

参考文献(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