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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国家“突厥化”对中国周边安全形势的的作用,突厥汗国统治中亚的方式是什么

中亚国家“突厥化”对中国周边安全形势的的作用

中亚突厥汗国的统治方法是什么?作为一个游牧部落,突厥汗国兴起于公元6世纪中叶的阿尔泰山,其势力扩展到蒙古草原和中亚建立汗国。它长期控制着中亚甚至东亚的局势,直到8世纪中叶才开始衰落。突厥汗国对全人类的历史进程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公元552年,第一届领土政府领导了这场战斗

土耳其和中亚突厥国家和谁的血统最近

要谈论土耳其和中亚所谓的“突厥国家”的近亲,这个问题用简单的几句话是绝对不清楚的。 简而言之,我理解你问题中的血统是指种族和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统?从历史上讲,土耳其人实际上是突厥古代的伊兰人。他们的血统和血缘与中亚国家相似。不,

突厥汗国统治中亚的方式是什么

中亚突厥汗国的统治方法是什么?作为一个游牧部落,突厥汗国兴起于公元6世纪中叶的阿尔泰山,其势力扩展到蒙古草原和中亚建立汗国。它长期控制着中亚甚至东亚的局势,直到8世纪中叶才开始衰落。突厥汗国对全人类的历史进程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公元552年,第一届领土政府领导了这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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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国家“突厥化”对中国周边安全形势的的作用范文

摘要:土耳其和哈萨克斯坦正在争夺突厥语国家合作委员会的主导权,都想成为冠军。然而,在军事战略部署方面,乌兹别克斯坦面临着激烈的竞争。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激发了整个中亚突厥世界乃至丝绸之路沿线国家的热情,使“六国一国”的口号在强大的经济利益驱动下朝着另一个方向前进,而不是个别突厥语国家积极推动中亚突厥国家之间的全面合作。因此,从另一个维度来看,它反映了中亚国家“土耳其化”的虚假命题属性。

关键词:去突厥化;“东突”分裂主义;中亚国家;中国;外围安全;

中亚国家的“去突厥化”进程及其对中国周边安全的影响

张一工建伟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亚洲互动与建立信任措施会议亚太研究部

摘要:

土耳其和哈萨克斯坦正在争夺突厥语国家合作委员会的主导地位,同时在军事战略方面与乌兹别克斯坦激烈竞争。积极推动中亚突厥国家全面合作的不是一个突厥语国家,而是更具吸引力的中国“一带一路倡议”,它充分发挥了中亚突厥国家和丝绸之路沿线所有国家的潜力,而“六国一国”的口号及其强大的经济利益动力将它们引向了另一个方向,从另一个角度反映了中亚国家“突厥化”伪命题的属性。

关键词:

去土耳其化;东突厥斯坦分离主义;中亚国家;中国;邻里安全;

2002年的《中亚文明史》认为,“中亚”包括现在位于阿富汗、巴基斯坦和中亚五个前苏联共和国的所有地区。这是对“中亚”的广义解释。加文·汉布莱(Gavin Hambly)在1994年的《中亚历史纲要》中,“中亚主要指苏联的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五个社会主义共和国,蒙古人民共和国,以及现在中国称为内蒙古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西藏自治区的三个自治区。”目前,中国学者所说的“中亚”实际上只指五个中亚国家。

威廉·巴托尔德(Wilhelm Barthold)(1869-1930)在其著作《中亚突厥史十二讲》中专门论述了“突厥民族史研究的现状和未来问题”。这本书提到突厥民族在中世纪经历了战争和分裂,并在不断向东西方迁移的过程中融入了许多外来文化习俗。中国当代著名历史学家陈许婧也说,古代突厥语与匈奴语之间的关系无法核实:“突厥语也应该与匈奴语相似。然而,我们已经指出土耳其人是另一种匈奴人,不一定是匈奴人的后代。同时,历史书上没有记载说突厥语与匈奴语相同,我们很难断定匈奴语是突厥语。”然而,历史上有许多学者主张匈奴语和突厥语的同源,如19世纪的法国学者拉米扎(Ramiza)和他的著作《突厥、匈奴和土耳其的相似性》(of Turkic,Humanu and Turkey)中的克拉普什。5

19世纪中叶,历史上的中亚地区开始遭受俄罗斯帝国的扩张,并被置于其统治之下。也是在19世纪中亚汗国长期入侵中国西北边境期间,历史上的阿戈布起义严重阻碍了新疆的正常发展。

在苏联统治时期,虽然苏联共产党在中亚实施的民族压迫和宗教压迫政策给中亚人民带来了苦难,但必须客观地看到,苏联经济的快速发展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中亚人民的生活条件和经济水平。相比之下,处于同一历史时期的中国新疆,由于连年军阀混战,未能抓住机遇实现全面的经济和社会发展。仅从这个角度来看,中亚五国与中国新疆的文化、宗教、社会和经济距离和紧张局势都有所发展。虽然他们都是历史上突厥血统的东方分支,但在复杂的意识形态塑造下,他们越来越与地缘政治格局“截然对立”。然而,土耳其,这一时期自封的突厥正统西方分支,在凯末尔革命的指导下,走向了全面现代化和西化的历史进程。6

一、中亚国家“去突厥化”的起源

(一)“美国和上帝的出现是分开的”中亚格局

总的来说,中亚五国在巩固突厥文化和突厥民族传统方面与土耳其和阿塞拜疆基本上有着相同的良好初衷。在五个中亚国家中,除塔吉克斯坦外,其他四个属于突厥民族占主导地位的国家。然而,由于现实的地缘政治考虑,欧亚大陆上的突厥语国家有自己的恶魔和离心力是相当明显的。即使在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这四个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中,也有各自的担忧。此外,中俄两国的外部因素使突厥语国家以多种形式出现。

乌兹别克斯坦总统伊斯拉姆·卡里莫夫在访问俄罗斯期间公开表示,俄罗斯是乌克兰外交战略中的首选伙伴。今天的独联体国家仍然承认俄罗斯的亲和力和威慑力。哈萨克斯坦的一个重要智囊团表示,与俄罗斯的关系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土库曼斯坦不是上海合作组织的成员,其军事实力是中亚最弱的。因此,土库曼斯坦寻求美国和OSCE的军事援助。

塔吉克斯坦与阿富汗有很长的边界,塔利班和维吾尔人已经渗透到塔吉克斯坦,而乌兹别克斯坦与阿富汗有很短的边界。此外,乌兹别克斯坦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没有邻国的威胁。

土耳其和哈萨克斯坦正在争夺突厥语国家合作委员会的主导地位,都想成为冠军。然而,在军事战略部署方面,乌兹别克斯坦面临着激烈的竞争。前苏联解体后,土耳其抓住机会迅速渗透到中亚。阿塞拜疆是土耳其倡导突厥语国家合作委员会进程中最忠实的追随者。

苏联统治期间,中亚五国受到民族政策和宗教信仰的压迫。苏联共产党通过其意识形态压力,迫使传统上信奉伊斯兰教的五个中亚国家在几十年内迅速走上世俗化的道路。中亚突厥语国家不仅迅速成为世俗国家,甚至宗教信仰上的无神论者,而且还严格地进入了“俄语国家”的行列。如果今天的五个中亚国家在文化和宗教方面仍然与土耳其有默契,那么应该说世俗化是他们的共同选择。不同之处在于,中亚五国被迫走世俗化道路,而土耳其则是通过自发推动国内凯末尔主义和阿拉维派、苏菲派等世俗派别走上这条道路的。

苏联解体后,泛突厥主义情结的复兴达到高潮。苏联和东欧解体初期,阿塞拜疆历史学家开始讨论修改国家历史教科书,以填补苏联历史教科书中“突厥语国家尚未建立统一国家”的历史遗憾。与此同时,他们向其他突厥语国家发起了一项倡议。2012年,阿利耶夫总统和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还共同提出编纂《突厥斯坦通史》。同时,苏联的解体也给突厥语国家带来了国家重建的历史使命。

五个中亚国家属于突厥语国家,土耳其视突厥语文化为其梦寐以求的“领土”。1990年代初,苏联和东欧解体后,尽管“独联体模式”有所替代,但政治真相空在中亚出现过一次。在安全战略模式输出方面,北约阵营的土耳其和美国在中亚战略的填充方式上表现出惊人的一致。“土耳其模式”曾经在中亚“销售”。土耳其的泛突厥主义试图统治“从长城到亚得里亚海的突厥语经济共同体”。土耳其积极倡导的“突厥语国家首脑会议”在五年后于2006年底复会。冷战期间,美国积极推动土耳其加入北约,并联合打击苏联和东欧,包括中亚共和国。

近年来,“东突”恐怖分子通过东南亚在西亚和中东聚集。消除中亚“东突”恐怖活动的根源将有助于减少亚太地区,特别是东南亚的恐怖活动。这是因为近年来,中亚国家与中国的政治、军事和经济联系越来越密切。特别是在上海合作组织框架内,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不断有效地与中国和俄罗斯开展联合军事演习,将该地区的反恐合作引向一个深层次的机制。这对中亚腹地的“东伊拉克运动”和“乌克兰-伊拉克运动”的基础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过去,“东突”恐怖分子通过中亚逃往中东和西亚的路线被切断,迫使他们从“北线”转向“南线”。2014年3月1日云南昆明大屠杀是由于“东突”恐怖分子在西北边境被阻止出境,转向南线,以便通过东南亚加入中东恐怖组织。然而,他们再次被阻止前往昆明,并在那里采取极端手段进行报复。此后,“东突”恐怖分子在泰国曼谷接连实施爆炸,因为以泰国为代表的一些东南亚国家与中国签署了双边引渡协议,恐怖分子被当地国家抓获并送回中国,从而导致对当地政府的报复。从这些犯罪迹象和趋势来看,东南亚将是中国与国际社会未来合作的重点。中国与东南亚国家反恐合作的制度化、常态化和深度化亟待推进和加强。

(2)中亚跨国犯罪猖獗的现状

作为一个得到国际社会一致承认的国际恐怖组织,“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以下简称“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于1999年2月在塔什干发动爆炸袭击,造成无辜人民严重伤亡。1999年和2000年春夏之交,恐怖分子在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边境的费尔干纳山谷两次劫持人质,造成恐怖事件。2000年夏天,两名恐怖分子藏在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市的一栋居民楼里,并与当地警方交火。恐怖分子当场死亡,但两名警察也被枪杀。9

如果我们对中亚国家的总体安全局势进行评估,我们可以发现,中亚国家的安全、犯罪率、与邻国的关系和暴力程度等各种安全因素的指标普遍较低。根据2016年全球和平指数排名,哈萨克斯坦是中亚国家中最安全的,在世界163个国家中排名第75位。吉尔吉斯斯坦排在第124位,比2015年下降了3位。其他中亚国家被土库曼斯坦排在第106位,乌兹别克斯坦排在第109位,塔吉克斯坦排在第122位。10

2002年6月30日,中国驻吉尔吉斯斯坦大使馆领事王建平在该国遭到“东突”恐怖分子的袭击,并与他的司机同伴一起遇难。以此类事件为代表,中亚国家加强了与中国的国际司法援助与合作,打击跨国犯罪,为中亚地区的和平与稳定以及经济社会健康发展铺平了道路。

缺乏一个合法的国家以及由此产生的经济和社会发展障碍大大削弱了中亚各国政府治理和协调各区域的能力。这为突厥语一体化进程在中亚国家的惨淡运作奠定了基础。

二。土耳其泛突厥主义及其对“东突”问题的干预

“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以下简称“东伊拉克运动”)又称“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东突厥斯坦伊斯兰真主党”和“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党”。它是“东突”恐怖势力中最危险的恐怖组织之一。其目的是通过恐怖手段分裂中国,并在新疆建立一个由新疆极端分子伊山·马苏德(Yishan Mahsum)建立的世俗的“东突伊斯兰国”。蓝白色星月旗是“东突独立运动”(以下简称“东突运动”)的旗帜,除了颜色之外,与土耳其国旗没有什么不同。这可能只是巧合,也可能说明土耳其在某些方面对东突元素的特殊认可。1998年,东突恐怖分子还对中国驻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总领馆进行了恐怖炸弹袭击。一些受东突影响的维吾尔族青年从新疆到土耳其伊斯坦布尔采取了各种形式,并得到了各种当地组织和团体的各种形式的支持。在这一过程中,他们往往被接纳为“东伊拉克运动”或各种国际恐怖组织的成员,其中许多人回到新疆从事各种形式的恐怖活动。自1970年代初中民用建筑移交以来,支持土耳其“东突”分裂势力的呼声从未停止过。土耳其的“泛突厥主义”长期以来一直是一种民族情结,在一定程度上迎合了中国的“东突”势力。可以说,土耳其是“东突”势力的重要据点,在对新疆局势影响最深的外部环境因素中占有特殊地位。

土耳其还有各种非政府组织。例如,“东突基金会”自1978年成立以来,已向土耳其及其邻国的“东突”组织派遣了成员。“东突教育互助协会”长期传播恐怖主义思想,为恐怖组织招募成员。这些组织多次在中国驻土耳其大使馆和领事馆举行非法集会和游行,并对土耳其地方官员和人民进行歪曲的宣传活动。

由于土耳其民族和维吾尔族之间的特殊关系(英语中土耳其一词的词根是突厥语),土耳其民族和维吾尔族在历史上原本是突厥部落的东、西支流,这种情况为从事民族分裂活动的“东突”恐怖分子在国外寻求生存和发展创造了一个空空间。因此,未来中土关系的发展将面临“东突”问题的考验。作为上海合作组织的对话伙伴,土耳其在上海合作组织框架内与中国的合作对中国的反恐具有重要意义。中国希望新疆地区成为中土友谊的桥梁。但也希望土耳其在打击“东突”三股势力的过程中与中国开展务实合作。在国际刑事司法合作过程中,一些新的合作模式在国际条约中不断确立。例如,中国最早关于国际刑事诉讼转移合作的相关规定出现在1992年中国与土耳其缔结的《民事刑事司法协助条约》中。应该说这不是偶然的。中国境外的三股“东突”势力,由于其与土耳其民族的特殊历史渊源,土耳其人视中国维吾尔人为同胞,甚至容忍不代表维吾尔人的少数分裂势力。“东突”分子早已在伊斯坦布尔定居,并建立了联络点。直到后来,世界卫生组织也在伊斯坦布尔设立了总部。因此,加强中土司法合作、增进两国理解和共识的任务艰巨而紧迫。

实质上,土耳其本身也有相当棘手的少数民族问题和恐怖主义极端势力。自1980年代以来,土耳其一直对该国东部的库尔德人进行武装镇压,土耳其军队在此过程中打死打伤了数万名PKK成员。它认定的恐怖组织PKK主要在西亚和中亚活动。为了打击库尔德武装,土耳其长期以来一直在紧急状态下管理该国东部和东南部的13个省。然而,土耳其当局对中国分裂势力采取了双重标准,这是矛盾的。土耳其政府如何有效制定针对库尔德人的少数民族政策,以便有效控制国内恐怖主义犯罪?在这方面,中国和土耳其应该在友谊和相互信任的基础上进行平等对话和交流与合作。

土耳其政府对“东突”问题一贯采取双重态度,一方面与中国政府发展友好外交关系,另一方面同情和支持“东突”势力。虽然它尚未大张旗鼓地公开支持东突部队的恐怖活动,但它经常默许“东突”部队的一些活动。当然,随着国际形势的总体起伏,土耳其政府的态度在这两方之间不断摇摆。1990年,土耳其政治家公开会见了“东突”势力的关键人物,并在消失前鼓吹“泛突厥主义”。1998年,伊尔马斯土耳其政府发布总命令,限制“东突”反华活动。它规定,“东突”组织不得在中国驻土耳其大使馆和领事馆前焚烧中国国旗和张贴反华标语。包括部长在内的政府官员不得出席“东突”组织举行的会议或发贺电。他们不被允许在某些场合悬挂“东突”旗帜和反华口号。不幸的是,本届政府在新疆7.5事件后实际上取消了先前的禁止令。

总的来说,西方国家对新疆“东突”势力的态度远不如他们对西藏达赖集团的“热情”。“东突”恐怖分子的领导人热比娅·卡德尔缺乏宗教色彩,对西方的影响力不如达赖。“东突”运动被美国认定为恐怖组织,使得“新疆独立”势力更难获得西方的支持。基于这样的外部环境,19世纪以来,泛突厥主义思潮在土耳其兴起。土耳其由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在伊斯兰世界中的经济地位,率先领导了这一意识形态趋势。

民族分离主义作为新疆三大势力之一,应该说与极端主义的根源有轻微的重叠,但并不完全相同。极端主义基本上就像一个常见的社会愤怒事件,根源在于社会整体发展的不平衡。民族分离主义现象存在于世界上许多国家,如法国的科西嘉岛、西班牙的巴斯克、俄罗斯的车臣,甚至加拿大的魁北克。他们的政治要求超越了国家主权,他们的政治话语模式没有被单一的意识形态所涵盖。它们通常以“泛突厥主义”的形式来表达,例如泛突厥主义、泛阿拉伯主义、泛伊斯兰主义,甚至广义上的泛法国主义和泛德国主义。中国新疆地区的民族分离主义基本上属于泛突厥主义体系。因此,作者认为,中国的新疆问题与土耳其的库尔德问题有着相同的根源,中国和土耳其在解决各自的国内恐怖主义问题上有着广泛的合作空和合作需求。如果我们借用詹姆斯·罗森诺(James Rosenau)在国际关系理论中提出的两种世界政治理论,那么中国和土耳其与东突恐怖分子和库尔德武装的关系就处于两个体系和三个层面。库尔德武装广泛分布在土耳其、伊朗、伊拉克等国,而新疆的民族分裂主义也是以境外的五个中亚国家为基础,试图建立所谓的“东突”泛突厥民族主义政权。

三。国际安全困境下突厥世界合作进程面临的问题与地缘政治

(一)中土关系跌宕起伏

土耳其一再对新疆的暴力恐怖事件发表奇怪的言论。时任总理埃尔多安声称,中国在新疆实施了“同化政策”,甚至使用了“种族灭绝”等极端词语。他之前还表示,他将向“新疆独立”成员热比娅发放土耳其签证。埃尔多安政府的极端言论正值新疆迅速恢复稳定之际。自称关心新疆维吾尔人生活的土耳其扮演了麻烦制造者的角色,这也与他强调的“无意干涉中国内政”明显矛盾。事实上,土耳其本身有一个长期存在的少数民族问题。正如该国报纸《自由》评论的那样,如果土耳其支持“新疆独立”,中国也可以向土耳其提出“库尔德问题”。

土耳其对中国新疆暴力事件的鲁莽言论甚至令西方感到惊讶。不止一家西方媒体称其为“最大胆的批评家”——“我们要求中国放弃其同化政策,因为这一同化政策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土耳其报纸《自由》在一篇文章中说,“中国新疆的事态发展正在搅动土耳其,对埃尔多安总理政府的压力正在增加。鉴于土耳其有许多维吾尔人逃离中国,而且这些流亡者与极端民族主义和泛土耳其组织有着密切联系,这些组织可能在土耳其造成严重的政治动荡,他们面临这样的压力是可以理解的。”如果土耳其呼吁中国尊重该地区的人权边界,支持维吾尔分裂主义,显然将导致中国以库尔德问题和我国的少数民族权利问题进行反击。\"

从地缘政治上讲,土耳其、伊朗和伊拉克的库尔德族与中亚国家的维吾尔族有着相似的地理条件。从中国的区域发展规律来看,中国相对欠发达的西部地区和土耳其相对贫困的东部地区为民族分裂主义恐怖主义提供了滋生地。据信,这两项法律是普遍法律,从中可以找到世界上绝大多数种族分离主义恐怖主义的类似分析框架。提交人曾经在土耳其住了半年。当地土耳其人受到不负责任的外国媒体的影响,认为中国政府正在迫害和压迫少数民族。对于这样一种错误的国际公众观念,迫切需要有效开展公共外交,有效利用各种媒体手段,消除国际社会对中国的负面偏见,引导正确的国际舆论。要开展这一级别的工作,它必须在国际反恐合作机制的政府一级之外,并应涉及媒体、非政府组织、民间社会团体和其他不同的主体。

近年来,在信息系统极端组织频繁发动恐怖袭击的严峻形势下,世界各国逐渐形成反恐共识,携手反恐。对土耳其或中国来说,信息系统造成的损害不容忽视。土耳其在过去两年中加大了打击伊斯兰国的力度,从以前含糊不清的中立立场到今天的坚决打击,从而成为伊斯兰国极端组织报复的明确目标。2016年6月28日,伊斯兰国对土耳其伊斯坦布尔阿塔图尔克国际机场实施自杀式爆炸袭击,造成41人死亡。不可否认的是,伊斯兰极端组织已经成为整个突厥民族的公害。在国际反恐合作日益密切的趋势下,“让中国新疆成为中土友谊的桥梁”已经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2)突厥语国家间艰难的合作进程

1992年,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阿塞拜疆、土耳其和土库曼斯坦在美国的支持和土耳其的领导下,参加了第一次突厥语国家首脑会议。值得注意的是,出于苏联解体后填补中亚地区的战略真相空,美国作为一个域外超级大国的干预并不奇怪。

突厥语国家第一合作委员会于2011年10月21日制定了《阿拉木图宣言》。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指出,《宣言》的签署旨在促进突厥语国家间多边合作的深度,提高合作水平。第二届突厥语国家合作委员会于2012年8月23日在吉尔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凯克举行。除了最活跃的土耳其和阿塞拜疆,只有吉尔吉斯斯坦和哈萨克斯坦的领导人出席了首脑会议。除了签署《比什凯克宣言》之外,本次首脑会议的成果还成功举行了一次外交部长会议,并展示了精心设计的本组织旗帜,其中包含成员国旗帜的要素,具有深远的象征意义。

尽管国际媒体密切关注首脑会议,但成员国出席会议的热情不高。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夫因个人原因没有出席会议,土耳其总统古尔因个人健康原因提前回国。

土耳其总统居尔在2010年举行的第十届突厥语国家大会上提出了“六国一国”的理念,但没有得到突厥语国家的相应支持。乌兹别克斯坦多年来一再错过首脑会议,土库曼斯坦以外交政策中立为由,拒绝在2009年第九届首脑会议上签署“突厥语国家合作委员会”协议。这反映出突厥语国家缺乏向心力。支离破碎的地缘政治结构导致中亚国家和整个欧亚大陆突厥语国家相互对视,各有各的担忧。例如,在2010年举行的第十届首脑会议上,建立了突厥语国家合作委员会,而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没有加入合作委员会。乌兹别克斯坦人口占中亚突厥人口总数的一半,土库曼斯坦拥有世界第二大天然气储量。因此,乌兹别克斯坦是中亚突厥语国家中的一个重要经济大国。乌克兰和土耳其的撤出对整个突厥语国家的一体化进程造成了沉重打击。

(3)北约与“东北约”的对抗——土耳其与中亚国家的微妙关系

众所周知,土耳其是北约中唯一的穆斯林国家,也是唯一的突厥国家。上海合作组织包括三个中亚突厥语成员国——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西方国家经常把上海合作组织比作“东方北约”。按照这种逻辑,如果土耳其一直抱着加入欧盟的目标紧紧抓住欧盟的大腿,它怎么能和“东北约”成员睡觉呢?

如果我们把中亚国家之间的国际合作放在上海合作组织的框架内进行深入观察,我们会发现,在实践中,更多的是一对一(中国对其他国家)的大双边或泛双边合作模式。这主要是由于苏联在历史上的影响。中亚国家在文化、语言和习俗上逐渐与俄罗斯同化。今天,它们在宗教和政治体系中也紧密相连。因此,俄罗斯经常发出同样的声音,而不是其他国家与中国互动。因此,上海合作组织框架内的多边合作仍然是理想而非现实,尽管国际组织作为多边外交平台的基本属性不容否认。

时任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2013年在圣彼得堡与俄罗斯总统普京会谈时强调,土耳其正寻求尽快加入上海合作组织。当时,土耳其外交部长艾哈迈德·达乌特奥卢也在国际上宣布,“土耳其选择成为上海合作组织的对话伙伴,就是宣布我们将与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共命运。”土耳其本身是西亚唯一的北约国家,在军事上一直是西方国家的盟友。然而,土耳其向东看,向上海合作组织伸出橄榄枝,显示了上海合作组织自身的所有独特优势和吸引力。自埃尔多安领导的土耳其正义与发展党上台以来,土耳其的外交政策一直以强硬和独立为特征。北约阵营中的土耳其经常与美国竞争,扮演相反的角色。作为穆斯林世界的一个重要成员,土耳其认为自己是穆斯林世界的领袖,但往往跟不上其他穆斯林国家。因此,我们不能指望土耳其在加入“上海合作俱乐部”后与东方国家共命运。虽然土耳其已经成为上海合作组织的观察员国,但其政治动机和战略意图仍然复杂,仍然带有强大的离心力。想象一下,除了像阿塞拜疆这样被边缘化的突厥小国之外,所有突厥国家都联合起来加入了一个由中国和俄罗斯主导的国际组织。未来的发展方向难以把握,中国的话语权将大大降低。

土耳其是位于亚洲和欧洲交界处的国家,横跨两大洲。这个土耳其民族也和中国新疆的维吾尔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在文化上,伊斯兰教信仰也与中亚国家密不可分。然而,土耳其政府一直紧紧抓住欧盟的腿。尽管法国和其他国家一再投反对票,它仍然坚持加入欧盟。它在外交政策上跟随美国的步伐,也跟随美国的领导,但没有采取任何具体行动与上海合作组织合作。它仍然只是上海合作组织的观察员。因此,在地缘政治基础上,区域国际合作机制对一个国家的吸引力是不同的,这应该引起我们对完善上海合作组织机制建设和国际影响力的思考。

尽管冷战已经结束,但国际社会仍然存在冷战思维。中国的“东突”恐怖势力一直在寻求土耳其的庇护。然而,中亚国家,特别是与中国接壤最长的哈萨克斯坦,由于各种地缘政治和经济贸易考虑,基本上与中国保持着良好的外交关系。他们积极配合中国打击“东突”恐怖势力,坚决打击从新疆越境逃跑的恐怖分子的犯罪活动,迫使“东突”恐怖分子绕道南线开展恐怖活动。2014年3月1日昆明恐怖袭击和近年来泰国曼谷一再发生的恐怖爆炸都是“东突”恐怖分子在南线开展恐怖活动的例子。

四。结论:作为伪命题的突厥化与真正意义上的去突厥化共存,

虽然突厥语国家对突厥民族仍有或多或少的理想主义阴谋,特别是在少数突厥民族领导人的个人理想中,但突厥语国家之间的合作越来越多地体现在区域经贸合作中,这种经贸交流不能排除“域外”因素的干扰,即俄罗斯和中国的因素。俄罗斯主导的欧亚经济联盟(Eurasian Economic Union)和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给整个中亚地区带来了巨大的“引力场”,使得突厥语国家之间的合作越来越像一个富有理想主义的“乌托邦”,使得“本土化”或“泛突厥化”成为一个绝对错误的命题。

2015年9月11日,突厥语国家合作委员会第五届峰会在阿斯塔纳举行时,纳扎尔巴耶夫指出,他认为“西欧-中国西部”运输走廊将成为跨欧亚多式联运的重要方向。他说,今天的地缘政治趋势正在为突厥语国家创造新的机会。“欧亚经济联盟和丝绸之路经济带之间的联系将确保欧亚大陆的经济稳定和相互合作。合作委员会国家将成为连接中国、俄罗斯、中东、高加索和中亚的经济中心。因此,所有国家都应大力开发跨里海运输潜力,实现互联互通。”13

事实上,哈萨克斯坦的相对“热情”也是基于其自身对经济发展利益和总体地缘战略安排的考虑。哈萨克斯坦积极推动成员国参与欧亚高速复合多式联运走廊,大力倡导建设从西欧到中国西部的运输走廊,这符合哈萨克斯坦“光明大道”新经济规划的总体布局。哈萨克斯坦认为,积极促进运输领域的基础设施建设将对该区域所有相关国家产生影响,并能促进该区域旅游业的快速发展。哈萨克斯坦在这个计划中雄心勃勃。就连哈萨克斯坦驻华大使也积极倡导“光明之路”计划与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整合和对接。哈萨克斯坦驻华大使努里舍夫(Nureshev)于2015年4月16日在北京发表公开演讲,认为“哈萨克斯坦新的“光明路经济计划”与中国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密切相关。两者目标相同,互补性很强...哈萨克斯坦“光明路”新经济计划和中国“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的核心都是基础设施建设。哈萨克斯坦在实施“光明之路”计划时,有必要与中国的倡议相结合,以实现共同目标。这两个概念的互补性将促进哈中经贸投资合作的进一步发展。”14

也正是经济发展水平的差异使得突厥语一体化成为一个真正的伪命题。“从政治和经济角度来看,成员国的经济发展水平相当不同。土耳其的国内生产总值几乎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阿塞拜疆总和的三倍,互利合作的基础薄弱。这种差异反映在政治上,不同国家的政治精英不愿意接受其他国家,甚至说同一种语言的国家领导的一体化进程。”15

因此,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激发了整个中亚突厥世界乃至丝绸之路沿线国家的热情,使“六国一国”的口号在强大的经济利益驱动下向另一个方向前进,而不是个别突厥语国家积极推动中亚突厥国家之间的全面合作,更具吸引力。因此,从另一个维度来看,它反映了中亚国家“土耳其化”的虚假命题属性。

笔记

1[·法]丹尼,(俄国)诉马松:《中亚文明史》,北京: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2年版,第210页。

2胡振华:《中亚和中亚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5期,2005年。

3[·苏]巴托尔德:《中亚突厥史十二讲》,罗郭萍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第110页。

4陈许婧:《匈奴史稿》,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98页。

5见佛朗哥:《中国记录中承认的突厥语和塞尔维亚语》,《亚洲日报》,1825年。

6常岳:“苏联解体前后中亚国家的伊斯兰教”,《东欧和中亚研究》,2001年第5期。

7赵华生:《中国在中亚的外交》,北京:吉吉出版社,2008年版,第205页。

8唐志超,李荣:“土耳其积极复兴东亚政策”,亚非十字路口,2007年第1期。

9《环球时报》:中国在中亚缺乏安全,第一版,2002年7月8日。http://www.people.com.cn/GB/junshi/62/20020711/773799.html

10亚欧网络“吉尔吉斯斯坦被认为是中亚最危险的国家”,2016年6月15日。http://www.yaou.cn/news/201606/15/19295.html

11“土耳其机场的恐怖使世界紧张”,《环球时报》,头版,2016年6月30日。

12新华社,“突厥语国家合作委员会首脑会议通过的阿拉木图宣言”,2011年10月21日。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1-10/21/c_111114003.htm

13中国新网“哈萨克斯坦总统:相信‘西欧-中国西部’走廊将成为欧亚走廊的重要方向”,2015年9月12日。http://www.chinanews.com/gj/2015/09-12/7519696.shtml

14哈萨克斯坦驻华大使新华社:“光明之路”计划与丝绸之路经济带紧密相连,2015年4月16日。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5-04/16/c_127698067.htm

15柏杨:《突厥语国家统一历史教科书》,《文汇报》,2015年10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