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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对欧洲传统目的论扭转,游戏与艺术的关系

康德对欧洲传统目的论扭转

游戏与艺术的关系康德的艺术观和游戏摘要:康德的博弈论主要是一种基于内部目的论的自由理论:游戏是一种内部目的,因此是一种自由的生活活动。在他看来,游戏可以分为广义和狭义:广义游戏

康德的智慧经典语句

在康德时代,欧洲哲学主要有两种重要的理论:洛克、休谟等人发展的经验主义和笛卡尔等人发展的理性主义。 经验主义者认为人类对世界的知识来自人类的经验,而理性主义者认为人类的知识来自人类自身的理性。 另一方面,康德,

游戏与艺术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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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对欧洲传统目的论扭转范文

在西方哲学史上,目的论是一个古老的主题。从西方哲学发源地古希腊哲学开始,目的论就已经进入哲学家研究的视野,成为当时哲学研究的一个重要内容。目的论英文是“teleology”,由古希腊语“telos”和“logos”两个词衍生而成,这个词的前半部分是“te-los”,在古希腊语中有“目的”或“结果”的含义,后半部分“logos”则是“逻各斯”的意思。古希腊时期的目的论主要是围绕寻求宇宙万物生成发展演变的原因展开,因此这一时期的目的论可以被看作自然目的论,集中体现在亚里士多德目的论思想中; 而到了中世纪时期,由于神学占据统治地位,人们主要围绕上帝来研究目的论,因此这一时期的目的论就可以被称为神学目的论,集中体现在奥古斯丁和阿奎那的目的论思想中。到了近代,康德立足于其先验哲学,在古希腊自然目的论与中世纪神学目的论基础上提出主观目的论,对于欧洲传统目的论思想进行了批判,他指出自然形式的合目的性的原则是判断力的一个先验原则,在审美领域表现为无目的的合目的性原则,由此把目的论与美学联系起来,把先验哲学应用到审美判断,使得经验美学逐步转向先验美学,开启了近代美学研究的序幕,扭转了欧洲目的论研究的方向。

关于康德目的论判断与审美判断的关系,已经有很多研究,但从康德对传统欧洲目的论的目的论批判的角度来看,却鲜有研究。因此,本文从康德对传统欧洲目的论的批判出发,详细分析目的论在康德美学中的具体体现及其思想渊源,以弥补国内康德美学和目的论研究中的这一疏漏。

亚里士多德的古希腊自然目的论亚里士多德对古希腊目的论进行了系统的研究。亚里士多德的目的论是以物质理论为基础的。在亚里士多德看来,一个事物是形式和物质的统一组合,形式先于物质,形式是一个主动的事物,而物质只能是被动的,形式作用于物质,物质只是一种潜能,是一种被动的可能性,它想要实现自己,它必须获得形式,才能达到它的目的。亚里士多德接着提出了著名的“四个原因”原则。在他看来,要研究事物的存在,首先必须找到事物存在的原因,而这只能从事物的内部找到。他把决定事物存在的原因归纳为“四个原因”,即物质原因、形式原因、动机原因和目的原因。在他看来,一切都存在于这四个原因之下。材料是构成事物的原始材料,即“事物产生的来源”,[1]85例如,雕刻青铜图像所需的铜、制作银器所需的银、建造房屋所需的砖和瓦等。这些是没有特别规定的最初的东西。形式原因是指事物的“形式或模型”。[1]85就像房子的形状和模型一样,形式是决定事物本质的原因,“也就是说,事物就是事物的定义。”动力因素是指引起事物运动变化的原因,或指事物的创造者,如父亲是儿子的动力因素,建筑师是建筑的动力因素等。目标”就是你所做的,例如,健康是走路的原因。为什么要散步?我们说,为了健康,当我们这样说时,我们认为我们指出了原因。”[1]85显然,在亚里斯多德看来,所谓的目的就是事物行为的原因。

亚里士多德认为,自然界本身有一个内在的目的。事物之间和事物内部都有特定的目的。事物的产生、发展和进化都是以这个目的为指导的。最终目的是一种没有任何潜力的纯粹形式。他认为这种纯粹的形式是自然美的形式。在他看来,自然界的一切事物都是以美为目标的:“整个生物世界向我们表达自然的美。每种生物也向我们表达一些自然美。在大自然最先进的创造中,绝对没有随机,所有的道路都通向一个目标,大自然创造和组合的目的就是美的形式。”

在这里,亚里士多德首先抽象了形式的核心概念,提出了纯粹形式和美的形式两个概念。在他看来,这两者是相同的。亚里士多德在解释事物的形式原因时,总是把形式视为事物本身的内部原因之一,即形式原因。在这里,亚里士多德在形式的基础上提出了纯粹形式和美的形式,并将目的的概念与美的形式联系起来。他是西方哲学史上最早将二者结合起来的哲学家,也是最早将目的论与美学联系起来的哲学家。这直接影响了后来的康德。康德在《判断力批判》中将反思性判断分为审美判断和目的论判断,这可以说是受到亚里士多德的直接影响。

中世纪神学目的论是指4世纪末5世纪初至16世纪欧洲以宗教神学为中心的目的论。它是古希腊目的论深化的产物,尤其是亚里士多德目的论的有神论演绎和系统化。它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上帝或上帝根据自己的目的创造的。中世纪神学家在古希腊实质上继承和发展了亚里士多德的目的论思想,这主要体现在他们用上帝的人格取代了实体理论中亚里士多德的“形式”,从而提出了他们的神学目的论。在他们看来,上帝是唯一和最高的终极原因,上帝是所有目的的最高目的。在亚里士多德所代表的古希腊目的论中,万物追求的终极目标体现在“至善”中,这种至善演化为中世纪有神论。中世纪神学家吸收了古希腊哲学家倡导的“至善”目的论思想和达到“至善”的途径,并将其发展成为以上帝为中心的有神论目的论思想。结果,目的论中心发生了重大转变。在古希腊,它以人与自然的关系为中心。现在它已经变成了人与上帝的关系,从古希腊的自然到中世纪的上帝。在中世纪神学目的论中,上帝存在的证明成为这一时期目的论最具特色的部分。所有的证明要求都归因于上帝存在的证明,即所谓的目的论证明。

奥古斯丁的代表作《上帝之城》主要从历史哲学的角度证明了上帝的存在。在他看来,人类历史上有一个神圣的目标。这个目的早就被上帝预定了。历史按照这个预定的目的前进。所有人类的目的都包含在这个终极目的的里程中。每个人的目的都是指向这个最终目的,并成为实现这个最终目的的工具或手段。

阿奎那在其著作《神学》中对上帝存在的目的论证明已经成为中世纪目的论的代表。他从运动、原因、偶然性、不完美和目的等方面证明了上帝的存在,尤其是第四个不完美和第五个目的。阿奎那从古希腊哲学家的方法中吸取了教训,通过时间划分和自然目的论的逐级反证来证明自然中目的的存在。他指出,世界必须有上帝的指引,上帝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至高善,人类可以按照上帝预先设计的计划实现自己的目的。没有上帝的存在,无知的人无法实现他们的目的。

因此,如果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的目的论认为自然是目的,因此可以称为自然目的论,中世纪的目的论可以称为神学目的论,因为它认为上帝是它的最高来源和目的。

康德对欧洲目的论的复归康德目的论与古希腊目的论和中世纪神学目的论的最大区别在于康德认为目的不是来自客观自然,也不是来自上帝,而是由我们人类主体赋予客观自然的。言外之意是,自然本身没有任何目的,但我们知道这个主体是为了更好地把握自然,想象自然本身也有一些目的,就像我们的主体一样。

(1)康德关于目的和客观性的先验规定

目的和目的性是康德目的论的两个核心概念。康德对目的和目的性的解释主要体现在《判断力批判》导言的四个部分,“判断力作为一种先天的立法能力”和审美判断力批判主体的十个部分“一般目的性”。他在文章中指出:“现在,只要一个对象的概念同时包含了对象的现实基础,它就被称为目标,而一个对象与只有根据目标才可能存在的那种性质的协调性和一致性就被称为对象形式的目的性。”[4]190“如果人们想根据目的的先验规定解释目的是什么(不是基于某些经验性的东西,它们是愉快的情感),那么目的就是一个概念的对象,只要这个概念被视为对象的原因(它的可能性的真正基础);然而,一个概念在其对象中的因果关系是目的性的(有目的的形式)。[4]227康德在这里明确规定了目的和目的性。在他看来,事物的目的是事物概念的对象,对象的概念是对象在现实中存在的原因,而对象的实际存在是对象概念在目的指导下的作用的结果。概念是原因,目标是目的。概念必须在目标的指导下建立目标。因此,对象的概念与对象的目标有着天然的联系。同时,概念和目标都是由认知主体给予客体的,而不是客体本身。这两者紧密相连,构成了物体实际存在的先决条件。

目的性是指一件事和另一件事在目的概念的指导下达到和谐一致。它表明事物之间和事物内部的相互关系。康德首先将目的分为形式目的和物质目的,而形式目的又分为形式的主观目的和形式的客观目的。所谓形式的主观目的性,是指审美活动中所体现的目的性。判断形式主观目的性的标准是主体的情感,它与客体的实际存在无关,也不涉及客体的任何目的。它表明客体的表达形式与主体的认知形式相一致。因此,可以说,形式主观目的的最终决定因素是主体的认知形式和情感。所谓主体的认知形式是指主体内在时间和空之间的纯粹直觉形式。只有当客体的形式与主体的认知形式一致时,客体才能成为潜在的审美客体。康德的客观目的性形式是指几何中的图形,它与对象的概念无关,也不涉及对象实体的存在。同时,康德将物质的客观分为物质的主观客观和物质的客观客观客观。物质的主观客观本质上是指客体对主体的有用性。材料的客观目的性可分为内部目的性和外部目的性。所谓的内在目的性是指对象自身的完善,它表明对象满足其自身概念的要求,使其自身的目的得以实现。外在目的性是指客体对其他事物的有用性,也是其他事物实现自身目的的手段或方式。两者的客观目的性都是通过理解和理性来判断的,两者都需要一个明确的目的和概念来得到认可。康德关注的是以上几种目的性,但在他看来,最重要的是形式的主观目的性和物质的客观目的性。

(2)康德对无目的和有目的的定义

康德将目的性分为形式目的性和物质目的性。形式目的性也称为无目的目的性,这主要体现在《判断力批判》中审美判断的关键部分。材料的目的性也称为有目的的目的性,这主要体现在《判断力批判》目的论的判断力批判部分。

在康德看来,形式本质上是主体固有的认知形式。因此,它没有客观目的。在这里,康德批判并继承了亚里士多德的目的论。亚里士多德认为,形式原因和客观原因之间没有明显的区别。这两者可以等同起来,而康德区分形式和目标。在他看来,形式是无目的的,物质是有目的的,因为物质代表实体的存在,而客观是指实体存在的前提。所谓有目的是指实体的存在,即物质的存在。因此,在亚里士多德看来,目的和形式几乎是相同的概念,而在康德看来,目的和材料是等同的。在康德看来,虽然形式没有具体而明确的目的概念,但它也是客观的,只有这个客观指的是主观客观,而主观客观就是主观客观。因此,这个主观目标是一个无目的的目标。

综上所述,在康德看来,形式目的性原则是一种无目的的目的性原则,它可以分为形式的主观目的性原则和形式的客观目的性原则,二者都遵循无目的的目的性原则,但在康德看来,只有形式的主观目的性原则才是审美判断的先验原则。康德在《判断力批判》中指出:“然而,一个对象,或一种精神状态,或一种行为,尽管它的可能性不一定以一个目的的出现为前提,也称为目标。这只是因为我们只能通过根据目的假定因果性质来解释和理解它们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根据某些规则的表示来安排它们的意志作为它们的基础。”[4]228“美是一个物体有目的的形式,如果这种形式在物体中被感知而没有终点的出现。”[4]245这首先表明审美判断只涉及对象的形式,它不注意对象的实际存在,然后表明审美判断不涉及对象目的的概念。康德认为,有目的的行为首先是根据概念进行的。它涉及实践的目的性,而审美活动不是在概念的前提下进行的。它使得这个对象在没有概念的情况下很受欢迎。因此,在审美活动进行之前,主体对客体没有任何概念,客体也没有任何客观目的,但客体的形式符合主体的认知形式或认知能力。

(3)康德对欧洲目的论的批判主要体现在无目的和有目的的原则上

康德认为,自然形式的目的性原则表现为无目的的目的性原则,包括自然形式的主观目的性和自然形式的客观目的性。其中,自然形态的主观目的性是客观表征的主观部分。审美判断的基础是客体表征与主体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客体与主体之间的直接关系。康德指的是无目的的目的性原则,它指的是审美活动中审美判断所遵循的形式主观目的性的优先原则。

康德在传统欧洲哲学目的论材料的目的性基础上提出形式目的性(无目的目的性),这不仅是对欧洲传统目的论的颠覆,也是对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目的论的继承和创新。文章前面指出,亚里士多德是西方哲学史上第一位将目的论与美学联系起来的哲学家,尽管亚里士多德没有明确指出客体形式的主观目的性与美之间的联系。康德把自然材料的目的性原则归结于形而上学的判断原则,而把自然形式的目的性原则归结于先验的判断原则。所谓的形而上学判断原则实际上存在于主体之外,而先验判断原则存在于主体本身之内。在美学领域,康德批判了欧洲传统的形而上学原则。他用先验原则来区分欧洲传统的形而上学原则,这主要是针对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也可以说,康德的先验哲学本质上是对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所例证的形而上学的批判。尽管亚里士多德在目的论与美学关系的研究中对康德有很大的启发,但康德并没有简单地重复亚里士多德的目的论思想,而是创新了其思想,颠倒了欧洲目的论。这主要体现在审美判断的先验原则上,即主观和目的性的先验原则。康德以前的欧洲目的论思想主要集中在寻找自然事物形成和进化的原因,即研究目的的原因。

康德将他的研究重点从对实体客观概念的研究转移到对主体客观原则的研究,改变了欧洲人长期以来认为客观存在于客体或上帝中的信念。康德认为,客观本质上是人类主体赋予的自然对象,自然本身没有客观。这一思想主要体现在自然形态的主观客观原则上,其次是审美判断。换句话说,无目的目的性原则,康德认为,审美判断中遵循的无目的目的性的先验原则不是对自然的规定,而是我们的主体为了判断客体的外观为美而遵循的原则,也就是说,它是为主体设定的原则,所以它是反映判断的先验原则。

总之,康德以他的先验哲学为基础,批判了传统的欧洲目的论。本文在古希腊目的论和中世纪神学目的论的基础上,提出了自然形式的目的性原则,并将这一原则视为判断的先验原则,并将自然形式的主观目的性视为审美判断的先验原则。这是对亚里士多德目的论的继承和批判。它在亚里士多德的实体理论、形式原因和目的原因的关系中创新性地提出了目的与美学的关系,并将先验哲学思想应用于美学领域,使经验美学逐渐转向先验美学。

参考:

[①亚里斯多德。形而上学[。苗田丽,翻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

[2]北京大学外国哲学研究所。西方哲学选读[。北京:商务印书馆,2005。

[3]蒋孔阳,朱立元。西方美学通史:第一卷[。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99。419.

[4]李秋凌。康德全集:第5卷[。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