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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8字硕士毕业论文葛芝作品的思想特征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论文字数:18698字
论点:格致,生命,作品
论文概述:

本文是文学论文,笔者认为格致的成功的根本原因在于其独特的着眼点,而格致独特的着眼点则来源于她多年生活经验中积淀的思想特质。这也正是本文中所论述的三个问题——女性主义、泛灵

论文正文:

第一章葛芝作品的女性特征1.1葛芝作品的女性特征在葛芝作品中,女性主义主要体现在从母性的角度观察和渗透整个世界,从而获得另一种体验。 由于女性的生理特点,她们肩负着为人类传承生命的重任。女权主义作家凭着她们分娩的经历,对生活有了更直接和深刻的理解。 普罗瑟·周晓峰指出:“男人的写作更接近大脑,而女人的写作显然更接近子宫。” “传递生命的任务使女性作家更加敏感和偏执,但也更加敏感和尖锐 葛芝作品中最明显的表达是母爱和救赎。 反过来,我面临威胁。在短暂的恐惧和焦虑之后,母爱主宰了我的思想。有了母亲的宽容和理解,攻击者放弃了暴力的想法,拯救了那个在危机中试图实施暴力并保护自己的男孩。 然而,母亲的敏感和保护孩子的冲动在八一家庭的日常生活中更加明显。 新妈妈的女主角陆璐由于疏忽引起了一场小火灾,电水壶被烧毁了。 虽然没有造成重大损失,但对陆璐的影响并不大。她认为她的生活和她的孩子的生活被许多易燃材料包围着,并立即担心她的孩子的安全。因此,她想尽一切办法逃跑。 最后,军官丈夫的军用行李绳被选中了。她私下藏起丈夫的行李绳,以防万一,带着孩子逃跑。 她在电视上看到了洪水的报道,并认为她的住所将被洪水包围。她甚至准备木材,并要求木匠为自己和她的孩子制作救生艇。 尽管这些行为几乎是疯狂的,作为一个母亲,当她的孩子可能遇到危险时,她总是有一种焦虑感。 虽然八一一家的日常生活必需品(包括军用行李绳和内容相似的救生艇)都是虚构的故事,但英雄陆璐所展现的内心活动很可能是由每一位母亲制作的。虽然看似荒谬,但它们符合女性的内心感受和母性主题。 葛芝作品中体现的母性关怀不仅限于狭义的“母爱”和“母性”。葛芝对社会乃至世界的关心反映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可以说,作为一个女人,她有多害怕这个社会和这个世界,她有多关心这个世界和她心中的这个社会。 在《哺乳动物》中,我害怕老鼠,但不忍心杀死它们。我特别告诉我丈夫吴连长释放他们。 吴连长处死老鼠后,我的心立刻崩溃了,甚至和吴连长打了起来。在《与它同在》和《珍珠母1996》等相关作品中,作者把她母亲般的爱献给了家中收养的小狗。在他的书《他的孩子,我的孩子》中,作者通过比较童年时拯救一窝新生老鼠和他们的孩子在迷路后安全归来,揭示了母爱的伟大和冷漠。 最特别的一部是《拯救蜻蜓的符号》(Symbol in Rescue of Dragonflies):作者在描述拯救困在蜘蛛网上的蜻蜓的过程时,重点描述了蜘蛛网的符号和他对蜘蛛网的恐惧。在拯救蜻蜓的同时,作者也在一定程度上完成了自救。 1.2女性散文研究者朱红梅在其著作《葛芝对男人的态度》中认为,新时期的女性散文有“三大主题”——爱情、母性和自我超越 首先是爱。 她指出:“在上个世纪女性文学的成长过程中,涉及所有主题和流派的主题是看似隐藏和虚幻的爱情。” 然而,葛芝的散文创作有一个明显的特点:他根本没有提到两性之间的爱情,或者他有意回避两性之间的爱情。 如上所述,葛芝散文的主题大多来自于他自己的人生经历,婚姻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葛芝将他2012年的散文选集命名为《风、花、雪、月》。书中的文章根据主题分为四个部分:风、花、雪、月亮和雨。 其中,代表爱情和婚姻的部分被命名为“花”葛芝自言自语道:“我发现‘花’的场景与我的婚姻有着内在的联系,例如,花会很快枯萎。” “这似乎也解释了格致对婚姻和两性爱情的看法——这是唯一的生活方式,但它不会持续很久,即使它结出果实。 对于爱情中“花”的隐喻,葛芝推崇的萧红在《呼兰河传》中有一个更微妙的表述:“花开了...都是免费的...黄瓜愿意开假花,开假花,愿意生黄瓜,生黄瓜,” 在萧红或葛芝看来,“花”是自由的,是生命成长过程中的自然产物,两性之间的爱情也是如此,但不管结果是不是,“花”都会很快枯萎,对结果的责任不应该由“花”来承担 与萧红强调爱情重于婚姻的自由爱情观相比,葛芝对两性爱情的态度更加冷漠和坚定。 葛芝对男女之爱采取完全淡化或拒绝的态度,这种态度在她的散文作品中或隐或显地表现出来。 像葛芝对外界的恐惧一样,葛芝也对人持恐惧的态度。 这种态度贯穿于葛芝的散文作品中。 南帆指出:“爱情的典型行为是分享。” 恋人们起初试图分享话语、风景、晚餐、财产、房间,最后分享身体。 此时,爱让恋人沉浸在传递和奉献身体的快乐中。 一旦爱人的爱情遭受挫折,身体会毫不犹豫地首先恢复私有制的概念。 ......退出爱情的第一步是庄严地把身体交给个人 分享“身体”是两性爱情的一个重要特征。然而,格致的作品在性别问题上倾向于保守和封闭,身体也表现出对异性的排斥。 对葛芝来说,男人总是向女人呈现一种“入侵”状态。这种“入侵”状态不会随着男人在爱情和婚姻生活中扮演的不同角色而改变。 原因是格致基本上否认身体甚至精神的“共享”。 第二章万物有灵论在格致作品中的体现2.1万物有灵论在语言中的体现万物有灵论作为人类历史上一个最初的系统化和一般化的思想体系出现,并成为各个地区巫术文化的核心思想。这种意识形态的中心是对自然的敬畏和恐惧。 原始社会的人类崇拜某些自然现象或动物,并赋予这些自然事物以情感。 当人们处于“原始状态”,也就是说,处于婴儿期时,他们也会用泛精神的思想看待周围的一切,赋予周围的事物生命,并给予他们情感交流。 最简单和最神秘的感觉常常成为艺术家灵感的源泉。 泛精神的思想和技巧是葛芝散文的灵魂 “线球是一个起始位置”写道,“当羊毛刚被去除时,线被许多钩子覆盖。” 那是他们过去的形式。它们都是坏习惯。 我不能忍受羊毛变成那样。 我用开水烫伤了那些错误,也就是说,以一种极端的方式。 这是一个残酷的方法,但是如果你说服那些钩子,它们就不会把自己弄直。 羊毛的一些经历,包括我认为的错误、细菌和病毒,都死于热水中。 羊毛干净而直。 他们在热水中转世,重生并回到过去。 回到起点 回到童年没有错误 “作者对熨烫羊毛的描述看起来像拟人化,但它与普通的拟人化描述大相径庭。 拟人化是将作者的思想强加于所描述的事物上,所表达的情感或思想来自拟人化的隐喻。 路灯就像哨兵一样 在这个模拟句子中,情感(如坚定、忠诚和坚守岗位)是由“哨兵”反映出来的,而“路灯”却不能表现出来。 另一方面,葛芝在他的散文中以流畅的方式运用了泛精神的技巧:首先,赋予对象生命(或者对象本身就是生命),然后像一个有意识的、情感的生命体一样与它交流。 这是一种超越人格化的叙事方式,或者说是一种与人格化完全不同的叙事方式,人格化也是格致散文的生命。 例如,在本文中,线球有它自己的生命或组成生命的材料。 作者扯下毛衣,让羊毛在热水中重新加热并重塑,然后让它回到起点,再次注入生命,并准备以全新的面貌出现。 在赋予羊毛生命的同时,作者自然成为掌握羊毛生死大权的君主和操纵羊毛转世的神。在升华物体的同时,作者也将人提升为神,从而获得另一层体验。 葛芝的泛精神思想体现在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上。这种泛精神的思考赋予了一个偶然的细节或一句偶然提到的句子生命。 用“牛肉”作为牙齿的“朋友”来形容牛肉的美味;“热油撕裂食物的声音”用来描述食物倒入油底壳时的声音。有些很幽默,而另一些给人一种冰冷、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感。 在《嫩黄色》一文中,作者把蚕蛹倒进油锅里,看到“这些是无声无息地生出翅膀的生命”。在遇到石油的那一刻,他们都站了起来!——一起拼命朝我摇头!至少有40只蛹和40个头均匀站立。 他们疯狂地摇晃着,喊着: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害怕得半天都不能呼吸。 起初,作者直到看到蚕蛹垂死挣扎,并在蚕蛹垂死的时刻给它们注入生命,才相信卖主“一切都活着”的承诺。通过一系列高度图形化的描述,作者给读者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在这种冲击下,先前的“我习惯了热油撕裂食物的噪音,甚至有点甜” “看起来很冷也很残忍 这样强大的影响力只能在万物有灵论的指导下才能实现 2.2葛芝作品中的满族情结2.2.1。格致作品的主线是对民族传统的认同和继承,以及对满族这一古老民族文化的追求 作为满族的后裔,格致的作品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虽然她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基于日常生活,是琐碎复杂的工作和家庭生活的反映和提炼,但她的童年生活和母亲的童年记忆在她的作品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葛芝的散文作品表现出鲜明的民族特色和民族文化情结。可以说,她的作品是现代满族思想的写照,是古代血管的回顾和总结。 葛芝的原名是赵延平。她的姓“赵”看起来很普通,但它是古代满族姓氏爱新觉罗的一个分支 葛芝的祖父是努尔哈赤的后裔。他因赌博失去了财产,在家庭陷入混乱后被迫搬到吉林乌拉。 然而,吉林乌拉是努尔哈赤死敌布扎泰的领地 葛植的祖父为了实际利益,在泰国军队的敌对行动中,把赵姓改为赵姓。 然而,这种优越感只是灾难的开始。 葛芝这样描述:“然而,我们家80%的村子都是昌,他们非常排外。” 《乌拉·刘诗》中有这样一个关于这个姓张的家族的记载:陈韩军是一面白旗,也叫张,是明朝著名将领张宇春的后裔。 “最后,在周围人的反对下,我祖父娶了一个姓普通的汉族女人,在敌意和偏见中开始了乌拉的生活。 显然,葛芝引发的危机感是血缘关系的延续。换句话说,祖父母的危机感和孤独感与葛芝的思维特征是一致的。 葛植从家族史入手,通过“爱新觉罗赵赵”姓氏的变化,从历史的变迁和部落间的冲突中看到了现代社会中个人和群体之间的对立,思考着个人在社会中的命运,尤其是弱势群体中的女性。 也正是从这一角度出发,格致的作品兼具审美价值和认知价值。 她用文字让读者感受到她内心的家族史,从历史的角度融合不同的视角,从而使作品获得存在的终极意义和价值。 不仅如此,格致还从童年记忆和历史考证入手,以他的民族情结为线索,为古代满族文明注入新的活力。 在格致的作品中,眷恋传统生活方式的满族原住民成为了古代文明的继承者,民族精神和血管的载体。 研究员刘汉华指出:“根据相关数据,自明代以来,分散在松花江流域和黑龙江流域的女真人已经向南迁移到吉林东部和北部,甚至辽宁。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进入农业社会,而另一些人仍然靠捕鱼和打猎为生。 葛芝的祖先保留了古老的捕鱼和狩猎方法,因为他们靠近乌拉河。 “第三章葛芝的死亡恐惧..........................................203.1。对死亡和异化的恐惧.............................................203.2。格致作品中的暴力..............................……21结论............................25第三章葛芝的死亡恐惧3.1。对死亡和异化的恐惧、对周围环境的焦虑、对自身和孩子生命安全的焦虑以及对死亡的恐惧是格致散文的另一个主要思维特征——或者说是格致散文的一个主要主题。 毕光明指出:“在危险无处不在的世界里,女性的生活更加脆弱。” 为了应对这个世界,女人必须手里拿着两把锋利的武器。 这种武器的一端是爱、同情和怜悯。一个是警惕、愤怒和质疑 “事实上,这种武器的两端来自同一个根源——爱和同情是警惕和恐惧的根源,而警惕和恐惧、偏执是爱和同情的外在表现 我们不妨把格致对死亡的恐惧视为格致热爱生命的另一种形式,这种热爱在散文中更加尖锐,对读者的影响也更大。 葛芝散文中的死亡恐惧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真实的死亡,二是人的异化 在现代社会,人类作为个人和社会成员,如果想继续生活,就必须牺牲服从群体的自由意志,这也是异化的根源。 为了生存,他们与群体妥协,接受这种异化,继续物质生活,但与此同时,生活将在精神层面上逐渐消亡。 对格致来说,死亡是异化的最终表现,而异化是死亡的本质 对死亡的恐惧是不满、警惕和对异化的抵抗。 如上所述,万物有灵论是葛芝散文的基础。如果我们从万物有灵论的角度观察我们周围的世界,所有的物体都有自己的思想和生活,也将面临死亡。 葛芝散文中的世界是一个充满生命的世界,也是一个充满恐惧的世界——一旦生命存在,对绝对死亡的恐惧就无法打破,直到完全异化的到来。 葛芝认为,人类探索和改造自然的本质是疏远自然:“每棵树都是另一棵树是否整洁的参照。” 这棵树似乎是孤独的,但它长在一条直线上,一条离它最远,另一条离它1000米远,它看不见。 他们是一排树,没有人是他自己。 稻田的情况类似于路边的树木。 首先是行间距和行间距,然后是脊 结论葛芝的作品以其独特的视角和无情的叙述给人以鼓舞。在赞扬或批评格致问题的突破和思考他提出的困境时,往往容易忽视格致作品中独特的思维方式。 我认为葛芝成功的根本原因在于她独特的起点,葛芝独特的起点来自她多年生活经验中积累的思想特征。 这正是本文讨论的三个问题——女权主义、万物有灵论和死亡恐惧。 女性主义是格致思想的基础 葛芝作为一名女作家,她的人生经历似乎是女作家的标准素材:出生在农村;这个家庭有许多兄弟姐妹。他父亲英年早逝,只留下葛芝一个高大完美的身影。这位母亲独自养活全家。由于孩子太多,她不能给葛芝足够的照顾。不管怎样,当葛芝和他的兄弟发高烧时,母亲艰难地选择了他的兄弟并放弃了自己。 葛芝的童年充满苦难,但也过着幸福的生活。乡村生活让葛芝感受到了生命的力量,因为他与自然亲近。与此同时,早期睿智的葛芝也很早就对世界有了深刻的认识,意识到了人类情感的温暖和寒冷。 葛芝成年后先后担任农村教师和公务员。在他年轻的时候,他观察到了独特个体的异化以及生活的平庸和复杂。 然而,在延续中,根本没有改变的是母爱对一切的热爱。女性身份赋予格致敏锐的目光和脆弱的神经,同时也使生活和爱情成为格致作品的主题。 万物有灵论是格致的精神信仰 这源于格致满族后裔的身份,是格致对家族历史追求的结果,也是格致对父母生活的理解和认可。 同时,葛芝在农村的童年和孤独的青春也是她泛精神思想的成因。 对死亡的恐惧是格致作品的主题。 葛芝一直处于不安全状态。作为社会中的一个个体,她担心自己的生活,担心突然的暴力,担心会微妙而干净地摧毁生活个性的疏离感。作为母亲,她担心儿子的生活。她过着平庸的家庭生活。在生活的压迫下,她的毅力和不屈的心一直在酝酿着下一次爆发。 参考文献(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