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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32字硕士毕业论文丁玲晚年记忆散文的“革命”(1979-1986)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论文字数:35632字
论点:革命,晚年,回忆
论文概述:

本文是文学毕业论文,本文从“革命”的角度对晚年丁玲回忆散文进行研究,通过考察晚年丁玲革命回忆的内容、叙述和指向,发现了许多需要廓清、可以重新思考和理解的问题。

论文正文:

第一章记忆之路:基于个人经历和生活感受1.1 20世纪20年代中国“穿越自我”、“拯救世界”的革命之路,伴随着大革命,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知识分子,加入了革命。 如今,远离革命时代的人们常常想知道为什么当时的人们想参加革命。 历史书和政治书经常对这个问题给出抽象和意识形态的解释。 丁玲晚年在回忆散文中讲述了她早年的生活和人际交往经历,展示了革命浪潮中包括她自己在内的许多知识分子的生活状况和心理活动。 这些话为我们思考和理解个人加入革命的动机提供了更加具体、丰富和真实的答案。 由于生活经历和情感思想的不同,人们加入革命的具体原因也大相径庭。丁玲的作品大体上可以分为两种类型。 一个是“拯救世界”,例如:拯救国家免于危险,拯救劳苦大众,创造一个新的社会,等等 在当今和平和强调个人利益和价值观的时代,人们可能很难相信和理解这种利他主义的感情和理想,但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拯救世界”确实是许多具有高度社会责任感和爱国主义的人投身革命的一个重要原因。 在《向靖宇同志留下的影响》中,丁玲描述了她母亲和向靖宇等人在她印象中结拜为兄弟的情况。那时,他们向天堂发誓“通过教育拯救国家”。 后来,向靖宇成为中国共产党唯一的女性创始人,领导和组织了一系列革命活动。 丁玲的母亲因环境有限而未能加入革命组织,但她一直从事教育,热衷于革命活动,并以自己的方式履行了最初的承诺。 瞿秋白非常喜欢佛教菩萨韦陀。他的假名之一是“瞿伟陀”。他写给丁玲的信也署名“胡伟” 丁玲晚年回忆起瞿秋白曾经对她说过:“胡伟是韦陀菩萨的名字。他最嫉妒邪恶。当他看到世界上有许多不公正时,他会生气,然后下到地球去惩罚坏人。” ①瞿秋白崇敬胡伟,并声称自己处于自我状态。重要的原因是,他以胡伟“勇敢和帮助普通人民”的精神确认了自己的革命抱负 丁玲在《悼念雪峰》中提到,当冯雪峰来教她的日语时,两人曾因为谈论国家大事而中断学业。当时,在反对国民党的“412”政变后,由于一些令人痛心的消息,他们两人“带着无限的愤慨和忧郁环顾困难的祖国”。 (2)可以看出,当他们担心自己的未来时,他们的心常常被对国家的担忧所困扰。 ..............................1.2革命理想遇到革命现实时,革命道路总是崎岖不平,而不是平坦的,革命者走在这条道路上必然会遭受无数的考验和磨难。 关于革命者在革命实践过程中的苦难,官方历史叙事往往强调客观革命环境的苦难,却很少提及革命者的内心苦难。 革命不仅有光明和激情的一面,也有黑暗和残酷的一面。 个人,尤其是知识分子,在加入革命之前,对革命的期望总是带有一些浪漫和理想的色彩。 当他们满怀热情和丰富的想象力投入革命实践时,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必然会使他们一时难以接受,并产生失望、沮丧、怀疑等情绪。 在晚年,丁玲很少写革命期间的寒冷和忧郁,她也克制自己不表露自己的消极思想和情绪。然而,在她的话语和犹豫中,我们捕捉到了她在革命道路上的阴郁心理和情绪,这些被主流历史叙事所忽视和掩盖。 重大的社会和政治变革总是伴随着暴力征服,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有流血和死亡,甚至普通人也会受到影响,更不用说那些主动加入他们的人了。 任何人都本能地害怕身体疼痛和死亡。在死亡的威胁下,人性最有可能暴露其弱点。 丁玲于1933年被国民党抓获并软禁了三年。在晚年,她写了回忆录《阴影的世界——南京囚犯的记忆》,讲述了那些黑暗岁月的故事。 丁玲在这本回忆录中写道,在她被国民党软禁期间,许多共产党叛徒前来劝说她投降。 其中一些人在被捕后立即向在国民党工作的高中同学寻求帮助,一些人在共产党担任重要职务,但无法抵抗国民党的恐吓和诱惑,一些人甚至在叛逃后成为国民党摧毁其前同志的魔爪。 刚刚走上革命道路的丁玲,看到了自己阵营中许多人的懦弱、背叛和卑鄙。幸运的是,这些人的言行只引起了她的愤怒和仇恨,却没有引起她的抑郁。她固执的性格和过去的经历使她不容易屈服于不服从。 他也目睹了他的“同事”的背叛和丑陋。一些意志薄弱的人直接怀疑并幻灭了他们的革命信仰。 根据丁玲的叙述,姚彭子曾经对她说,他对共产党感到沮丧,因为他看到许多老共产党领导人在被捕入狱后立即叛变投降。为了生存,有些人甚至向国民党捐了几十万党费。这些人如此害怕死亡,以至于他们没有理由坚持下去并死去。 丁玲在加入中国共产党之前,经历了她亲密的朋友和老师们的牺牲,如向靖宇、瞿秋白和胡冶坪。 丁玲对死亡有一些心理准备,但在她真正被捕后,即将到来的死亡仍然给了她很大的威慑:“他们会怎么做?刀子、绳子、毒药 唉,搞什么鬼...唉,这夜真长,怎么还不天亮!①这段话是丁玲在《世界的阴影——南京监狱的记忆》中描述他被捕后的心理,从中我们可以感受到丁玲以为他会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死去的焦虑和恐慌 丁玲和姚鹏子在生死考验中的心理和选择反映了人民在革命现实的严酷和沉重冲击中的震惊和不确定性,也反映了一支革命队伍在行进过程中的尖锐分化。 ..............................第二章叙述记忆:理想革命史的建构2.1革命话语与人文话语的联系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文化大革命”期间,“个人”或“个人”是一个带有贬义的概念。 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随着“平反”的传播,“个人”和“个人”的含义由贬义变为褒义,个人的自由、尊严和价值被提升到空“人道主义”成为新时期初社会思潮的主流 与对人道主义的广泛支持相反,极端“左”倾灾难对人类的破坏和异化抹杀了人们对革命最初的积极认识,并在反对极端“左”倾的过程中将革命推向了与人类相反的方向 丁玲在讲述晚年的革命记忆时,集中表现了革命人性的温度和革命中个人的尊严和价值,从而揭示了革命中蕴含的普遍情感和价值。 2.1.1“革命家不是神”崇拜英雄是人类普遍的心理。公众对一个政党或政权的认可在某种程度上源于对领导人和英雄的崇拜和信念 马克思·韦伯称特殊人才持有者对人的统治权力为“卡里斯马的权威” 王一川将卡里斯·马解释为一个具有独创性和神圣性的人,代表着一个中心价值体系,充满魅力或人性品质 在用文学确认和巩固政治意识形态的过程中,塑造卡里斯马模型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十七年的红色文学经典塑造了许多卡莉马的形象,如杨子荣、邵剑波(林雪海园)、江杰(红岩)、陆家川和姜华(青年之歌) “文革”期间,主流意识形态对英雄形象建设提出了越来越高的具体要求,如“三个亮点”、“高大全” 许多文艺工作者遵循这一创作原则,最大限度地发挥英雄人物的党性、阶级性和人性论,弱化和过滤人性的丰富内涵。 这种“净化”英雄形象的塑造方法,在长达17年的文学作品中,将卡里斯的马形象进一步发展成为超级卡里斯的马形象。 例如,革命样板戏中的李昱和(《红灯记》)、郭建光(《沙家浜》)和小说《金光大道》中的英雄高大全 在主流意识形态占据绝对地位的时代,这些英雄形象所体现的神圣品格、坚定意志和美好理想打动了无数人的心,增强了他们对党和社会主义的信念。 然而,当中国社会逐渐进入后革命时代,意识形态文化呈现出“消解崇高、告别英雄”的趋势时,那些超级卡里斯马的形象自然被人们完全摒弃,那些卡里斯马的魅力和魅力也不如从前。 ..............................2.2历史过滤与修改历史叙事不仅是一种揭示和呈现,也是一种掩饰和隐藏 在用回忆叙事建构理想革命历史的过程中,丁玲不仅选择和凸显了记忆中革命的温暖和光明面,也过滤和装饰了记忆中革命的残酷和黑暗面。 2.2.1在敏感的历史问题上“避重就轻”,“历史叙事必须是充分解释和不充分解释的事件的混合物” 丁玲晚年在叙述某些历史运动或事件时,有意回避或淡化敏感问题,如中国共产党党内斗争、个人与革命制度和政党组织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强调这些历史运动或事件的积极意义。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政治环境的变化,中国共产党历史上曾经保密的一些事件不再是禁忌和秘密。 关于1931年左派联盟五位烈士的被捕和牺牲,许多研究者用确凿的历史证据指出,胡冶坪、柔石等人不仅是革命烈士,也是党内斗争的受害者 1931年中共六届四中全会后,王明上台,瞿秋白被排除在中央政治局之外,党分裂为反对和支持王明的两派,胡冶坪就是其中之一。 在他被捕的那天,胡冶坪参加秘密会议的目的是反对王明的左派路线,为受迫害的同志寻求正义。 王明的派系是向国民党当局透露会议地点和时间的告密者。 作为胡叶萍的妻子和左派联盟的成员,丁玲不可能对丈夫那天的行为和整个事件的内幕一无所知。 然而,在晚年,在几篇纪念胡晔品的文章中,她只陈述了胡晔品被国民党枪杀的客观事实,却没有提及悲剧的根源。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文化大革命”中幸存下来的许多旧革命,在指责极端的“左”倾路线时,推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的“旧账”。丁玲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说出胡叶萍牺牲的秘密,揭露党内的黑暗和混乱,但她选择了“不知情” 丁玲的革命生涯在她被国民党关押在南京的历史上吸引了最多的好奇心和猜测。在这段历史中,她多次受到党组织的审查。 在革命时代,政治环境非常复杂,质疑和调查党员的经验是合理的。然而,在“左”思想路线的影响下,审查制度的性质往往偏离其初衷,变成不顾事实的恶意批评。 李志连是1956年丁玲被捕审查小组的成员之一。 根据他在故事中的叙述,那是不应该发生的——回忆起1955年至1957年处理丁玲和其他问题的过程,丁玲在1956年向党组织讲述自己在南京的经历时,忍不住不时流下眼泪。 1957年反右斗争扩大时,丁玲因被捕史等问题再次被定为“反党”。 丁玲在右翼批评会议上低着头站在讲台前。面对人们的低语和大声的叫喊,她想说些难言的话。然后,她干脆倒在桌子上抽泣起来。 第三章..............................“真正的共产主义者”、“真正的革命家”、“393.1回忆:老年趣味”、“393.2更大的方向:革命意义和自我认同的建构”、“423.3“死亡无悔:表现还是真诚”、“45第3章“回忆和演讲的取向”、“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和“真正的革命者”3.1回忆归纳:老年人回忆机制的开启往往是由某些人、事物和事物引发的 是什么打开了丁玲记忆的闸门?我认为这是丁玲晚年的处境。 丁玲晚年的生活并不平静。她经常卷入人事纠纷和公众舆论。 这些唤起了她对与革命生涯中真实情况相似或相反的经历和感受的记忆。 总的来说,丁玲晚年的生活受到历史问题的澄清和她与周扬之间宗派冲突的困扰。 这一部分主要从这两个方面来探讨丁玲晚年回忆中朦胧的味道。 丁玲复出后创作了少量文学作品。她晚年的一部分时间和精力被给予了她创办的杂志《中国》,另一部分被用来为她的历史抱怨辩护。 1980年,丁玲的“丁、陈反党集团”和“右派”问题得以平反,历史问题得以遗留。这成为丁玲的担忧,她非常珍惜自己的政治身份。 在此期间,党内党外的一些人经常公开或秘密地称丁玲为“叛徒”,丁玲本人也不断地抱怨和为自己的错误指控辩护。然而,中央政府对她的历史问题下结论太慢,甚至有些人为她的康复设置了障碍。 直到1984年丁玲的历史问题才得到彻底解决。 在艰难的康复道路上,丁玲想起了那些了解她在南京的情况,帮助她解决历史问题的党员同志。 在前面提到的序言中,丁玲写道,她毫不犹豫地在欢迎会上讲述了自己在南京的经历。那时,她不知道自己会因为这段历史而遭遇厄运。 当时,领导人和同志们都非常同情和信任她,没有人怀疑或说她是“叛徒”。 在《易弼时同志》中,她没有对其他开国领袖表现出同样的崇敬,而是说了一句“我非常想念他,非常想念他”,但这句话越普通、越简单,就越真诚。 当为自己的历史辩护的问题经历了许多波折之后,她想起了她的恩人在历史问题上和两人的评论如聊天。 在她心中,诚实大方的任比什代表了共产党员的素质,冷静严谨的检查代表了党的作风。 在《悼念雪峰》中,丁玲讲述了被诬陷和迫害的冯雪峰在年老久病后弥留之际,感受到“内心的头压在一座大山上”和“无尽的悲痛”,并讲述了她重返党内的夙愿。 ①这种痛苦不仅是雪峰的,也是她自己的,冯雪峰的夙愿也是她现在等待和期待的结果。 在南京的三年监禁是丁玲一生中不想回首的最屈辱的一年。然而,在她晚年,她把这段经历详细地写进了回忆录。这不仅是为了正视痛苦的记忆,坦率地说,是为了人类本能的脆弱和恐惧,也是为了向党和世界说明她历史问题中的疑惑和污点。 丁玲在回忆录中写道,当她给国民党写一封信说她要回家抚养母亲,不参加社会活动时,她只是简单地把这一章命名为“欺骗敌人是污点吗?”自我辩护的意义是显而易见的。 ................................结语:人们晚年写的记忆通常是对自己生活的总结和评价。 丁玲在革命期间经历了人生的起伏。在晚年,她写下了回忆革命生涯的文字,其中包含了她对革命和她自己的最终理解和评价。 在新时期初期“否定革命”的时代背景下,丁玲晚年回忆散文对党和革命的肯定和表达,势必不会受到太多的关注和赞扬。 在当今时代背景下,我们应该摆脱政治惰性思维的支配,注重学术研究,重新审视和评价丁玲晚年的怀旧散文,挖掘其中的丰富信息。 本文从“革命”的角度研究丁玲晚年的回忆散文。通过考察丁玲晚年革命回忆的内容、叙述和方向,发现了许多需要澄清、反思和理解的问题。 首先是丁玲晚年的回忆散文。 如前所述,人们常常把丁玲的怀旧散文等同于历史、党政文件甚至政治附属品,因为她晚年的“左”倾形象。 经过深入调查,本文发现丁玲晚年的回忆散文,作为一种基于现实生活感受和生活经历的回忆文本,能够比历史和政治文本更生动、更复杂地呈现革命历史。 其次,丁玲与革命的关系 长期以来,人们在调查和评价丁玲与革命的关系时,往往把丁玲置于被动地位,强调她不断受到革命制度和政党的压制和伤害,称她为“受害者”和“异化” 这只是人们对丁玲一生的总体背景和外貌的一种轻视。从丁玲对她晚年革命生涯的描述来看,她并不这么认为。 她把自己放在一个积极的位置,强调她在革命中不断成长,不断超越和重建自己。她把自己理解为“瑜伽士”,并认为自己是“真正的革命者”和“共产主义者”。 最后,是关于革命和革命者。 在后革命时代,人们经常批评革命的暴力和血腥。 丁玲晚年的回忆散文揭示了革命中的真、善、美,揭示了个人生活欲望与革命之间的契合,这可以引导我们思考革命中人性的温度和合理性。 从丁玲晚年的回忆散文来看,革命者不是天才和无情的。一方面,他们从事“穿越人群”的活动,另一方面,他们在与困难作斗争和经受考验的过程中“穿越自己”。 他们穿越人群和穿越自我的行为构成了革命历史上最生动的画面。 参考文献(省略)